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夜神啊!團子被叼走了!”
“嗨嗨嗨!這次白鴉竟然沒有直接撲上去抱夜前大腿,不科學啊!”
“果然巨狼血脈都是萌物控!團子被偷了!預感白鴉會死的很慘!夜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在白鴉撲上去的一瞬間,另外一個房間的夜前動作一頓,然后轉(zhuǎn)身,腳下施力,瞬間的爆發(fā)力幾乎讓地板出現(xiàn)了裂紋,而他本人在眨眼間就到了門外,但是白鴉能成為軍方職業(yè)隊伍的一員,顯然實力不會弱,尤其是以獸形狀態(tài),動作也十分迅速。
舒尋手里還抓著一個之前搜尋時翻找的小袋子,此時正一臉懵的左搖右晃,等舒尋反應(yīng)過來之際,自己已經(jīng)被叼到樓梯處,顯然要逃上樓去的架勢。回過神來的舒尋想也沒想,直接將手里的小袋子往后一砸,也不知道砸中了哪里,叼著自己的東西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舒尋不等它做出其他反應(yīng),銳化出爪子,回手就是一爪子。
尋寶鼠的爪子何等鋒利,那是連帝王蝶的烈陽都吃過虧的。身后立刻響起嗷的一聲慘叫,同時舒尋的后衣領(lǐng)一松,終于脫離了左搖右擺的命運,看準地面,靈巧著陸之后就地一滾,躲過再一次咬過來想叼住他的狼嘴,然后急速的倒騰著自己的小短腿,向著反方向跑去。
被抓傷了舌頭的巨狼也立刻停下,舒尋幾乎能聽到身后那鋒利爪子摩擦地板的刺耳聲音,頓時炸毛,頭也不回的向著夜前跑去。
但是顯然,哪怕團子在怎么靈活,腿短仍舊是硬傷,跑出去沒多遠,巨狼高大的陰影已經(jīng)再次籠罩而下,舒尋的小胖手暗暗施力,只等再拼一次,不過就在狼嘴要咬下來之際,頭頂砰的一聲巨響,近兩米的巨狼倒飛出去,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去數(shù)米遠,同時舒尋被夜前一把撈起,重新放回口袋里。
舒尋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邊被一腳踹飛的巨狼已經(jīng)重新爬了起來,垂著尾巴,聳拉著耳朵,一副低沉的要攤成一張餅的狀態(tài)。
舒尋“……”
夜前冷冷的看了巨狼一眼,竟然也沒有理會,直接邁步繼續(xù)搜尋剩余的房間。舒尋撓撓頭,頓時明白,夜前認識這個巨狼,而這個巨狼也沒有威脅性,難怪剛剛自己突然被叼住的時候,沒有察覺到一點危機感。
等夜前檢查完一個房間之后,一個身型修長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走近之后,舒尋才看清這男人的長相,與烈陽和夜前都不相同,這人有一雙波光瀲滟的鳳眼,將英俊的外表瞬間柔化,添了幾分驚艷。然后這驚艷在男人撲上來求組隊的時候瞬間灰飛煙滅,尤其是再次被夜前一腳踹飛之后。
舒尋微微驚訝的張著小嘴,顯然如此粗暴的見面方式讓他感覺十分新奇,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男人再次頑強的走了過來,一瘸一拐看起來格外可憐,尤其是唇角位置還有三道爪痕和淡淡的血跡,舒尋頓時撓頭。
“夜大神!不組隊沒關(guān)系,可以把這只借我組隊嗎?”男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看向舒尋的雙眼卻明亮的嚇人。
舒尋“……”怎么突然感覺自己像一塊肉,不用來吃,就用來時不時舔一口的那種。
夜前冷冷的抬了抬眼睛。“呵~”
白鴉!!!夜前竟然笑了!白鴉從來不知道夜前也是會笑的,而且笑的這么可怕!怎一個驚悚可以形容!剛剛的斗志昂揚頓時慫的不見了蹤影,白鴉只能一臉不舍的看著舒尋,心中思索,為什么這么可愛的團子是別人的,而且這個人是他打也打不過,偷也偷不走的存在。
看著徹底放棄了的白鴉,夜前心中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有些時候暴力不能解決的問題,確實可以嘗試以溫和的手段解決,例如:一個微笑。
舒尋和白鴉顯然并不能和夜前的腦電波同步,完全不知道夜大神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否則恐怕會直接撲倒。
自認為用一個微笑解決了問題的夜前心情不錯的繼續(xù)搜尋這一樓層僅剩的兩個房間,結(jié)果仍舊一無所獲,房間內(nèi)的物品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暗門和可疑之處,夜前面無表情的離開房間,繼續(xù)向著下一樓層而去,也就是停尸處,完全視白鴉為無物。
慫成一團的白鴉也不在意夜前的反應(yīng),或者說早已習慣,見狀自然也邁著大長腿跟了上來,一邊邁著臺階一邊說道。“這一層我剛剛搜過了,除了各種標本和停尸間,沒有再發(fā)現(xiàn)其他的東西,但這就很奇怪了,我們搜集來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島嶼,各個大型建筑物也都搜查過了,卻一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難道這里并不存在科研機構(gòu)?是我們推測錯誤,那就慘了,現(xiàn)在開船離開估計也來不及了……”
白鴉似乎極為習慣自言自語,幾乎不等舒尋試探詢問,白鴉已經(jīng)碎碎念的將自己的經(jīng)歷和發(fā)現(xiàn)交代的差不多了,舒尋的眼底滑過一抹深思。趕到這個島嶼的幾乎都是軍方職業(yè)戰(zhàn)隊,這個人的一舉一動也都帶著常人沒有的那種肅殺凌厲感,明顯也是一個軍人。按常理來講,這樣的人對秘密最為看重,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透露信息,那為什么看起來對夜前毫無防備呢?
舒尋最初遇到夜前的時候也思索過很多夜前可能的身份,后來隨著相處,舒尋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夜前對于他而言就是同伴。但是現(xiàn)在,舒尋猛然間發(fā)覺,也許夜前并不單單只是一個游戲大神那么簡單。
直播間里也是一片熱火朝天的議論。
“意外意外!白鴉這一次首選目標居然不再是夜神了,轉(zhuǎn)而向小團子下手!”
“哈哈哈!想在夜神手底下叼走團子,一瘸一拐真是寬容了!”
“我夜神每次一笑,我都感覺驚悚的天崩地裂。”
“夜前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感覺與軍方有關(guān)?”
“樓上的才發(fā)現(xiàn)?夜神的身份雖然是官方保密,但是已經(jīng)是公認的人類最強,軍方怎么可能不招攬,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確切消息而已,一切都停留在猜測階段。”
“……”
在觀眾熱烈的討論中,夜前三人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最下面的一層,舒尋扯了扯夜前的衣服,然后指了指停尸房。夜前會意,邁步走了過去。白鴉緊隨其后,雖然之前剛剛搜尋過一遍,但是白鴉顯然并不會置疑夜前的行動,雖然這行動看起來是那只軟軟的團子指引的。
走近停尸房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整面墻壁上那整整齊齊的存放尸體的鐵質(zhì)巨大抽屜。雖然醫(yī)院的能源供應(yīng)早已停止,停尸處的制冷設(shè)備早已失效,但一踏進這里還是莫名的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陰森和壓抑感。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腐爛味,讓人十分不適。顯然這里存放著尸體,而且還是末路來臨之前的尸體,末路之前自然死亡的尸體并不會消失,雖然凜冬溫度極低,但是尸體仍舊有輕微的腐爛痕跡,這些都是夜前和舒尋上一次檢查之時發(fā)現(xiàn)的情況。
舒尋縮了縮小腦袋,揪著衣兜將自己裹得嚴實一點。“將所有抽屜都查一遍,找沒有一點腐爛痕跡的尸體。”
不需要舒尋多說,夜前早已經(jīng)開始檢查抽屜,而白鴉稍稍停頓了一下,眼中滑過一絲恍然,顯然想明白了什么,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嚴肅,動作迅速的檢查起所有的抽屜。
這個停尸房的面積很大,如果是以醫(yī)院的規(guī)模來看倒也算得上正常,但是相對于這個島嶼來講顯然有些大的不正常,尤其是這里存放的尸體數(shù)量還不在少數(shù),之前的舒尋雖然感覺到有幾分怪異,卻沒有想通其中的關(guān)鍵。
不過在搜索了一遍之后,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大型科研所的蹤跡,舒尋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個隱蔽的島嶼研究的或許根本就不是藍珀晶石,而是藍眸者。所以才不得不隱藏在黑暗中,才會如此的小心謹慎,而醫(yī)院則是再好不過的掩飾。
約半個小時之后,四個抽屜被拉了出來,里面的尸體就如同舒尋一路走來見到的另外兩具藍眸者尸體一樣,沒有絲毫腐爛痕跡,看起來似乎只是睡著了,面容十分安詳,不過解開衣服,就可以看到他們胸膛上遍布的縫合痕跡,他們的尸體是解剖后又再次縫合的。
夜前抬手按住舒尋的小腦袋,將舒尋壓回了衣兜里,然后迅速的檢查了一遍四具尸體。等舒尋再次拱出來的時候,尸體已經(jīng)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夜前和白鴉都沒有開口解釋這四個人的死因,也沒有說話。
“去看看抽屜格子的里面。”舒尋已然明白,這四個人顯然是非正常死亡,至于方式,想來都不會很好。舒尋可以想象,在凜冬末路之前,不斷消失的民眾引起了大眾的恐慌,進而導致藍眸者備受排斥,無論是這個世界的民眾還是藍眸者都在經(jīng)受著巨大的壓力,而在這樣的高壓下,會發(fā)生太多太多不可控的事情。
“找到了。”白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同時存放抽屜的墻壁突然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隙,隨后看起來一體的抽屜墻從中間而開,如同門一樣緩緩打開。
原來他們一直尋找的獨立空間,竟然是建在無數(shù)尸體之后,而這空間的大門也是以尸體堆積而成,這樣的情況哪怕是他們也心感沉重。
待門敞開之后,三人就邁進了這個讓人無比難受的大門之中,停尸抽屜之后,只有一個約三百平的空間,里面有著精密的布局和規(guī)劃,還有無數(shù)讓人眼花繚亂的儀器和設(shè)備。
而最惹眼的,就是進入這個巨大空間之后正中央橫掛的一個長長牌子,上面用鮮艷的紅色寫著一段字:記住你們每天走進來的路,還有那以尸骸堆積而成的門,我們躲在尸體之后,不是站在尸體之上!
鮮艷的字跡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之中也顯得格外醒目,似乎在警示著在這個空間工作的人。空間的左右兩邊也同樣各有一個牌子,上面分別寫著:敬畏,敬業(yè)。不忘,不棄。
看到這樣的字跡,舒尋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的小胸膛內(nèi)也燃起了熱烈的斗志,他幾乎可以想象,每天進出這樣實驗室的人會是怎樣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在與末路爭一線生機,又是怎樣克服心里難關(guān),以同類的尸骸為基石鋪墊著一條生命之路。
末路之中,總有那么多無法控制的黑暗和悲傷,但是希望卻如同最頑強的青草,只要有一絲縫隙,就會拼命生長。
白鴉深深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算了,雖然是同樣的結(jié)局,但至少現(xiàn)在看到的是一個更好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