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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也緊了緊,“公主是不是在疑惑為什么衣服上沒有你愛的熏香?”
我胳膊支了支沒掙扎開“是?!?
席長慕將臉側過,在我的臉上蹭了蹭“因為臣從來都不熏香啊。”
接著又順口在我的臉上偷了個香“公主喜歡的,一直都是臣的體香?!?
他靠過來,斷斷續續的香氣果然清晰了些“公主,咱們果然是有緣分的?!?
體香???!
我打了個哆嗦,不自覺嫌棄地離他遠了些。
席長慕眸子深處一縮,溫笑“公主不喜歡體香么?”
我抿抿唇,看他不對勁兒的樣子委婉道:“倒也不是,就是覺著有些怪異?!?
見他笑得沒有以往裝得自然,我又添了一句“不過這香味倒還好,挺好聞的。”
席長慕的眉眼低垂下去,把我放在他胸膛上的一個合適位置,將頭放在我的頭頂,“公主,臣給你講個故事罷。”
我不想聽。
“有一個少年,他娘親瘋了死了,父親雖然沒瘋,卻也差不多了。父親說,總有一日,他會為他娘親討回公道的,總有一日,這個少年得靠著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所以他一直在為這個少年灌輸活下去的資本。文治武功與仇恨,這個少年都很認真地在學。有一年,這個少年遇到了自己心儀的人,可是那個人注定了與他們為敵。少年夜夜難以安眠,去問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深深望了他一眼,叫人給他扔進了父親手下經營的暗樓,那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地方。他說若是少年堅持下來,就給少年一個機會去籌謀。少年最終還是活下來了,卻成了一個藥人,他的血成了療傷圣品,可解百毒,還帶有一股清淡的冷香,概是因為泡了三十三天的天山上的雪蓮水,也吃了三十三天的天山雪蓮羹,公主,你說這孩子,是幸,還是不幸?”
“概是,幸運的罷?!?
席長慕翻了個身,將我壓在身下,銳利的眸子緊緊鎖著我,“那公主,你會嫌棄他么?”
我見到那份銳利后的小心翼翼,于是酸澀笑道:“如此寶貝,世人都不該嫌棄。”
席長慕勾了一抹耀眼的笑“那便好?!?
我看得一陣晃神。
“公主,你是不是并不喜歡被長慕壓著?”
我遲疑點頭。
席長慕良心發現了?
“原來如此。”
他一使力,我坐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壓在了下方。
“如此,長慕就被壓著了,公主是不是就會歡喜與長慕一起了?”
他一頭青絲潑墨般鋪陳在褥子上,笑得仿佛格外開心,清麗又妖嬈,十分違和。
我干咳一聲,我懂他的未盡之意。然不論誰壓著誰,我都不能歡喜。
“自然”
席長慕弓起身子,攬住我的脖頸獻祭般獻出一個長吻,他緩緩地合上眸子,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像一只快要落到地上的枯葉,可還是不甘心想要再掙扎。這個姿勢應是非常累的,對他身上傷口也很不好,我十分懷疑他背后已經結了痂的傷口如今的完好程度。
許久。
我微微傾了些身子,也伸出胳膊攬住他的脖頸輕嘆“席長慕”
若是硬來,我也許還能抗上一抗,若是這樣。
他睜開眼睛,眸光清亮,泛著白光的胸膛往前送了送,對著我露出一個冶麗的笑“公主,吃了臣?!?
我沒回答,將他漸漸壓下去。
再醒來已經是深夜了,身子很清爽估摸著是又被擦洗過了,身旁的人正半支著身子瞅著我眉眼帶笑,食指繞著玩弄我的頭發,被我捉個正著。
看起來心情很好。
氣氛也很沉靜,沒有白日里的燥動。
我覺著現在是個好時機。
“席長慕”
“嗯?”
他湊過來輕吻了下我的唇角,笑道:“公主是渴了么?還是餓了?是想先吃果子,還是先吃長慕?”
我努力無視他極具誘惑性的音色,保持冷靜著望他,“這件事只留在今天,明兒個的太陽一升,你還是你的刑部侍郎,席丞相的大公子,邀月城里的文玉郎君,我仍是我的嫡長公主。席長慕,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