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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曉嘆道:“圣上是公主的長輩,又是君上,自然可以。”
我心思沉浮幾下,道:“不礙事,我與席家長慕來說亦是君,明日說清楚,此事不要外傳便好了。”
5.第五章
好事多磨去獵場
席長慕果真是個守信之人,昨日方應(yīng)承了我,今日便順水推舟,配合著我將孟易水與月風城湊成了一座。也虧得據(jù)說那個護妹如命一根筋的孟易嶺稱病一直在請假,不然想必也不會如此順利。
孟易水往前面坐去的時候紅著眼眶,一步三回頭地令人懷疑這并非簡簡單單換個位置,而是生離死別。盈盈如秋水般的目光被我無情無義無理取鬧地無恥阻隔在席長慕的目光之外。席長慕無奈地抓住我高高舉起的書,放回桌上繼續(xù)仔細研讀。我驕傲地揚眉一笑,拿下來你也見不到了,人家已經(jīng)不回頭了,正被月風城別別扭扭又霸氣側(cè)漏地安慰著呢。
日久生情的法子果然是有效果的,幾日下來,孟易水與月風城的親近程度迅速提升,直逼曾經(jīng)的席長慕。之所以不是如今的席長慕,那便都是我兢兢業(yè)業(yè)努力不懈的結(jié)果了。月風城私下里待我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如對待恩人媒人般春風和煦,就連坐在我后面的席長景也漸漸與本仙熟識起來,一口一個公主姐姐,軟軟糯糯的小正太,忽閃忽閃的狐貍眼,令本仙一度詫異那傳聞中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湘云公主怎會養(yǎng)出這樣一個軟萌的孩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席長慕平日里對本仙避如蛇蝎地態(tài)度了,不過也罷,正好那玉扣之事找不到機會說清楚,如今看來,倒是不必費那個力氣了。
然而,好事多磨,好景難長。
這一日,我從先生口中知道了一個令我食之無味夜不能寐地消息:秋圍將要開始了,為期半個月,除了我之外地學子都會跟去,就連先生也會去湊湊人數(shù),而我被父皇特別赦免留在宮內(nèi),好好將養(yǎng)身體。
我十分憂傷,憂傷的不是不能去像先生一樣看個熱鬧,而是一別半個月,按照月風城感人的情商,按照如今尚未完全對席長慕放下的孟易水的執(zhí)念,這樣一段已經(jīng)徑直走向光明之路的感情怕是有很大可能夭折停滯在中途,而另一段不可能事件會死灰復(fù)燃卷土重來,事情完全發(fā)展到不可控的方向。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識海中一片清明,全都是種種不好的臆想。外面漸漸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我終于不再掙扎,順應(yīng)天命地起床了。
浮曉彼時正在院中輕聲指揮著一個身著墨絳紅飛鶴服的少年人上上下下摘尚好的梨子,頤指氣使的小模樣比旁日里我見的要嬌俏三分。東方吐白,濃云未散,意蘊朦朧中,這兩人間似是罩著一道妃紅色的光暈。見我驟然推門出來,浮曉與那人顯然都唬了一跳,輕快的聲音戛然而止,那人也迅速跳下樹,二人雙雙跪在地上。剛他在樹上望不真切,現(xiàn)下跪在下面,我一打量,方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人儀表堂堂,正是常日里負責我這聽溪院一帶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邢巖。
我指了指邢巖嘆道:“你先回位置上去罷“
邢巖躊躇了一下,望了望浮曉,浮曉暗暗瞪他一眼,將他瞪走了。
我將浮曉領(lǐng)進內(nèi)屋,關(guān)上門,道:“浮曉,你與他…“
浮曉突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