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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今呢?”
我不敢猶豫,“如今自然也是的。席長慕,你今后好好輔佐風城,我保你大仇得報,大怨得伸,于廟堂之上大展宏圖,自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百年以后得萬民景仰,如何?”
席長慕眸光清澈,“臣所求的從來都不是那些。公主不要再說了,臣”
“那我便與你在一起罷。”
席長慕的話音猛然頓住,溫笑著的表情突然怔愣,聲音有些發顫“公主,你在說什么?”
我輕笑“與你在一起啊。”
席長慕的眸子里驟然蹦出許多火星,仿佛要將天底下所有的草原燃盡,那鋪天蓋地的火光蔓延著,“公主為何這樣說?”
“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席長慕了然般“什么條件?”
“你今后全心全意盡心盡力輔佐風城?!?
“懲罰過該受罰的人之后,自然可以?!?
“還有”
席長慕專注地望著我,眸子里只有我開合的嘴唇“我雖然答應了與你在一起,難免今后會遇到許多阻力與挫折,若是實在無法躲避跨越,不得不分開,我希望你不要再執著于我,好好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席長慕沒回話,看著我,許久,許久,直到我以為他要拒絕了拂袖離去或者繼續采取聽不懂政策的時候,他溫柔地答了一聲好。
此后的席長慕迅速開啟了黏人模式,并將我溫柔地圈禁在這兒一畝三分地兒里,本來想向懷遠帝以身子不適為由告假,奈何懷遠帝英明絕頂,沒批,只得在上早朝的時候將我留給玄機,自己一上完早朝就疾馳忙慌地往府里頭趕,趕回來了待在我一旁,眉眼溫柔地瞅著我,要么就時不時地調戲一兩下,不過并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兒,我也隨他去了。
如今談都談好了,就是他做出更出格的事兒我也沒法子。
夏日換了春花,暖和地一絲涼氣也捉不到的時候,我已經被圈禁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發生了許多事,譬如淑妃見計劃得以實施去寧月殿那里找茬,與“我”發生口角大打出手,被“我”打的頭破血流與“我”兩敗俱傷,暫時毀了那一副好容顏。
譬如淑妃去找懷遠帝告狀,非但沒得到安慰,還被避而不見。
譬如淑妃在宮里與娘家的表兄私通,被小宮女撞見欲殺人滅口,這一幕又被“正好路過”的懷遠帝撞見,本該被下入天牢等死,但懷遠帝是一個“念舊情”的皇帝,在淑妃哥哥的以命相諫下,雖然到底還是沒查出來是有人設計陷害淑妃,終于給了淑妃一些情分,只是一個打入冷宮的下場。
“她當時的表情真可謂是楚楚可憐,跪趴在地上,兩行清淚順著臉就流了下來,一雙美目深含控訴凄婉,奈何皇上怎能容得下一個私下里與自己娘家哥哥私通的妃子,在她還要再往前時,一腳將她踹開,召開侍衛將她與那俊俏郎君一同捆綁住,她被捆綁住了仍不安分,嘴中凄慘地喊著,皇上,皇上,皇上……”
用席長慕那種低沉的嗓音來讀這種東西純屬是對他嗓音的侮辱,我擺擺手,“下次還是再換一個密探來寫罷?!?
自打有一次看一個名為“東來芳記事”的丞相府珍藏話本兒被席長慕看到了,我十分熱衷于看話本兒這項事業被一舉揭發,就被他以無益于眼為由奪去了我的話本兒觀看權,唯一話本兒的途徑變成了聽他讀。
他讀得越來越起勁兒,我聽得越來越無聊。
尤其是當他突發奇想吩咐宮里的密探今后交信息要以話本兒的形式,我快被逼瘋了,那些密探們大概也不遠了。
席長慕瞇了瞇眼,與他朝夕相處了三個月的我第一反應就是又要被調戲了,果然,他修長的手指在他的左臉點了點,我一嘆,輕車熟路地親上去,他笑開了,轉過臉與我糾纏。
糾纏到幾乎要憋死的程度,席長慕才堪堪放過我,替我拍了拍背,“公主就是總不愿多練一練,才這樣”
“你練的多?也沒見你與別人”
“公主,長慕說的是鍛煉身子的煉”
“我說的也是,長慕想到哪里去了?”
席長慕彎著波光瀲滟的鳳眼就開始笑,笑得溫溫和和,端方中帶些魅惑,委實誘人。
“對了,公主,今兒個皇上在朝上下了一個旨意,要將你嫁與長慕,大婚在下月初三舉行,婚禮前一天晚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