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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聲置若罔聞,但記仇地在她身上咬來咬去。
月光下看她一副被填滿的樣子,他問。
“難受嗎?”
“……我如果說難受你能滾嗎?”
梁越聲心想,不能。
他手碰到后面那朵雛菊,被打濕了,滑得要命。
“前提是你沒有說謊。”
說罷竟惡作劇般扣了扣,她頓時反應(yīng)劇烈,像受驚的蝴蝶。
坐著的地方也跟著抬起,梁越聲等了一會兒,等到她準(zhǔn)備脫離了,握著她的月要,腿部發(fā)力,重入。
宋青蕊尖叫一聲,把他后背的布料抓得皺巴巴,如同斷裂的山脈。
車身受其顛簸,上下晃動起來,逼仄的小小世界里正在經(jīng)歷一場地震。
良久,不知道從何處飄來一聲合奏般的嘆.慰,車窗起霧,印出一個手掌。
宋青蕊從一片白光中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既然奇跡般的幸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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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青蕊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梁越聲的床。
她伸手一抓,果然抓到了他的衣服。
“醒了。”他捏捏她的手心,“想吃點(diǎn)什么?”
宋青蕊什么也不想吃。
翻了個身,意外地沒感覺到什么異樣。
昨晚胡鬧成那樣,她下車的時候差點(diǎn)站不住,梁越聲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帶回家了。
她才沾到床就沉沉睡去,對后面的事一概沒了記憶。
但身上是清爽的,四肢也還算輕盈,大抵是梁越聲在她睡著的時候替她揉了酸痛的地方許久——這是他慣用的伎倆,宋青蕊陰暗地認(rèn)為他是不想被追責(zé)。
梁越聲靠在床頭看簡報(bào),他的認(rèn)知里沒有假期的概念,尤其是不用回家的話。
他一只手拿文件,一只手摸宋青蕊的頭發(fā),半晌沒翻一頁。
好在宋青蕊沒注意,她睜著眼發(fā)了一會兒呆,突然問:“你今天不回你爸媽那?”
過去放假,但凡是節(jié)日,梁越聲都是要回家的。
想到這件事,宋青蕊突然福至心靈——以前每逢分開,無論分開多久,前一晚他們總要顛鸞倒鳳。彼此都特別動.情,恨不得死在對方身上。
宋青蕊家庭情況特殊也就算了,梁越聲卻也意外地抗拒回家。明明他家里人把他當(dāng)眼珠子一樣珍愛。
不過后來見過付月娥,宋青蕊就明白了。
梁越聲說:“不回。”
她猛地坐起來:“為什么?”
梁越聲似乎不明白她反應(yīng)為什么這么大,目光疑惑。
宋青蕊試探性地問:“難道是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和你又搞在一起了?”
他不喜歡“搞”這個詞,皺了皺眉:“沒有。”
然后他清楚地看見宋青蕊松了口氣。
心里好像被針扎了一下,梁越聲放下文件。
宋青蕊比他更快,裹著薄被下床。
“但我要回去。”
梁越聲看她手忙腳亂的,問:“要我陪你嗎?”
宋青蕊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陪我干什么?我們一起露面,事情不就敗露了?”
她讓梁越聲去做宋志誠的代書律師,卻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認(rèn)識。否則宋家人肯定會覺得她沒安好心。
梁越聲沒說話。
宋青蕊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過去或許正好能趕上午飯。這種日子是她大顯身手的好機(jī)會,順利的話今天能訛幾萬塊回來。
所以她快速套好衣服,連家都懶得回了,就在他這里洗漱。
梁越聲也沒想過昨晚她會留宿,事實(shí)上她也沒選擇,直接睡過去了。是他擅自決定的。
他還在深思她剛才的拒絕,但還是主動問了她第二次:“你要不要,放支牙刷在這里。”
宋青蕊的腦袋還沒開機(jī),隨口道:“不用吧,一次性的也挺好的。”
他徹底不說話了。
洗漱完,她隨便扎了個低丸子頭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