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被預判的感覺真令人不爽,凌蕓花了半晌才沉住氣,問道,“那您現在心里已經有選擇了嗎?”
凌蕓自認自己足夠努力,但她也知道自己有時候態度不是很好,比起每天給他送報紙、泡咖啡的溫衡,曾經一言不合就曠工的她似乎沒什么勝算。
梁越聲說:“沒有。”
凌蕓松了口氣,勉強認為他還有點人性。
她說到工作,梁越聲反而有了東西可想。
凌蕓眼看著他陷入思考,但是不敢問,也不敢離開,因為不管怎么做都很尷尬。
她腦子抽了,竟然提了一嘴宋小姐。
梁越聲又看了她一眼,一臉“多管什么閑事”的表情。
凌蕓就知道他的復婚計劃進展得不是很順利了,腳底抹油地溜了。
梁越聲又吹了一會兒冷風,給楚逸發消息。
楚逸很快脫身,但他狡猾地把梁榮文也帶了出來。
梁越聲降下車窗,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喊了聲:“爸。”
周圍沒人,梁榮文這次嚴肅了不少:“我還以為你早忘了自己還有個家。”
梁越聲沒吭聲,楚逸也不敢插嘴。
父子倆僵持不下。
梁榮文的手背在身后,冷哼道:“你到底是你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再怎么不好,你也要記得她生你一場的恩情。”
梁越聲說知道了。
梁榮文并不買賬:“你總說‘知道了’,可行動上卻沒有一點表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回來這種把式。”
梁越聲沉吟了一會兒,回了句:“耳濡目染吧。”
楚逸心里那個倒計時的炸彈還是炸了,嚇得他趕忙上車。
只見梁榮文額角青筋暴起,就要因被挑戰了父權而動怒。
他趕緊打岔:“那個,老師,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等下次有空,我再登門拜訪。”
說罷狠狠瞪了一眼大逆不道的某人,意思是:開車啊!還不跑,等著吃炸藥呢!
梁越聲跟沒事發生一樣,朝梁榮文點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后視鏡里,父親佇立的身軀越縮越小。
楚逸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問他:“你是不是瘋了?那是你爸!”
梁越聲面無表情:“我倒是覺得我現在才清醒過來。”
-
隔天開會的時候,梁越聲當著其他兩位合伙人的面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楚逸還沒說話,陶義就提出:“我不同意。”
“考驗一個實習生罷了,沒必要給他們協助這么重要的案子。而且萬一搞砸了,豈不是砸京和的招牌?”
梁越聲說:“只是以實習律師的身份介入而已,如果有問題,我隨時叫停。”
楚逸沉吟了一會兒,同意了。
凌蕓本來還在為自己總在做一些雜活而郁悶,結果下午就被唐青通知,即日起她和溫衡一起協助梁越聲起草一份總額600萬美元的《國際審評策略與數據合規分析服務合同》,該委托方為現在炙手可熱的康健藥業,含金量非同小可。
從辦公室出來,凌蕓臉上一片喜色,反觀溫衡,倒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但數據出境合規和知識產權歸屬條款這一塊是他的強項,他剛才也跟梁越聲主動請纓了。
凌蕓嘲諷道:“別裝了,你比我更早知道我們之間只能留下一個吧?”
溫衡不置可否。
-
學校放假早,可范絮秋三番兩次約不到宋青蕊人。
有一次她和李權還有張淼直接殺到宋青蕊家門口,摁了半天門鈴也沒人應,張淼捂著嘴說:“真成在逃公主了,我們小蕊不會又不告而別了吧?”
李權敲了下她的腦袋,在等范絮秋的電話打通。
只見范絮秋“喂”了一聲,解釋了幾句情況,然后臉色變得有點凝重,再然后就掛了。
李權:“什么情況?”
范絮秋帶他兩走:“不在家,撲空了。”
張淼:“她最近都在忙什么?”
范絮秋不好告訴他們宋志誠的事情,于是隨口道:“忙著談戀愛呢。”
張淼頓時豎起耳朵:“和誰!”
結果電梯下行的時候,剛好碰到同樣要去地下車庫的梁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