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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歐陽云諾還真是大膽和放心。
“她不敢,她也不會。”
“什么意思?瞧你這賤兮兮,胸有成竹的樣子,定然是想到什么法子,來壓制小賀氏了?”
歐陽云諾邪惡勾起嘴角,故作神秘著,“不可說,不可說!”
第75章 投毒
好一個不可說。
盛靜怡也不打算深問,只是語重心長道,“不管你怎么做,你做什么,本宮都支持你。可別玩脫了!到時候,不好收場。”
“我知道,送送你。”
應付完盛靜怡,歐陽云諾才長長松口氣,單手撐著有些昏沉的頭,坐在暖閣上休息。
鸞音捧著湯藥過來,還是刻意躲開周圍的人,把門給虛掩而上,“王妃,這下可好。整個后廚,都快成小賀氏專用了。里頭的東西,明擺著大家伙都能用,其實賴嬤嬤在邊上盯著,就怕我們會偷吃。”
“人家正是興頭上呢。就讓她們當幾天老大吧。反正,我最近也沒什么食欲可說。”
“王妃,你光喝湯藥撐著不行,還是得要吃點東西吧。”鸞音捧著湯藥湊過來擔心。
歐陽云諾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況,就是單純心情不爽,不想吃罷了。她苦悶一笑,將湯藥一口悶了,隨即又吃了點糕點,墊墊嘴。
“王爺,面上是向著王妃你的,可小賀氏的孩子一出生,還不是一樣又回到小賀氏身邊去了。”鸞音低聲埋怨,根本沒注意到門外漸漸擴大的黑影。
歐陽云諾緊閉雙眸,也沒察覺到這一點,“那也是情理之中啊。畢竟那是王爺第一個孩子,關心關心沒什么問題。正好,我耳根子清凈幾日。”
道理鸞音都懂,可就是看不慣西南院的人,那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頤指氣使的嘴臉罷了。
“好歹,王妃你也是舍命救過王爺一兩次的吧。王爺怎么能這樣。說轉身不理人,就不理人了呢。”
“鸞音,好大的膽子在。敢在背后議論本王?!”楚天宸冷不丁推門而入,就聽到這句話。
鸞音啊的一聲,趕緊轉身跪地迎接,“王爺,奴婢知錯了!”
歐陽云諾睜開一只眼,看著楚天宸滿臉春光和父愛的模樣,心就一陣陣的刺痛,可還得假裝不在意,“這個時辰的,就不必要過來吧。呆在西南院,不好嗎?”
楚天宸揚手讓鸞音退下,便察覺到她臉色不大對,屋內還殘留有中藥的氣味,“才離開幾日,你又是哪里不舒服?為何不通知本王,或者讓秦御醫來瞧瞧。”
“沒什么大礙。這點小毛病,我自己能處理得來。”歐陽云諾懶散應付,微微張開雙眸,“小賀氏身子恢復如何?”
“好著呢。”楚天宸坐在她身邊,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不燙啊,“沒發熱啊。怎么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歐陽云諾弄開他的手,往邊上移動了一些,“沒事就好。”
離開正院沒幾日,這人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往日里,她都是想著辦法膈應他,或者是遠離他。今日倒好,平平無奇。
不對勁。
楚天宸思量半晌,還是把人摟入懷中,仔細打量,“到底是怎么了?小賀氏生產后,你就一直是這副病懨懨的樣子。莫不是,你吃醋本王最近在西南院呆著,故意傷害自己,惹本王在意吧。”
“你可真是自戀!”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不像是往日的你啊。”楚天宸質問。
歐陽云諾并不想搭理,隨意應付,“我累了。”
“不行。這就給你叫秦御醫來!”楚天宸不放心,老感覺歐陽云諾有事兒瞞著他。
半個時辰后,秦御醫又被架著來了。
他想著歐陽云諾懂得醫術,那基本上就沒自己什么事兒了,能落個輕松,應付應付宮里的大小病痛,誰能料到還是難逃一劫。
“王爺,你把臣綁來又是為了什么事情啊。”秦御醫無奈整理被弄亂的衣衫。
楚天宸指著邊上還沒收拾的空碗道,“你給本王看看,這碗里到底是什么湯藥。云諾,最近似乎在背著本王偷偷喝藥。”
此言一出,秦御醫面色開始凝重了,他上前端詳著空碗,聞了聞藥物香氣,又用指頭沾染了一些剩余的藥汁兒,放于唇里,品嘗一番后。
眼里的灰蒙,突然消散,盯著懶散不已的歐陽云諾。
“王妃,你這是……病了?”
歐陽云諾知道自己的伎倆,肯定會在秦御醫的眼里識破,她點點頭,“算是吧。但也感覺不出來是什么大病,就按照一般婦人調理氣血的方子,給自己抓了一副。可越吃越沒用,還是覺得渾身無力,氣血不足。”
“哦。不介意臣給王妃把把脈。”秦御醫嘴上征求意見,可這手已經伸到了歐陽云諾手邊,搭上了。
楚天宸從這兩人對話中,無法獲取有價值的信息,傻愣愣等待結果。
半晌后,秦御醫收回手,沉吟了一會兒,“有點奇怪。”
“怎么了?沒什么奇怪不奇怪的。云諾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楚天宸緊張,下意識把人抱著有些緊。
秦御醫搖搖頭,“并不是。王妃自己給開的方子,也沒錯。只是這藥效在她體內得不到發揮,反而是被其他的藥物給沖掉,或者是瓦解代替了。有些藥物中毒的跡象。”
“這……。”
“秦御醫你是在說,我在我自己下毒嗎?”歐陽云諾逗趣反問。
秦御醫又連續搖搖頭,有些害怕瞟了一眼楚天宸,“王妃,別胡亂打趣臣的話。臣可沒這樣說。臣懷疑,王妃日常膳食中被人下了毒藥。毒性不大,但是能導致王妃宮寒血瘀,久而久之便會導致不孕。”
楚天宸震驚,臉色頓時就黑了起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覺得身體不舒服的?你怎么又沒說話。紅燭,本王放在你身邊就是為了時刻關注你的,你怎么又不讓紅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