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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皇后高高地站在宮墻之上,環顧四周,看著繁華的金陵城,再看看建筑優美的皇宮,想著自己要將這一切都舍棄,不由幽幽嘆息。
一股強大的拉力,攫住了周皇后的嬌軀。周皇后并不驚慌,只是微微閉上眼晴,等待著小民子的召喚。也只有在他地懷抱中,自己才會得到久違的平靜與安寧吧!
駐守在皇城下的御林軍將士,與大批膽戰心驚的太監們一起,眼睜睜地看著尊貴無比的皇后娘娘在城頭上慢慢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在那里一樣。他們都跪了下來,誠惶誠恐地向著周皇后站立的地方叩頭。雖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可走這極端詭異的事情,已經足以讓他們心生敬畏了。
這個時候,李小民已經耗盡體內他體后一絲仙力,將現在的金陵城中自己最為牽掛的美女召到了自己懷中,報著周皇后溫軟的嬌軀,心頭一松,一口鮮血忽然噴了出來,灑在周皇后高聳的酥胸上,將她華麗的袍服,霎時染得鮮紅。
金陵城中,文武百官驚恐地發現,掌控朝政的周皇后也象自己家中的女人一樣,突然失蹤了!
雖然不知道她們到底中了什么妖術,可是一國之母、朝政的實際掌控者突然失蹤,還是給了文武百官當頭一棒。原本就對守城沒有什么信心的官員更是上躥下跳,拼命地搖唇鼓舌,要求各位尚書大臣趕緊拿定主意,開城投降,免得一旦城破,北趙將士發起怒來,將所有的人統統殺盡屠城,那就是天大的禍事了!
就在周皇后消失的那天夜里,無數大臣聚集在金鑾殿前,互相之間大聲爭辨,亂哄哄地如同菜市場一般。更有人早就派了家奴出城,向北趙軍隊遞下降表,哀求北趙軍的統帥顏師伯暫緩攻城,待得明日,自己一定要一力承當。勸說滿朝文武同意開城投降!
顏師伯正派兵晝夜攻打城池,忽然接到這樣的降書,不由錯愕。他在城中的線報原來也說過金陵城中的女子在不停地消失,原本也未放在心上,可是現在執掌南唐朝政的周皇后竟然也失蹤了,這又是何意?
他本對此事猶有懷疑,道是南唐大臣們設下的詭計,可是架不住降書越來越多,個個都寫得有鼻子有眼的,讓顏師伯也不禁生疑:若是想要騙自己進圈套,自然要想個好巷的理由,這種不能讓人相信的事情,拿來騙自己,難道南唐的官吏都傻了嗎?
攻城這許多日,部下軍兵也都疲憊,傷亡亦多。顏師伯看城中事有奇怪,索性停止攻城。讓士兵們休整一夜,待得明日再見分曉。
此時,林中立與一干效忠于李小民的將領已率軍戰得精疲力竭,見敵軍暫退,便按照周皇后事前的囑咐。帶著精銳士兵悄悄散去,躲
入民宅之中,化裝潛行,扮作平民的模樣,希望能躲過北趙軍隊地。
這個時候,金鑾殿前的一眾大臣已經吵得焦頭爛額,漸漸地開城投降的觀點占了上風。
處于劣勢的,大都是一些老臣,深受南唐李氏皇恩,見眾同僚眾口一詞。都要開城投降。不由心灰膽喪,跪倒在他上,望天叩頭嚎哭道:“皇上,臣無能,不能保將山社稷,皇上啊……”
哭了幾聲,忽然有一個老臣叫道:“皇上。皇上還沒死啊!我們在這里哭什么,還不進宮去見皇上,請皇上重掌朝政,抗擊敵軍!”
此言一出,眾大臣盡皆相顧錯愕。自己在這邊吵了半天,怎么把皇帝李漁給忘了?
說起來也是積習難改,李漁一直臥病在床。朝政皆由周皇后與李小民把持。后來雖然中書令離奇失蹤,可是他部下的軍隊都聽從周皇后調遣,這朝政還是牢牢地掌擔在周皇后她手中。時間一長。大家也就把李漁忘了。現在北趙大軍兵臨城下,各位大臣更是嚇得人急失智,只顧爭吵著希望同僚們一致同意開城投降,以保身家性命,哪有人還記得這位皇帝居然還沒才病死?
一個老臣興高采烈地跳起來,放聲大叫道:“不錯,我們這就進宮,請皇上重新主政!以皇上的咸望,只要重掌朝政,我軍定然士氣大振,擊破敵軍,不過易事耳!”
旁邊的大臣們都聽得直撇嘴。要說李漁的咸望,那可真是笑死人了,最近他一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什么是都走周皇后主持,還有誰理他這個半死人?不過既然皇帝還沒死,眾大臣再爭論什么也都是多余,便走想要開城投降的,也不敢再多說,畢竟這種事,不是該自己拿主意的。
一眾大臣,亂哄哄地跑向皇宮,看看守衛宮門的士兵也不見了,只有-些滿臉驚慌的太監們守在門前,不由個個心中凄涼,走進宮里,看到滿眼都是太監,卻無一個宮女,更是引動眾大臣愁腸,不由有許多人當即潸然淚下。
他們的家里,其實也都差不多。自從女眷失蹤之后,那些女眷貼身的丫環也都一個個地消失,有時就在丫環奉茶之時,家主伸手去按茶,那丫環便會在他眼前生生消失掉,倒把茶杯扣在他的手上,燙得他驚慌慘叫。這般恐怖奇景,不斷地發生,便是好人也被嚇得快要發瘋,這也難怪眾大臣膽寒心喪,一心只想開城投降,躲開這個見了鬼的地方了。
在那些驚惶失措的太監們的引領下,滿朝文武大臣亂哄哄地跑到李漁居住的宮殿,開門進去一看,李漁還悠閑自在地坐在床上喝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不過精深看上去還算健旺,氣色比從前好了許多。
這么久不見,那些老臣一見李漁,盡皆心酸,搶上幾步,撲倒在地,叩首大哭道:“皇上!微臣終于見到皇上了!”
后面的大臣也不敢怠慢,跟著撲到跪拜,看著前面的老臣哭了,想起自己這些天過的日子,也都不禁垂淚。
李漁正喝茶喝得悠閑自得稱心如意,忽然看到這么多人沖進來拜倒大哭,心中大驚,惶聲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又鬧鬼了?還是錢松余黨又起兵反叛了?”
大臣們驚訝地抬起頭,惶聲問道:“皇上,難道你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嗎?”
李漁狐疑地道:“朕這些天一直在屋中養病,連屋門都未出過。今天精深健旺,才起來想要出去走走,眾位愛卿,外面出什么事了嗎?”
大臣們撲倒叩頭,垂淚道:“皇上,北趙大軍在賊將顏師伯的率領下,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