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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宸聞聲,前一秒還是兇煞的臉,就變得柔情似水,哄孩子一般的口吻,“為她這種道貌岸然,心機深沉的人說話,干什么?她就是一頭不知感恩的東西,沒必要這樣委屈你自己。乖,欣兒?!?
賀雅欣溫婉一笑,故意貼著楚天宸,“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有誤會,對不對,姐姐。妹妹知道,姐姐心里苦,為了妹妹和王爺,打掩護多年……?!?
“別說了,對她這種人,說什么都沒用!”楚天宸捂著賀雅欣的嘴,惡狠狠挖了歐陽云諾一眼。
換作是以前,她定會率先低頭認錯,不再爭辯,換取家庭和睦,王妃的風評。
然而如今,她不會再低頭!
啪,啪!啪啪啪啪……。
歐陽云諾為他們兩人你情我濃鼓掌,陰陽怪氣著,“我是不知好歹!不過,也因為我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你們這對狗男女,打掩護多年,是不是該跪下感謝我,對你們的恩情呢?”
“你在說什么?什么狗男女!”楚天宸指著她的鼻子質問。
歐陽云諾握住楚天宸修長的手指,用力往反向方向摁去一些,“是我口齒不清,還是你聾了?”
楚天宸猛然一驚,心內感嘆這女人力氣有那么大?他快速掙脫,反手將人給推了出去,差點把人給推進還在燃燒的火海中。
歐陽云諾踉蹌后退幾步,在臺階前停了下來,臉上那一抹詭異的笑容,從未減過半分,眼里的戲虐似乎又濃烈了。
“啊哈哈。你急了?楚天宸,我們來打賭,賀雅欣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賀雅欣一怔,心虛捂著平坦小腹緊緊的,呼吸急促,伴隨心臟瘋狂跳動的咚咚聲,身子止不住戰栗。她偷瞄了楚天宸寬大背影一眼,最后竟然昏厥了過去。
咚!
楚天宸聞聲驚慌轉身望去,手快抱起昏迷的賀雅欣,害怕晚了一秒,雪地的寒氣會吃掉她一樣緊張兮兮。
一邊朝著云祥院疾步而去,一邊大喊著,“來人,傳御醫!快……?!?
淅淅颯颯,一群人就這樣烏泱泱的走了。
留下的歐陽云諾,孤零零站在燃燒的房屋前,雙手緊緊揪著窒息到刺痛的心臟,泣不成聲。
驀然,轟!
房屋最終在大火的吞噬下坍塌而下,跟隨她的心一樣粉碎成了寒冬夜里的灰燼。
此時,鸞音才姍姍來遲,她剛逃脫出柴房,帶著一身傷,跌撞跑了回來,結果看到這一幕,她繃不住了。
“王妃,奴婢來遲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歐陽云諾終于能呼吸上一口氣,水霧的眼睛注視前來的鸞音,“鸞音啊,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第2章 我就是蛇蝎心腸
大火過后,歐陽云諾以為自己會在偏冷小房醒來,沒想到竟然會是楚天宸的溫暖大廂房。
摸著手下柔軟的床墊,環視屋內奢華的擺設,她覺得萬分諷刺。
畢竟這個廂房,以前她只能站在外面送宵夜的份兒,還得聽屋內楚天宸和賀雅欣嬉鬧歡樂的幸福聲。如今,倒是破例進來了,沒有喜悅,只感覺臟。
哪兒哪兒都是臟的。
“醒了?”楚天宸不情愿開口道。
歐陽云諾有些驚訝,可臉上像是被戴上了一層死亡的黑紗,神情陰沉沉,灰蒙蒙的,“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楚天宸不耐煩反問,眼睛里根本沒有她的身影。只想趕緊敷衍了事,回到賀雅欣身邊照顧。
歐陽云諾看他這般,也不拐彎抹角了,“昨晚的事兒,你大可以任由我自生自滅,為什么還要把我安置在這里?”
楚天宸后知后覺,啊了一聲,起身來到歐陽云諾身邊,大手緊捏著她的下巴說,“你我關系再不濟,這表面工作還得要做,否則此事傳出去,對于你我都不好!懂?”
“我還真是感恩戴德呢!”歐陽云諾譏諷,打掉了楚天宸的臟手,起身遠離他一些,“我醒了,你可以走了?!?
楚天宸看著她那冷漠的側顏,心某一處被刺疼,以前的她可不敢這樣給他冷臉,“歐陽云諾,你什么意思!本王還是給了你最后的面子,別不識抬舉。要不是欣兒給你說話,昨晚本王就不該把你抱回來安置在這里!”
“那我還真是要親自去感謝一下這個好妹妹了。讓你覺得自己很偉大一樣!”歐陽云諾陰柔一笑,嘴角淺淺的角窩,都能蘊含一把把毒針,想弄死賀雅欣。
“不必了。欣兒處處為你著想,你怎么還好意思再去傷害她?若不是欣兒,為你說好話,為你開脫,你以為就憑你之前傷害她的那些事情,本王會不追究,讓你冷院禁足完事了?!”
那是處處想弄死我,才對!
難得重生一回,歐陽云諾還怎么會重蹈覆轍?對付這種女人,得要學著走她的路,還得要比她更加惡心人才行。
“我想弄死賀雅欣,一定不會讓人察覺!你知道,云祥院的東西,有多少我是安置的嗎?有多少東西是有毒的?呵呵?!?
楚天宸一聽,平靜的顏再起驚濤駭浪,緊握拳頭重砸在身邊的茶幾上,凹陷一個大坑。
“歐陽云諾,算是本王看走了眼!以為你會悔改,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蛇蝎心腸!”
看著茶幾上那一拳頭大坑,歐陽云諾面無波瀾,好心提醒,“王爺,有空在這里和我爭論不休,不去趕緊回去查查?妹妹還有身孕呢?耽誤不得!”
“本王不會放過你的!”楚天宸扔下這話,便沖了出去,一絲猶豫都沒有。
鸞音看了楚天宸離去的方向,上前低聲道,“王妃,你這又是何苦?說這樣子的話,激怒王爺?!?
歐陽云諾沒理會,而是把屋內的一切,全部拆了。鸞音在邊上在,怎么勸說,怎么阻攔都沒用,好好一個廂房,就這樣被歐陽云諾徒手拆了個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