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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拿我的生日當密碼?”
他又改去抓她的手:“紀念。”
不是第一天占他便宜了,哪有那么容易被扣住。宋青蕊在他小月復處四處游走:“紀念什么?”
他聽到自己皮帶被抽掉的聲音,額角的青筋鼓了鼓,回答和當下的氛圍完全不符。
“我的錯誤判斷。”
梁律師在法庭上屢戰屢勝,從未失手,初出茅廬便以讓人聞風喪膽。可誰會知道,在遙遠的青春時代,他在愛情里失誤過很多次。
宋青蕊哈哈大笑,眼睛里卻沒什么情緒。
“我看是破處紀念日吧?”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梁越聲眼底寒光一閃,猛地在昏暗的光線里擒住了她的手腕。
宋青蕊掙了掙,發現他來真的。
她玩心盡失,咬唇強調:“我又沒說錯。”
他被這句話刺激到,下意識地收緊手心。
她倔強地忍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忍不住說:“疼——”
梁越聲卻覺得不夠。
她永遠都不會和他一樣疼。
但他還是松手了,聲音平靜到絕情:“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條規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最高面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刑罰。”
如果不是衣衫襤褸,宋青蕊會覺得自己置身法庭。
可他連褲鏈都不拉就和自己說這些,她只會覺得可笑又可愛。
她重新攀上來。
不等梁越聲把她薅下去,就用一對綿軟去蹭他,口舌封住他的呼吸和聲音。
她渾身都是熱的,此刻似乎想將他一起燙化。
她太知道該怎么消融一座冰山,親完還用舌尖描他的唇瓣。
紅酒濃醇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游蕩,宋青蕊摘掉他的眼鏡。
再次吻上來的同時,提醒他:“再加一條流氓罪。”
梁越聲猛地擰眉,被這句話一拳打回那個有些逼仄的酒店。學校附近的設施總是那樣簡陋。回憶起他們的第一次,她霸王硬上弓的時候也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他那時是怎么回答的?
身體還沒有做好準備,一顆心卻已經豁出去。
他紅著臉坐在床頭,糾正她:“流氓罪已經被廢除了。”
和朋友過完生日,才想起男朋友的粗心的宋青蕊把他推倒,坐到他身上:“所以呢?”
頭頂的燈光刺目,他抬起手腕捂住眼睛,問她為什么。
宋青蕊說:“因為今天我就成年了,而且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男生,你更干凈。”
梁越聲感覺自己體內有兩股力量在對沖,使他一下頭腦發熱,一下墜入冰窖。
他沉默,宋青蕊企圖解讀他的顧慮:“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處女?放心吧,白紙找白紙。”
“不。”
他說:“我想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她沉默的兩秒里他被凌遲了好多次,可她一給出肯定答案,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足夠他無痛重生了。
被她月兌光的時候,梁越聲又提起流氓罪。
宋青蕊:“嗯?”
他看著她,眼神堅定且溫柔:“所以,就算你真的對我做了什么……我也拿你沒辦法。”
她笑了:“還有呢?”
他這回倒是很上道,笨嘴拙舌換了彈簧:“還有……我愿意。”
過去梁越聲只在婚禮上聽過這三個字,他以為這是一句誓言。可后來才發現,也可以是一廂情愿。
面對故技重施的宋青蕊,他說不出這三個字了。
內心淌過雪一樣冰冷的溪水,他粗暴地將她翻過來,在她的驚呼聲里扯掉了她的內礻庫。
這種事他不見得比宋青蕊陌生,熟悉是相互的,而他優越的學習能力讓他在她過去的調教里青出于藍。
她被嚇到了,掛著空檔到處亂爬,被他捉住月卻踝扯回來。
上次已經考驗過她的接受能力,梁越聲這次沒有著急。可他心里還是有一把火在燒,噼里啪啦的聲音讓他覺得煩躁,他需要一點別的聲音蓋過這陣失控,而她的嚶嚀正好。
他捏著她的下巴嘗試放進更多,哄道:“我說過了,我家隔音很好。”
宋青蕊眼眶里憋著一腔水,呼吸接不上來,咬著被子斷斷續續地罵他:“你這…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