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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公主在一旁努力幫腔,說到后來,真平公主自己也疑惑起來,難道人有相似,天下竟有這么相像的人嗎?
再想一想,那天天色黑暗,在夜色中,自己也只是借著月光看清了他的臉,到底長得什么樣子,身高有多少,身材是胖是瘦,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張可惡的笑臉這些天一直在她眼前打轉,弄得她又是憤怒又是身上發(fā)熱,剛才看到這張十分相似的臉,忍不住跳出去,揮拳痛打了他一頓,可是一旦發(fā)現打錯了人,還是不由十分尷尬。
李小民哭喪著臉,努力做出無辜的樣子,還口口聲聲地道:“小人不該長得象那個淫賊,這是小人的錯!公主打小人,小人也不怨,只恨那個淫賊,不該做下這等惡事,下黑手玷辱了公主清白!小人將來若要看到與自己長得相似的人,一定不聽他廢話,上前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提了他的頭來報與公主,讓公主出氣!”
真平公主聽他說得不象話,又羞又氣,聽到后來,又忍不住咬牙笑道:“你這小太監(jiān),說話不顧前后,他那么好的武藝,你卻連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李小民抬起頭,慷慨激昂地叫道:“小人為了公主,拋頭顱、灑熱血,上刀山、下火海,什么事情都肯做!若是技不如人,被他殺了便是,只是若要小人忍著放過他,小人卻是做不到!”
真平公主聽得感動,見他不但不埋怨自己屈打了他,還發(fā)誓要替自己報仇,不由暗嘆一聲,輕聲道:“那真是難為你有這片忠心。”
長平公主雖然也聽得感動,卻忍不住吃味,噘著嘴道:“你對姊姊這么忠心,那我呢?是不是也愿意為了我做這些事?”
李小民看著她噘起的櫻桃小口,溫潤鮮紅,象是在求吻一般,不由心頭一跳,慌忙笑道:“姊姊有事,小弟當然也是義不容辭,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二女掩口嬌笑,倒也不把這瘦弱小太監(jiān)的承諾當一回事。長平公主好奇問起他的武藝怎么這么差,李小民便隨口掩飾,只道自己仙術本系家傳,只有抵擋妖物的攻擊時的防御厲害,進攻系的仙術卻沒學多少,而武藝更是很少學過,因此只能對付鬼物,對付人類武士卻是力有不及。
長平公主一聽,便躍躍欲試地要教給他武藝。她自幼與哥哥李煦在母親的教導下,一同修習武藝,自詡已經是武林高手,教這小太監(jiān),還不是很輕松的事嗎?
李小民慌忙推辭,道是自己現在正在練習仙術的緊要關頭,若練過這一關,對上什么樣的鬼物也不會害怕,至少能有自保之力,實在沒時間練習武功。長平公主這才罷手,卻也是惋惜不已。
誤會冰釋,二女攜手出門,喚宮女們取了瑤琴來,二女隨手彈奏,討論起琴藝和詩詞來。
李小民在一旁卻是聽得犯困,忍不住低下頭打盹。他一夜沒睡,早上又被長平公主叫起來,現在是困得不得了,低著頭,就這樣站著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頭上忽然傳來疼痛,睜眼一看,見長平公主站在面前,一邊用手替他撫摸著他頭上的大疙瘩,一邊驚叫道:“哎呀,我還是次看到有人站著能睡著,小民子你真了不起!”
李小民不屑地想道:“哼,仙術一成,無所不能,站著睡覺又算什么?將來我還要飛在天上睡覺呢!”
真平公主也走過來,笑道:“小民子,你對琴棋書畫有什么了解嗎?”
李小民可不想跟她們討論這些東西,一口斷掉了她們繼續(xù)談下去的機會:“小人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哪里懂得這些東西。至于剛才兩位公主談到的詩詞,小人更是象聽天書一樣,根本就聽不懂。因此才會聽得瞌睡,請公主恕罪!”
真平公主命令道:“來,替我研墨,我要寫幾篇字。”
李小民站在桌邊,拿著墨在硯臺里磨來磨去,看著真平公主挽起春衫袖,露出晶瑩玉腕,拿起毛筆,沾了墨跡,在雪白的宣紙上,一揮而就,寫出幾行詩句來,不由暗自打了個哈欠。
真平公主一直注意看著他,見他一副無聊的模樣,問道:“小民子,你認得這上面寫著什么嗎?”
李小民想也不想,便用力搖頭道:“小人不認字,因此也看不出公主在寫什么。”
其實他雖然不大懂毛筆字,卻也看出她寫的是漢樂府中的幾句,青綾前幾天借給他的書上寫過的。可是毛筆字寫得好不好,他可是真的看不出來了,心里盤算,回去一定要請青綾教他寫大字,以后自己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把字寫得太丑了,惹人笑話。
真平公主見他粗魯不文,也不再理他,只是和妹妹說話,談論詩詞歌賦,直到近午,方才盡歡而散。
真平公主站在寢宮門口,看著跟在長平公主身后的小太監(jiān),雖然覺得他的武藝與那人相差甚遠,但一想起他那似曾相識的聲音,酷似那英俊淫徒的容貌,心里深藏的疑慮,卻總是揮之不去。
第二集第七章花船
到了夜里,李小民溜出宮去找了陳德修,讓他帶自己去看新租來的房子。
陳德修辦事果然能干,一天的時間,已經租到了一所很大的住宅,占地數畝,里面有很寬大的院落和數處房屋,只是已有很久未有人使用,到處布滿了灰塵。
李小民倒也不在意,暗自下令沙將軍與一眾鬼衛(wèi)先將住宅里面打掃得干干凈凈,然后將萬府中的金銀財寶都運送到新宅的庫房里去。
一面暗暗計算著這些錢可以建立多大的一支軍隊,供他們用多長時間,李小民心里暗自高興,搶劫果然是來錢最快的方法之一,只做了一票,自己的軍隊就有望迅速建成了。
只待有了機會,就要找那兩個幫主來,將軍費交一部分給他們,拿去發(fā)軍餉。只是軍隊的訓練,自己還未曾幫上忙,有空一定要親自去訓練軍隊,努力把他們訓練成為一支精銳之師。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時間去見自己的軍隊。他心里充滿了對秦淮河上花船名妓的好奇,接連兩次都未能如愿,這次不愿意再拖,便換了一身好看的衣服,催著陳德修帶他去逛花船,見識一下名妓是如何美貌。
陳德修只得帶他去了,心里暗自可憐這俊秀少年,小小年紀就進宮做了太監(jiān),雖然心里充滿了對女性的渴望,這輩子也只能用眼睛來褻瀆美人了。
這一次,他們?yōu)榉缆飞铣鍪裁词拢溯v馬車來坐,倒是順順利利地來到了花船之上,由陳德修帶著他去見最有名的名妓,名聞金陵的才女秦仙兒。
這位秦仙兒,本是官宦人家出身,因為祖父觸怒了皇帝李漁,被抄家滅門,自己也被賣為官奴,由秦淮河上的老鴇買去,做了妓女。
雖然做了妓女,秦仙兒卻不肯賣身,數度尋死,以死明志。老鴇無奈,也只得由她去了。
憑借她出色的才華、琴藝,秦仙兒迅速在秦淮河上躥紅,常來秦淮河上的公子,無不知道秦仙兒之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