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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出了她的念頭,裴釗陽猛地吻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吸吮了一下,氣息微微有點紊亂了起來:“當(dāng)時你喝醉了,我怎么也不能乘人之危,我想等你清醒的時候?!?
這說法真是正派,要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兩個月,對他有了那么一點了解,辛阮還真的難以相信還會有這樣坐懷不亂的男人,除非……
“那你后來怎么不解釋還非要和我結(jié)婚?”她有點無語了。
“除了沒到最后一步,親的摸的還有其他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我當(dāng)然要對你負(fù)責(zé)?!迸後撽栘澙返卦谒陌l(fā)梢上親吻著,柔滑的發(fā)絲撩在他的臉上,癢進(jìn)了他的心里,那淺淺的幽香襲來。
聞過這樣的味道,他還怎么能不用力地抓緊?
他就是故意讓辛阮誤會的,當(dāng)時如果解釋清楚了,以辛阮的脾氣,只怕就不會破罐子破摔痛快地和他結(jié)婚了。
房間里再次沉默了下來。
辛阮睜著眼睛,毫無睡意。她在等著,等裴釗陽的疑問,可等了半天,耳邊卻還是裴釗陽沉穩(wěn)的呼吸聲。
“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嗎?”她忍不住了。
裴釗陽沉默了片刻,從善如流:“你和徐立方是怎么回事?”
“我……”辛阮頓住了,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雖然和徐立方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但這件事情因她而起,牽涉到徐立方作為男人的顏面,和徐立方談了三年的戀愛、一年多的婚姻,雖然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她也不想拿別人的隱私作為談資,更何況,裴釗陽又是徐立方的對頭。
“不想說就算了,”裴釗陽很體貼地道,“我大概也能猜到,別為難自己了?!?
辛阮松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性事后的疲倦如潮水一樣地涌了上來,她有點累了。
可能是很久沒人同床共枕了,辛阮有點不太適應(yīng),這一覺睡得有些不□□穩(wěn),夢里總覺得有人掐住了她的咽喉,讓她喘不過氣來。
半夜里她醒了過來,原本熱烘烘的被窩有點涼,身旁空無一人,一看時間,凌晨一點多。
躺在床上清醒了片刻,她披上衣服起了床,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房門外張望了一圈,只見和客廳相連的陽臺上有一點紅光在暗夜中明滅,裴釗陽在抽煙。
她怔了片刻,默默地回到了床上。
大約過了小半個小時,裴釗陽回來了,重新鉆入了被子里,一股淺淺的煙草味道襲來,不知道是不是不想驚動辛阮,他躺得離辛阮挺遠(yuǎn),縮在了床的角落,讓人懷疑他下一秒會不會掉下床去。
辛阮屏息沒有動。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辛阮都快迷迷糊糊睡著了,裴釗陽又靠了過來,把她整個人重新攬進(jìn)了懷里,一陣暖意襲來。辛阮忍不住輕唔了一聲,把泛著涼氣的手腳往他熱烘烘的身體上靠了靠。
“吵到你了,”裴釗陽很是愧疚,“別理我。”
“你干什么去了……”辛阮小聲問。
“……上了個廁所?!迸後撽栞p聲答道,“快睡吧?!?
辛阮一下子沒了睡意,靠在他的懷里怔愣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了裴釗陽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辛阮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臂的桎梏中探出了身來,就著窗簾縫隙中透出來的微光,仔細(xì)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眉峰如劍、鼻管挺且直,臉型略略狹長,下頜處棱角分明,勾勒出了男人的鋒芒。
靠得近了,越發(fā)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特有的魅力。他沉穩(wěn)、冷峻、堅定,心中有著一把旁人無人撼動的準(zhǔn)則,感情上厚重且細(xì)膩;然而,與此同時,他的身上也藏著很多秘密,讓辛阮心生困惑。
男人是種很神奇的生物,有著女人難以理解的男性自尊;很多男人對女人在性關(guān)系上的苛求,到了一種嚴(yán)以律人,寬以待己的程度。
就好比徐立方,因為他的特殊傷情,他不希望辛阮外出工作,也不喜歡辛阮交際應(yīng)酬,只愿意把她嬌養(yǎng)在家中千嬌百寵。辛阮一旦外出,事無巨細(xì)都要和他匯報,如果聚會時有男性友人在場,更要被他再三盤問。
為此辛阮吵過好幾回,吵的時候徐立方答應(yīng)的好好的,不再疑神疑鬼,可事到臨頭卻又故態(tài)復(fù)萌,久而久之,辛阮也沒了力氣。
今晚,裴釗陽知道了她和徐立方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夫妻關(guān)系,從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來說,照理應(yīng)該欣喜若狂才對,可裴釗陽并沒有,反而偷偷躲在陽臺上抽煙,顯然是抑郁難解。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辛阮想不明白了,就好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裴釗陽會要和她結(jié)婚一樣。
帶著這個困惑,辛阮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一早醒來,身旁多了個半裸的男人,而這個男人也絲毫不遮掩他的男色,很是坦然地展示著他的絕佳身材,并身體力行地讓辛阮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晨間運(yùn)動。
末了,辛阮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裴釗陽卻精神奕奕,起來后在廚房忙了一陣,這才穿戴整齊進(jìn)來叮囑道:“早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再休息一會兒就記得起來吃,我今天有個研發(fā)會議,一定要走了?!?
辛阮懶得動,只是應(yīng)了一聲。
裴釗陽卻走進(jìn)來,在她的手機(jī)上鬧了個三十分鐘的定時器,這才出了門。
辛阮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回籠覺,沒一會兒定時器響了,她拿起來剛想關(guān)掉,卻看到上面的提醒寫著:乖,快起來,不吃早飯會變笨。
真是諄諄善誘。
她“噗嗤”笑出聲來,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起了床吃了早飯,辛阮收拾起昨晚的殘局。
窗外明媚的陽光穿過玻璃透射了進(jìn)來,一夜的春雨后,唧唧啾啾的鳥叫聲又清脆了幾分,讓人心情愉悅。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她接通了電話,一邊開窗一邊用肩膀夾著道:“你好,請問你哪位?”
“耳元老師嗎?我和我們部門領(lǐng)導(dǎo)溝通好了,同意你的要求,你看你方不方便現(xiàn)在就收一下合同簽約呢?”
辛阮愣了片刻才想起這位是要買她糖渣渣表情包的小劉,她都快把這件事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