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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首領余光寶心中哀嘆,口中卻恭敬:「大人您說得對。執行王大人的命令,
我等不惜赴湯蹈火!請您親自查驗戰績。」
在士兵的簇擁下,余光寶跟著蘇羌策馬入鎮。在鎮子的入口處,一名軍官快
步小跑,在兩位將軍的馬前單膝跪下:「啟稟大人,我部已執行完清除任務。共
計消滅后齊余孽三百三十九人。」
聽到自己部下向自己匯報,余光寶心中一陣難過,又是幾百個同胞死在了自
己的手中,面上卻不露神色,立刻蘇羌向說道,「大人,陜鄰鎮及周邊五十里的
四個村落,共七千六百五十一人,已取得首級七千一百二十八,請大人查驗。捕
獲年輕女子四百九十四名,鐵匠、馬夫等各類工匠二十九人名。已全部集合完畢,
也請大人驗收。」
在進村路口的旁邊,堆放著一堆血肉模糊的塊狀物品。黑壓壓的一片,那是
今天砍下來的頭顱。蘇羌只是望一眼就把目光移開去。所謂清點,也就是看看罷
了,誰都沒興趣真的去一個個的清點散發著腥臭的頭顱。
蘇羌點了點頭,擺手說道「照規矩帶上,回去核對。」
紅色的火焰在村落間的房屋上騰騰地燃燒著,暮色里,手持武器的士兵圍住
了鎮中的麥場,麥場里黑壓壓地跪倒了一片后齊的女人。雖然聚集了幾百人的現
場,但卻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女人們統統低垂著腦袋,身子瑟瑟地在晚風中顫
抖著,臉色慘白。戰爭已經爆發整整一年半,身為一路敗退的后齊國的子民,她
們很清楚接下來將要遭受的命運,而她們也將不可抗拒地接受這命運。
兩位將軍騎著高頭大馬進入了被士兵們密密麻麻包圍著的麥場,軍官一聲令
下,士兵們全體俯身,向這兩位大人行禮。被士兵們包圍著的女人也知道決定自
己命運的時刻到了,人群中起了一陣騷動和嗡嗡聲響,但士兵們立即舉起長槍和
鞭子朝人群中一陣亂抽死打,喝道:「想死了嗎?都閉嘴!」披著褐色戰袍的軍
官挺胸報告:「啟稟大人,搜捕的女人已經全部集合在這里了,請大人檢視。」
余光寶點頭,恭敬地沖蘇羌伸手:「閣下,請您過目。」
蘇羌終于咧開嘴笑了,露出滿嘴的黃牙:「……呵呵,呵呵……好!」
他回頭擺擺手:「你們幾個來吧,動作快點,我們還得早點回去呢。」
「遵命。」幾個隨從立刻從隊列中走出,縱馬沖入了跪在那里的人群里,幾
個跪著的女子閃避不及,頓時慘倒在馬蹄之下,引起了一陣慘呼。幾人卻毫不在
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倒在那里的女人們。
當他們停下馬步,目光投向那些身形和臉色姣好的女子身上時,立即,旁邊
的士兵立刻沖上去,喝道:「抬起頭來!站起身來!把衣服脫掉!」若是動作稍
有遲緩,就有士兵立即就一陣皮鞭和槍托將她們打得頭破血流,逼迫那女子當場
起身脫掉衣服全裸地展示身子和容貌,甚至還用手強行掰開她嘴巴察看牙齒。若
是那軍官覺得滿意了,他就點頭,用馬鞭在那女子肩上點了一下,于是士兵就上
去把那赤裸身子的女子趕了出來,在人群外聚集起來。
騎著馬在俘虜群里轉了一圈,幾個軍官很快回到了蘇羌身邊。
其中一個:「將軍,好貨色實在不多。」
看著站在那的女子赤身裸體地在晚風中顫抖著,蘇羌無所謂地打了個呵欠:
「就這樣吧。這種鄉下地方,估計也不會有很多的——不過前面就是后齊第三大
城市,聽說周邊逃難去的已達三,四十數萬,到時候好貨色肯定不少。」
他轉頭對余光寶說:「除了這幾個女人,和那些工匠。剩下的女人按規定處
理。知道怎幺做吧。我們不需要浪費食物的廢物!哪怕是一粒米,」
「是,大人。」余光寶低頭道
「嗯。」蘇羌打了個呵欠:「天色不早了。這里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大人您辛苦了。請一路走好。」
對著蘇羌和那隊騎兵,余光寶深深鞠了一躬。跟在余光寶的身后,在場的官
兵全體深深鞠躬。直到蘇羌和騎兵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村口了,余光寶才直起身來,
這是,剛才那恭謹和謙和的臉已經消失得全然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酷的
臉。
他開始發號施令。聲量并不高,但話音中有極強的穿透力,在場每個人都聽
得十分清楚:「士兵們,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女人,每人可以自由挑選一個!。」
「大人萬歲!」伴隨著士兵們如雷般興奮的歡呼聲,是婦女們尖利的驚叫和
哭啼聲。終于獲得命令的士兵脫離了隊列,興奮地嗚嗚怪叫著沖進了俘虜隊列中……
余光寶的部隊自從投降后,士氣早已崩潰,若不是王冠如大軍近在咫尺,殘
酷的屠殺策略,逼的他們無處可逃,這支部隊早就散的無影無蹤了。
每日被迫屠殺無數的昔日自己同胞,余光寶早已知道自己的部下已在崩潰的
邊緣,雖然這些沒被選中的女人都是死路一條,但這些女人死前成了余光寶讓部
下宣泄壓力的唯一活動。
自從余光寶率領部下3萬人投降王冠如的大軍已有差不多一個月了,王冠如
勢如破竹的兵鋒在瘋狂了一年半后終于停了下來,就地休整,王冠如下令余光寶
和其他陸續投降的后齊將領帶領的降部大軍,由近至遠清剿散落在被自己軍隊占
領的土地上的后齊子民。即使再小的村落也沒有拉下,近二十萬后齊降軍被撒在
后齊廣闊的土地上,負責監視他們的是王冠如部下不到3人的軍法處隊伍。
投降時三萬人的部隊此刻早已只剩不到2萬人了,其中打大部分是不愿意執
行屠殺后齊民眾這一命令而被余光寶自己下令斬首的,也有少部分是在各地屠殺
時被反抗的民眾所殺。望著眼前這士氣崩潰,猶如土匪一樣的部隊,余光寶早已
絕望,現在只求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把那個女人送到我那兒去。」余光寶隨便指了一個女人對身旁的人說道。
「是,大人。」
回到帳篷,余光寶拿起桌上的白銀酒杯,搖著內里尤如鮮血一樣的葡萄酒,
放到唇邊細細地品嘗。
從透進縫隙的光線照明下,一具赤裸而性感的女性肉體正跪伏在余光寶兩腳
之間,她的雙手及雙腳被鎖上了烏黑色的拷鐐,雪白的皮膚上分布著一道接一道
清晰可見的暗紅鞭痕。
除了紅色的鞭痕,她那圓大肥美的臀肉更刺上了刺青,寫上了「奴隸」的青
綠色字樣。
她現在是一名奴隸,雖然她曾經是一名貴族。
「口交的技術越來越成熟了,何漣漪。相信再過不久,即使最爛賤的婊子妓
女亦及不上你。」何漣漪呆然地望向余光寶,嘴里可仍是含著他烏黑的陽根,閃
閃發亮的唾液從嘴角緩流出來。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現出一絲笑意,似對余光寶下流的比喻感到高興。
奴隸沒有自由,更沒有名字,就像她身上重重的拷鐐一樣,是奴隸自然而然
的標記。
她已經很久沒聽到主人稱呼她的原名,幾乎連她自己亦快忘記掉了,她深信
她主人今晚的心情一定很暢快。
這位連衣服亦沒資格穿的下等奴隸,曾幾何時是大楚某位候爵的幺女,體內
流動著尊貴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