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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去他媽的武功第一。

程勿等她等了那么久，她委屈了程勿那么久。他對她的最大抱怨，也只是她不可能時刻陪他。他可以為她犧牲一切，她為什么總是要委屈他？

腦海中“砰”地一聲，有那一層一直窺不破的關(guān)卡打開了門，龐大的真氣內(nèi)空沖刷她的血脈，向女瑤灌體澆來。那是曾經(jīng)女瑤武功蓋世時都沒有推開的一扇大門。武學(xué)千千道，一條路一個方向。失去一條路，也許別的路上可以得到彌補(bǔ)……女瑤低著頭，慢慢笑開。

“女瑤，你喝酒喝傻了？怎么一個人還笑呢？”程勿擔(dān)心的話傳來，他溫?zé)岬氖址旁诹怂念~頭上。

女瑤仰頭看他，程勿澄澈無比的眼中，倒影出她暈暈然的模樣，眉噙笑的模樣。想通了一些事，女瑤仰頭看程勿時，目中愛意不覺如海潮般涌出，向他奔去。程勿一僵，他從未被女瑤這樣熱情的眼神盯過，臉頰當(dāng)即滾燙。

女瑤伸手：“抱?！?

程勿：“……”

他心中認(rèn)定女瑤一定喝多了，俯下身，將張開手臂的女瑤橫抱起來。女瑤何等嬌小，他抱起她，她小小一團(tuán)就窩在了他胸膛前。幾乎在他將女瑤抱起的一刻，女瑤的手臂繞到他后頸，摟緊了他脖子。她的臉在他頸上蹭了蹭，小貓一般黏，呼吸羽毛一樣。

程勿頸間紅透。

他嘀咕一聲：“醉得這么厲害了啊。早知道就攔著不讓你喝了?！?

他低頭看懷里的姑娘，女瑤閉著眼，眉目婉婉如春，緋色一片，昏昏沉沉地靠著他。醉成這樣，程勿心中失望，想沒法跟女瑤私下聊天了。他認(rèn)命地將女瑤從榻上抱去床上，替她脫了鞋襪。手指挨到她衣領(lǐng)時，女瑤睫毛一揚(yáng)，流光溢彩般的光華從她眼中流向他。她的笑容揚(yáng)起，程勿指尖顫了一下，快速縮回手，并欲蓋彌彰地猛咳一聲。

女瑤：“……”

咳個屁，假裝個屁。

程勿咳嗽得漲紅了臉，勇氣全泄后，他胡亂拉過被衾將姑娘蓋住，背過了身。坐在床前緩了一會兒劇烈的心跳，眼前清明了些，程勿粗聲粗氣道：“女瑤，你喝多了，好好睡一覺。我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自覺差不多了，程勿緊張地站起來，動作大的他被床前的腳榻一絆，趔趄地向前摔去。身后一只手猛伸出，拽住他手腕，將他向后扯，把他拽了回去，避免了他被絆倒。程勿跌坐在了床上被褥間，本能的：“謝謝?！?

身后一聲輕笑。

熟悉的輕笑聲讓程勿后背僵硬，當(dāng)身后空氣一揚(yáng)，一個溫?zé)岬纳眢w從后貼住他時，程勿頓時知道是誰在嘲笑他了。他惱羞無比，恨聲：“女瑤！喝醉了你還笑話我，你真不是好人?！?

女瑤從后抱住他，摟著青年的腰。她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過電般的感覺流竄青年全身，程勿身子重重一哆嗦。耳后熱風(fēng)吹拂，女瑤聲音含糊：“小勿啊……”

程勿低著頭，悶聲：“嗯？”

女瑤漫不經(jīng)心：“晚上一起睡吧？”

程勿：“……”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力道快得讓身后抱他的女子向后倒去。但程勿速度快，轉(zhuǎn)身剎那，他就將一身酒味的姑娘重新?lián)频搅藨牙锉ё　Ｅ幦嘀l(fā)脹的額頭，不滿地哼了一聲。程勿則驚呆了，低頭看她。他小心翼翼：“你你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女瑤被他扣住手臂，他力道大，她疼得皺起了眉。青年的呼吸包裹她，她擰著眉，他大氣不敢出。

女瑤：“不知道，算了。”

她甩開他的手臂就要往床褥間倒去，程勿一呆，沒想到她這就要扔開他了。他撈著她的腰，將往下倒的姑娘重新箍回自己懷里。這一次，程勿吸取教訓(xùn)，不敢再問女瑤了，他直接狂喜無比地答應(yīng)道：“晚上一起睡！”

程勿再矜持道：“是你喝多了酒強(qiáng)迫我的，我可沒強(qiáng)迫你。以后你不許反悔。”

女瑤挑眉斜眼乜他：“那算……”

程勿哪里肯她說出“那算了”幾個字，一聽她有這苗頭，他俯下臉，唇堵住她。同時間，他迫不及待地?fù)е?，將她壓在床上，快手快腳地褪去兩人身上層層疊疊的多余布料。布料礙事，程勿干脆置之不理。呼吸紊亂，氣息交錯，女瑤側(cè)頭“唔”著皺眉欲躲，青年壓著她，步步緊追，唇齒交纏。

腰帶扔到了地上，鞋襪一股腦丟下去。衣衫掛在身上，迫不及待下卻來不及褪下。

星河照在床頭，床幃紛飛。

劇烈的親吻，手指的相抵，肌膚的碰觸……程勿的焦躁和兇狠，磅礴如洪潮，重重疊疊，千堆雪滾，全都推向女瑤。女瑤頭暈沉沉，有些被這激烈狂熱的感情駭住。她呼吸滾燙，呼吸間全是他。他包裹住她，不許她逃。她往后縮，想離開，被他拉回去。

他強(qiáng)迫性地扣住她手腕，逼著她與他十指交握。

女瑤昏昏然，心中后悔自己的沖動。

她想到了那日撞見程勿自刎時的感覺，他也是這般不管不顧。她應(yīng)付不了……女瑤躲避，程勿強(qiáng)迫。他再不是當(dāng)年那個任她揉捏的江湖少俠了，以前他喜愛一個人他毫無辦法，今日他步步緊逼，一刻不放。

相濡以沫般的親吻。

不斷地碰觸，將情意傳過去。唇挨著唇，心貼著心，他將他的情意傳過去。他用自己的行動問她：你知道我愛你么？

你知道我愛你么？！

你知道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么？

那你愿不愿意以同等情誼回報我呢？

你愿意么？

你愿意么！

女瑤，你愿意么？！

強(qiáng)烈的感情，無比的依賴。在唇齒間，在十指間，在心臟口……他的親吻由瘋狂變得溫柔纏綿，身下的姑娘由一開始的掙扎變得安靜下來。許久許久，程勿微微抬起臉，俯眼看著下方溫順的、眼眸清如雪的姑娘。

兩人凝望彼此。

程勿顫聲：“……感覺，好么？”

躺在凌亂被褥上，女瑤眸中濕潤，湖水般波光瀲滟。她睫毛輕輕顫抖，眸子安靜地看著他。

她說：“再來?！?

程勿睫毛顫抖，眼睛中的清光如星火燎燎，一點(diǎn)點(diǎn)躍起：“……”

女瑤驀然起身，膝蓋一抬，手腕一轉(zhuǎn)，抓著他手臂向后一折。她簡單幾個動作，就將武功高于她的程勿壓制住了。有時候武功高，也比不過經(jīng)驗(yàn)豐富。女瑤翻身，將程勿壓在了身下。迎著青年明亮的眼睛，女瑤坐于他腹上，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