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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決哈哈兩聲:“沒關系, 梁越聲也不來。所以我今天才來送糖。”
宋青蕊迷惑道:“他不去?為什么?”
先不說刑桃和他家關系親密,光憑沈決和他的交情,梁越聲當個伴郎都是應該的。
他沒有理由缺席。
沈決更疑惑:“你不知道?他不去是為了避免碰上他爸媽。”
宋青蕊皺眉了, 想到和付月娥無疾而終的會面。
她沒說, 可不代表付月娥也會保持沉默。
沈決見她一副云里霧里的樣子,心里有些唏噓。
“梁越聲一個月前和他父母大吵了一架,幾乎鬧到了斷絕關系的地步——這件事情他沒跟你說?”
雖然沈決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情況, 但他依舊認為宋青蕊是那個導火索。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沈決甚至覺得梁越聲做得夠爺們。
只是做都做了,不利益最大化有點吃虧吧?
沈決告訴宋青蕊:“我還以為他是為了重新跟你在一起,才快刀斬亂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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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問他了嗎?”
宋青蕊落座,搖頭:“沒有。”
徐柏時給她沏上熱茶,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他又在宋青蕊臉上看到了五年前,她離開北城時的表情。
平靜之下藏著一點憂郁,還有一點懷疑。
言行不一說謊的父母和需要偽裝的自我,讓宋青蕊習慣了反復確認。
即便已經坐上離開的列車,她也仍在質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同理,梁越聲的愛也是。
經年累月的點點滴滴才引出她半分真心,她的警惕讓人失落,卻也讓人憐惜。
“怎么不問?”
“不想。”
“害怕是真的?還是害怕是假的?”
她笑笑,回避了這個問題。
徐柏時便不問了,并告知來意:“我決定去南城歷練了,我爸覺得我繼續留在總公司,只會敗光家業。”
“換個地方就不會敗光了?”她興致寥寥地喝了口茶,被燙到舌頭。
徐柏時說:“打算干回老本行,開個娛樂公司。你有興趣么?”
“什么興趣?”
“演戲的興趣。”
宋青蕊想了想,搖頭。
“為什么?”徐柏時對她的拒絕并不意外,“舍不得他?”
宋青蕊還是搖頭:“年紀大了。”
徐柏時唉了一聲,卻不是在嘆她的頹廢,而是:“我發現你就一次都沒答應過我。”
她半真半假地說:“因為你的每次邀請都沒什么誠意。”
“你真是……”徐柏時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才好了,“非要八抬大轎、三顧茅廬才叫誠意?這也第三次了,你不也還是不肯點頭。”
宋青蕊也說不清自己想要怎樣的誠意。
只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試探和詢問,確實沒有辦法觸及她的內心。
兩人正閑談著,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騷動。
先是一個男人拿著白紙走到角落的某桌旁,隨著他的反應,餐廳里越來越多的人企圖站起來。
而他們的目光都集中那個被簇擁的、戴墨鏡的女人身上。
經過宋青蕊的路人留下一句:“是喬明月!”
模糊的聲音藏不住激動和崇拜:“怎么會在這里遇到她,快去要個簽名!”
宋青蕊把頭扭回來,徐柏時的目光剛好也回到她臉上。
他抬抬下巴:“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去和你偶像合個影?”
宋青蕊笑道:“我現在過去,恐怕會被當成雙胞胎吧。”
徐柏時說:“其實你們也不怎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