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氣。
胃里的東西呼之欲出,被我用力的壓在喉頭,但是我無法移開眼,就這么跟中了魔一樣僵硬的看著地上的一灘混雜著腦漿和血直到周圍的人上前把我拉開,報警,再到警察來。
黃色的警戒線,閃爍的警燈,和把一封信和紙巾遞給我的警察。
那封信是段悅死的時候手里握著的,警察問了我的名字,邊打量著我邊將那封被帶著血點的信遞給我,我木然的打開,看到了開頭的余涼。
是寫給我的。
余涼:
最后直到死,我才發(fā)現(xiàn)唯一可以交代的人只有你。
你不像該出現(xiàn)在我生活里的人,而每天要扮演一個品學兼優(yōu)善解人意的好學生對我來說如同凌遲。拙略的演技居然騙過了你們所有人,或許是沒有人真正的關注我吧。
我本來就是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的人,多呼出一口氣都顯得多余,恐怕我死了后連一個安放尸體的地方都沒有,我一度想要極端的獲取存在感,最后卻招來了愈加的嚴重的冷嘲熱諷。
天性使然。
而你理所當然的自私的讓我嫉妒又厭惡。出生本沒有錯,但是出生的人卻偏偏因為家庭要為自己的出生去面對對他來說不公平的待遇,像狗一樣。
有時候冷暴力往往比真正的暴力更能摧毀一個人,相對的暴力反倒變得真實起來,成了慰藉。
而你則橫沖直闖的打破了我如履薄冰的平衡,讓我覺得或許可以獲得的時候愈發(fā)的覺得生活不公平的可怕,我無處為自己報不平,只能以死做以宣泄,不過最后恐怕只不過是對其他人來說是則麻煩。
真想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對于我的到來我為自己感到抱歉。
我們每個人都是生活在臭水溝里的人。
........
信沒有落款,真如段悅所說一點都不想在這個世上留下痕跡。看完之后不知道怎么我就毫無征兆的哭了,并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隱忍式哭法,而是放聲大哭,聲嘶力竭到不知道的圍觀群眾以為死的人是我哥。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么哭是因為什么,是為了段悅還是為了自己。
后來段悅的尸體有沒有被領回去,家里有沒有安葬他,我都無從知曉。
側過頭看了眼旁邊的位置,自那次段悅跟我攤牌之后作為依舊沒變,只不過中間有了一道屏障,我們再沒有說過任何話,不是倒是他在忽視我,還是我在忽視它。
現(xiàn)在這個位置再也不會被填滿,陽光落在桌子上,照在了桌角用馬克筆寫的字上,是段悅的名字。由于書本的摩擦字跡多少被磨的有些破碎,就像那天摔在地上的尸體。
而在知道段悅所作所為之后,我也沒有對他生出怨恨來,可能真的如他那天在樓道里對我說的,我都是為了自己,不管是找他還是殺了孫穆仁,都是為了自己。
填補寂寞或者是宣泄憤怒。
顧淮看到我這兩天萎靡不振也沒說什么,今天放學到他家,我把書包扔在沙發(fā)上準備洗個桃子吃,顧淮在后面帶上門,“段悅家里人找人領了尸體埋在郊區(qū)那片墳堆了。”
“哦。”
“反正去了也找不到誰是誰。”
“哦。”我又不去看。
“你褲子穿反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