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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窮,刀光閃閃,將二女卷在其中,這般精彩的女將對決,卻是從未見過,讓一眾軍士,不由都看得呆了。
李小民在后面負責押陣,看著那一對都具有魔鬼身材的成熟美女,暗自流著口水,恨不能直接催馬上前,將一雙美人都抱在懷中,回營去偷偷享用。
正在幻想著這兩個英武美女都跪在自己胯下服侍自己的美景,忽然看到天空中風云變幻,暴雨傾盆而下,間雜著雹子,從空落下,打在眾軍的盔甲之上,發出叮當的脆響。
暴雨澆在頭上,讓沙場中拼殺的兩位女將幾乎睜不開眼,胯下戰馬在地上的腳步也有些打滑。秦貴妃戰得不夠得心應手,心中焦躁,揮刀逼開洪三娘,嬌聲喝道:“今天先打到這里,明日再戰!”
洪三娘雖然遇到了難得的對手,也想和她分個勝負,但是大雨傾盆,眼看著不能戰得快意,便揮刀喝道:“也好!明天早上,再行交戰!”
雙方引軍回營,官軍的營寨,也已建得差不多,秦宜福又上前督促,終于在天黑之前,將大營建好,眾軍在里面吃飯休息,養足精神,只待明日上陣廝殺。
此地的大雨,來得快,去得疾,很快已經不再下雨,第二天早上,地面上已經干了,泥地甚是堅硬,正合適武將單挑廝殺。
中軍帳中,秦貴妃坐在帥位之上,微微有些頭痛,卻是昨夜洗澡時受了風寒,現在頭上有些發熱,可是對于今天的單挑,既已和洪三娘訂下約定,便不好拖延不去,不由暗暗沉吟。
李小民率領眾將站在帳下,偷眼看著帥位上的英武佳人那微顯憔悴的美艷容顏,回憶著昨天夜里爬在大樹上偷窺她在帳中入浴時那充滿誘惑力的魔鬼身材,雪白嬌軀、玉乳豐臀不斷地在眼前晃動,不由暗咽口水,對她現在的病勢也擔心不已。
想著這位美貌佳人為了讓自己一飽眼福,竟然不顧病痛的折磨,在帳中脫光了讓自己看,雖然這一夜在大樹上也甚是寒冷,李小民還是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不肯讓她為難,便上前拱手道:“元帥!既然元帥玉體微恙,末將不才,愿代元帥出戰,抓了洪三娘回來,交由元帥發落!”
他深深一揖,手按劍柄,出帳而去,心底卻是一片火熱,想著若能抓了洪三娘來,一定先偷偷地讓人帶她到自己帳中侍寢,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
秦貴妃正以手支額,頭腦微微有些昏沉,聽他說了這一句,茫然抬頭,卻見小民子已經出帳去了,再想喚他,已來不及,看著他充滿斗志的瀟灑背影,心中大為感動,暗道:“真是個會關心人的好孩子,不枉本宮疼他一場!”
想想在宮里宮外,能這樣關心自己的,恐怕除了女兒之外,沒有別人,不由暗嘆一聲,小民子這樣的好孩子,簡直比自己親生的兒子還要孝順,雖然他不肯做自己義子,微有遺憾,但他是自己女兒的干弟弟,和自己的義子沒什么兩樣,心中大感溫暖,暗自決定,將來一定要好生疼惜他才是。
李小民拍馬出營,遠遠看著前面的敵營中,一支軍馬出營而來,為首一名女將,貌美如花,拍馬立于軍前,凝視向這邊望來。
李小民催馬來到戰場之上,躬身微笑道:“洪三娘請了!我家元帥微染病痛,今天恐怕不能出戰,只能由末將代為出戰,討教洪三娘的高招?!?
洪三娘心底對那能與自己相持百余招不敗的宮中貴妃甚為好奇,頗有惺惺相惜之意,一心只想和她較個高下,看看誰才是大唐女將,誰知她卻托病不來,不由心中焦躁,大是不快。
看著前方的小太監,想著己方幾員大將都損折他手,不由心火上升,咬牙冷笑道:“我洪三娘征戰無數,和男人單挑,和女人單挑都可以,就是不和不男不女的太監交手!”
李小民正用一雙色眼打量著她,忽然聽到這一句,當即氣得七竅生煙,抬手顫抖地指著她,卻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里暗罵道:“你沒看過老子的身子,怎么就知道老子一定是太監?回頭把你逮回去,一定要奸你個死去活來,讓你知道太監的本錢有多雄厚!”
洪三娘這句話,聲音甚響,整個戰場,大半人都聽到了,大順軍兵便大聲鼓噪起來,指著李小民,放聲嘲笑,大罵官軍無人,竟然派了一個太監上陣打仗,簡直是丟盡了大唐狗朝廷的臉!
官軍這邊,卻是面上無光,看著李副帥孤獨凄涼的背影,心中暗嘆,李副帥什么都好,機智武功,在大唐軍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只可惜少了一樣東西,不管他有多厲害,還是要在戰場上受人嘲笑。
大順軍兵一邊笑罵太監打仗,一邊大罵秦貴妃言而無信,膽小不敢上戰,竟然派了自己親密的太監出戰,極為可恥。
這些軍兵,大都是草寇流民出身,早已說慣了污言蔑語,又繼承了歷代中國人豐富聯想能力的優良傳統,便有人指著李小民大聲笑罵道:“你看這小太監,長得這么俊俏,一定是那個貴妃的面首!”
當下便有人一唱一和,滿臉狐疑地高聲問道:“既然是太監,那就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怎么能做皇妃的面首?”
先前那人便洋洋得意地笑道:“你是不知道,在狗皇帝的后宮里面,有‘上床太監’這種東西,皇妃們為了安慰自己寂寞的心靈和肉體,就找些俊俏標致的小太監,弄到床上,教導他們來滿足自己,這樣的宮庭秘事,你自然是沒有聽說了!”
又有人置疑道:“太監算是個什么東西,靠什么來滿足皇妃呢?”
那位見多識廣的萬事通便仰天大笑道:“這個還不簡單,告訴你吧,那位太監副帥,就是用他的舌頭和手指,說不定還有腳趾,來滿足那個奶子特大、風騷入骨的秦貴妃的!”
洪三娘在山寨中,聽這些污言穢語早就聽慣了,雖聽他們越說越是不堪,洪三娘卻也不止住他們鼓噪,只是含笑看著李小民,對于能用這樣的方法打擊對方的士氣暗自稱快。
那邊的大順軍里,討論得熱火朝天,已經把秦貴妃和小民子在床上用的什么姿勢交歡都討論過了,笑聲越來越大,聽得這邊官軍將領,又羞又怒,卻也忍不住拿眼看著李小民,狐疑地想著,他是不是真的和秦貴妃有這種關系,那就怪不得他會受到特殊的榮寵了。
李小民早已氣得火星亂冒,拍馬挺槍向洪三娘攻去。怎奈洪三娘立于大順軍前,只是一揮手,便有漫天箭雨向李小民射來,鋪天蓋地,讓他難以抵擋。
李小民一邊舉槍撥打羽箭,一邊仔細看著情勢,卻見敵軍防守森嚴,自己無法沖到近前,沒奈何,只得撥馬而回,臉色發黑,暗自生著悶氣。
營門忽然敞開,秦貴妃親率軍馬,自營中馳出,玉容微微有些發紅,似為對面賊軍的辱罵羞怒不已。
她催動駿馬,沖向敵陣,立于兩軍陣前,朗聲喝道:“洪三娘,不要學那下作勾當,有膽量的,出來跟我真刀真槍地拼上一場!”
洪三娘見她來了,眼前一亮,拍馬揮刀而出,手中一對柳葉刀在風中用力一揮,大聲道:“來得好!既然你肯來,總好過那個不男不女的怪東西在陣上惡心人!”
她也不多說,柳葉刀迎風劈去,斬向秦貴妃的嬌軀,刀光閃閃,映目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