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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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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江確實很美,沿著白鹿山蜿蜒,西苑就是依江而建,能看到江景的房子一般都是最貴最難求的。
“等我有錢了,一定換一套有江景的房子。”迎著江面徐徐吹來的清風,尹川有點陶醉。
“那也要等你有錢再說。”李柯冷笑。
尹川說道:“馬上就有了,找多一個買主,應該能抬高點價錢,光聽宋欣媛和那個趙東明的話,不足以信。”
李柯點點頭,“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啊,我不想四處打聽,就是怕云家探到風聲,把寶貝捂緊了,到那時什么也撈不著。”
“此一時不同彼一時,當時你的顧慮很對,但現在我們是名正言順地要那些寶貝,就不再躲閃了,誰出錢高就賣給誰。”尹川拍了拍李柯的肩膀。
“那是,那是,虧你想到假結婚的好計,既然那瓷碗是結婚的嫁妝,那也只有結婚才行,呵呵,我對兄弟的景仰之情如……”李柯滿臉堆笑,可話沒說完,就被尹川接過去了。
“濤濤江水,連綿不絕是吧,你已經說了八遍了,這些話怎么讓我感覺你是在笑我吶?我可是在幫你,再取笑我,我不干了啊”尹川有點惱羞。
李柯辯解道:“不是,絕對沒有半點笑你的意思,我現在著急得很!”
尹川笑著說:“知道就好,不過,這次假結婚還要云雨菲和小雅兩個人同意才行!”
李柯胸有成竹說道:“云雨菲絕對沒問題,小雅嘛,我已經有辦法了,她剛好高考完,我讓我父母叫她回去住一段時間,嘿嘿,這丫頭誰都不怕,就獨怕我爸。”
尹川點點頭:“嗯,看來萬事具備,就看價錢了。”
李柯問:“是地,是地,對了,尹川,你找的另外一個買主叫什么名字?”
尹川答:“趙顯。”
李柯腦子突然跳進了一人。
“趙顯?怎么聽起來有點耳熟?”
尹川回答:“當然了,他也是我們這里的一個人物。”
李柯嘆到:“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們西苑竟然藏龍臥虎。”
尹川笑問:“就像我們一樣?”
李柯狡猾回答說:“哪里,哪里。你是龍虎,我只是小蟲,一只可憐的小蟲而已。”
尹川奇怪道:“什么時候變那么低調了?不像你呀!”
“要見到大人物了,當然要低調,我知道你要帶我見誰了!”李柯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一間豪華房子的大堂里,李柯與尹川恭敬地坐在紅木長椅上等著什么人,仿佛是兩個優秀的士兵,筆直的身板,連雙腿都是并排的,可尹川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李柯,小小聲問道“你現在才想起趙顯是趙東明的父親?”
李柯點點頭。
尹川又問:“這趙顯以前曾經是黑社會的老大?”
李柯又點點頭。
尹川再問:“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李柯再次點點頭。
可當尹川和李柯站起來時,一聲粗獷的聲音響起,“怎么了?等一會就著急了?年輕人要有耐性,呵呵,剛接了一個電話,讓小川你們等久啦,來人啊,上茶!”
“呃,不是,既然趙伯伯有事忙,那小川改天再向你請教了!”茶是上好的碧羅春,可尹川一點享受的心情都沒有。
“哎,我一老頭能有什么事?你來找趙伯伯就一定有要事,電話里你說要我幫你看看一件東西,趙伯伯當然要盡力幫,來,別客氣,是什么東西,拿出來給趙伯伯開開眼吧。別到時候你爸怪我,我可丟不得這個老臉,對了,你父親還好吧?”
“父親很好,謝謝趙伯伯關心,那現在就煩勞趙伯伯幫看看這照片了……”
尹川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了照片,那是兩只瓷晚的照片。
趙顯已經六十開外了,但看起來臉色紅潤,也許是一頭光禿發亮的腦殼,他看起來就像五十歲一樣。據說這趙顯是文聯副主席,還寫了一手好字。尹川的父親很敬重他,但尹川萬萬沒想到這個文聯的副主席竟然是黑社會。
“也許人家以前底子不好,但現在已經改過向善了,還當了文聯的副主席,應該是好人!”一直與李柯打顏色的尹川自己安慰自己,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心里一直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趙顯的眼神有點閃爍,有點陰郁。
趙顯的眼睛本來有點小,此時更是瞇成了一條細縫,手中的一只高倍放大鏡緊貼他的眼睛,透過這厚厚的放大鏡捕捉照片上的每一個細節,不久趙顯就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驚喜。尹川與李柯似乎什么都沒有看見,他們就像兩個虔誠的學生,等待老師的教導。
“這是好東西呀,呵呵,小川,按規矩,我不便問你這些東西的出處,但趙伯伯可以告訴你,這些都是極品文物呀,只要不是偷,騙,搶得來的,你可以放心地收回來,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在所不惜……”趙顯的話沉穩而帶點激動。
“在所不惜?”尹川內心的激動已經開始忘卻了顧慮,他焦急地問:“趙伯伯,你能跟我講講,這是什么東西嗎?值多少錢?小川什么都不懂,請教趙伯伯了。”
“好,那我就簡單講講!”
趙顯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然后告訴了尹川:“這是清朝中期的官窯,就是官方制作的瓷器,不但不能流入民間,就是在宮中也只能是皇后才可以使用的瓷器。這瓷器的顏色呈檸檬黃,黃得很均勻。在瓷器名上稱為黃釉。”
“一般皇后死后,她生前使用過的器物大都全部陪葬,而陪葬的瓷器一般不受盜墓者喜歡,一般盜墓的人只喜歡金銀珠寶,瓷器容易破碎,不方便攜帶,因此,即便發現了這些黃釉,盜墓者多半都把它打碎。而皇后本來就沒幾個,清朝中期,皇后墓更少,加上盜墓者不識貨,結果這些黃釉的存世少之又少。”
“幾年前,海外拍賣過類似的黃釉瓷器,最后成交的價格是八百萬港幣,而那一件只是貴妃使用過的瓷器。現在這對純黃色的黃釉卻是皇后的專品價格一定高幾倍,何況你說的是一對。呵呵,中國人講究成雙成對,好事成雙。如果是一對的話,那一加一就大大超過二了。按我的估計這對黃釉的價格至少在七千萬港幣以上。”
“所以說,小川啊,你要好好把握呀。有什么需要趙伯伯幫忙的盡管說,無論是拍賣,運輸,保管和墊付資金,趙伯伯一定鼎力相助。”
“七千萬港幣?”
尹川與李柯都感覺喉嚨發干,就像一個坐了三年牢的男人突然看見美女脫衣服一樣。那是一種人類最原始的貪婪和期望。他們離開趙顯家的時候,腦袋是一片空白。
望著尹川與李柯的背影,趙顯的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怒視著從樓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