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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
他擦著頭上冷汗抬起頭,卻見青綾和韓馨兒都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他,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事,不由面上一紅,向青綾深深一揖,干笑道:“事急從權,姊姊莫怪!”
青綾面色蒼白,呆呆地看著他發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李小民心里有鬼,也不敢多說,干笑兩聲,說道:“外面還有些壞人沒有肅清,姊姊和馨兒在這里照顧娘子……娘娘吧,我去外面看看!”
他慌忙跑出門去,臨走時還帶上門,并用傳心術命令鬼衛們不得去后堂,免得佳人玉體被那些百年老鬼看到了。
青綾站在屋中浴桶邊,一邊小心地擦拭著母親那年輕嬌美的胴體,一邊黯然想道:“原來,他喜歡的是母親!那首詩,也是他寫給母親的吧?”
想到這里,這才華過人的清麗少女低下頭,暗自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之聲。
第四集第三章仙術狂戰
剛經過血腥搏殺的院落里,已經被布置得如同森羅殿一般,陰森可怖。所有的刺客,不論是受傷的還是完好的,都被高高地在院中大樹上倒吊起來,由無數鬼衛圍繞在身旁看守,虎視眈眈,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要上前吸食他們的魂魄,以助自己靈力修煉。
院中的丫環,有兩個已經在刺客沖進時被戰馬沖撞,香消玉殞。余下的都被李小民下令躲在后堂,不得出來。不然的話,若看到這般可怕情景,只怕會當場嚇死幾個。
李小民站在院中,面沉似水,走到那頭發蒼白的黑衣人面前,伸手撕下他的面巾,卻見入目陌生,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人。
低頭看著他,李小民冷笑道:“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來歷,受了誰的命令,要來刺殺我?”
那黑衣人閉目不語,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只是身體微微顫抖,顯示了他心中暗藏的恐懼。
李小民冷笑道:“以為死撐著不說就可以了嗎?好,小的們,給我動手,讓他們把他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上百鬼衛轟然領諾,手持靈刀,開始替一眾黑衣人剝皮剔骨,逼問詳情。
一時間,凄厲的慘叫聲,在整個院落中震天響起。若非有禁制護住院落,只怕府中丫環,都要被嚇得半死不活。
鮮血四處流淌,將院落中的泥土染得通紅。筋骨、肌肉被一塊塊地剝下來,扔在地面。黑衣人們大聲慘叫著,苦苦哀求,只求速死。
不多時,便有鬼衛陸續前來稟報,道是他們已經招了,原來是一個殺手集團,因受了雇主之命,前來謀殺李小民。至于雇主是誰,卻不知道。
李小民心中納悶,走到那個刺客首領的面前,見那被倒吊起來的身子,已經有大半被曾將軍親手剔掉了骨頭筋肉,剩下的一團血肉猶自掙扎扭動,若非下巴被卸掉,只怕那凄厲的慘叫聲能震破人的耳膜。
李小民一揮手,曾將軍嘿嘿獰笑著,伸手替白發刺客上好了下巴,狠狠一拳打在他身上,喝道:“不許叫!主人問你什么,都要老實回答!”
那刺客已經快沒有氣了,喘息半晌,看到李小民站在面前含笑而立,心中狂悔,不得不哽咽哀告道:“小人該死,冒犯公子虎威,求公子饒恕!小人自知罪大,不敢望生,只求速死!”
李小民微笑道:“說吧,是誰叫你們來殺我的?說了,給你一個痛快!”
白發刺客到了此刻,也顧不得為雇主保守秘密的行規,口齒不清地說道:“是望陵太守的公子周長安,出了大價錢,請我們來殺公子的!”
李小民一怔,怎么也想不到是他。自己跟他沒什么冤仇,為什么他要雇殺手來干掉自己?
他細細追問,這才知道,周長安已經從宮中的眼線中給的情報里,瞧出真平公主有了秘密情人,心中又妒又恨,只想趕快除掉這妨礙自己成為駙馬的絆腳石。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真平公主的情人是誰,今天才從派去跟蹤真平公主的眼線口中得知了她情人的府第,妒意大起,立即去雇了跟自己素有來往的殺手集團,要他們跟著眼線,去那府中將一府人盡皆殺死,以泄心頭之恨。
剛說到這里,忽然看到林利揪著一個人從府外進來,將他丟在李小民面前,笑道:“主人,我早看這家伙鬼頭……賊頭賊腦的,一直在府門外躲在暗處張望,所以抓了來,請公子發落!”
那白發刺客見了他,長嘆一聲,恨道:“你這狗才,跟蹤誰不好,偏要跟上這么一個殺星,我們所有人,都被你害苦了!”
李小民轉目看去,那人卻是一個普通至極的模樣,現在已嚇得面無人色,只顧叩頭求饒,連句話都說不清楚。
李小民耐心詢問,得知他本是周長安家中的家奴,因為聰明伶俐,被周長安派出來跟蹤真平公主。今天看到她和李小民密會,便轉而跟蹤李小民,一直跟到他的府中,然后回去稟報周長安,帶著一群殺手來這府第斬殺合府之人。
李小民心中奇怪,若是周長安想殺自己,還有可能,只是在秦淮河上,他為什么要將兩位公主一并殺掉,這對他又有什么好處?
為了解疑,他又令部下對眾俘虜嚴加拷問,得到的結果卻讓他有些失望:秦淮河上的行刺事件,卻不是他們做的。至于到底是誰想謀刺公主,他們知道的,并不比李小民多。
李小民搖頭嘆息,看看這些悲慘嘶鳴的黑衣人,想想這些凡人竟然也敢打自己的主意,心中冷笑一聲,轉頭對曾將軍道:“這些人都交給你們了,想怎么處置都隨便你們吧!”
一群惡鬼,歡聲雷動。紛紛沖上前去,爭搶著吸食魂魄,讓自己的靈力得以增強。
李小民本來不喜歡他們這么做,平日里也嚴加教導,叫他們不得傷害無辜,免得遭致天譴。不過這些人本來就是惡人,現在是死有余辜,被吸了魂魄也沒什么可說的。
他轉身走進堂中,聽著外面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暗自嘆了一口氣,心里暗想道:“周長安總是一個隱患,還是早日除掉為好!”
周長安站在自己居所的小院門前,翹首祈盼,只望能早些聽到情敵已死的好消息。
他現在所在之處,是周家的故宅,已經住了好幾代了。他的父親三年前已經去望陵上任,過些天便會卸任歸家,現在的府第之中,只有他和一些女眷,以及一位路過此地、借宿于此的父親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