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碗的來歷,在告訴你這兩碗來歷之前,你也喝了一口水。”容安瑤神秘地向尹川招了招手。
尹川趕緊落座,與身邊的兩姐妹一樣,懷著敬畏的心情捧起了手中的黃色瓷碗,每人喝了一小口碗里的水,尹川自然與云雨菲共用一碗。
“小川呀,你也不是外人了,不但快要與小菲結(jié)婚……”
頓了頓,容安瑤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云雨蕾,接著說到:“……還與我們云家很有緣分,趁著我今天高興,就把我們家的一些事情告訴你,也讓你知道我家的一些家史?!?
尹川雖然知道這兩只黃色瓷碗的價值,但對這兩只瓷碗的來歷,卻絲毫不清楚,他從容安瑤娓娓動聽的敘說中,知道了這兩只瓷碗的悠遠而神圣的歷史,仿佛間被帶到了那段充滿傳奇般的悠悠歲月。(詳見八章)
“這兩只碗竟然有這個讓人唏噓感懷的故事,真是令我感到意外?。 ?
尹川聽完這個故事,心潮起伏,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云家的歷史,還是華夏民族的歷史,看著這對黃澄澄的瓷碗,他肅然起敬,不敢再有半分“竊”的念頭了。
容安瑤笑道:“這兩只碗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雞油黃。”
尹川問:“雞油黃?”
容安瑤說道:“對,你看它,是不是很像雞油的顏色?。俊币ㄟB連點頭稱是。
容安瑤繼續(xù)對尹川說道:“每逢節(jié)假日,家里有喜事的時候,我都會拿出來這對瓷碗,讓小菲和小蕾盛水喝,就是想讓祖先的隆恩繼續(xù)庇護我們云家,保佑我們云家,你不知道,我云家三個柔弱女子,本來就很容易被人家欺負,偏偏又個個有點姿色,更難免被不良的男人覬覦。所以我一直以來很低調(diào),不求這兩姐妹出人投地,只求嫁個好人家,過上平淡心安的日子就滿足了?!?
容安瑤喝了一小口紅酒,突然眼神嚴厲地望著云雨菲接著說道:“小蕾就很明白我這個做媽媽的心思,但是小菲就不一樣,她任性,一天就想做什么明星,整天在外面與一些什么導(dǎo)演啊,制片啊,經(jīng)紀人啊打交道,唉,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她受騙上當?!?
“媽……我!”云雨菲一臉委屈,剛想撒撒嬌,就被容安瑤呵斥。
“別插嘴,這兩年你也玩夠了,瘋夠了,但也學(xué)了不少壞毛病,一個女人要知道廉恥,知道矜持,我不需要你學(xué)你媽媽那樣三十多年不與男人交往,但你也應(yīng)該知道一個女人要從一而終,萬不能朝三暮四,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容安瑤還是一個內(nèi)心比較傳統(tǒng)的女人,她無法忘記云雨菲快要結(jié)婚了,還與別的男人在家里鬼混,這是容安瑤不能容忍的。雖然她沒有把這個事情挑明,但話中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明顯。
“小菲,媽是為你好?!痹朴昀僖埠苌埔獾靥嵝蚜嗽朴攴疲c王璟關(guān)系密切,云雨菲與李柯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她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些。
“我知道了?!痹朴攴票划斨鏀?shù)落,心里更是難過,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尹川畢竟還是半個外人,不能插上什么話兒,不過,看見云雨菲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的心又軟了,何況云雨菲是自己的未婚妻,他當然不忍心看著云雨菲落淚,他趕緊為容阿姨斟上了些許紅酒,輕聲說道:“容阿姨這酒不錯,叫什么名字來的?”
容安瑤也看到云雨菲眼睛紅紅,做母親的也有點心軟,見尹川詢問,正好緩了緩口氣,抿嘴笑道:“你都沒喝,怎么知道這酒不錯?呵呵,分明是替小菲解圍,看來呀,你也知道疼你的女人,我這個做媽的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呵呵,小川的心思都被容阿姨猜透了,真是佩服呀?!币ù_實打心眼地喜歡這個丈母娘,細心,溫柔,濃濃的母愛,當然,美麗,風(fēng)騷,性感也一點都不缺少。
兩人居然在飯桌上眉來眼去,打情罵俏起來,只是云雨菲與云雨蕾無法看出來而已。
云雨菲也知道了尹川維護她的用心,她嫣然一笑,不想眼淚壓不住,一顆顆滾落臉頰,猶如春雨壓桃花般嬌美動人,尹川不禁看得呆了呆,那一刻,尹川對云雨菲憐愛有加,縱然云雨菲有什么過錯,他都從心底里一筆勾銷。
“一說你幾句就知道哭,快擦掉眼淚?!比莅铂幰残χf過了紙巾。
尹川馬上打了一個哈哈,故意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嘆氣道:“原來容阿姨是皇族后裔,怪不得你和雨菲,雨蕾都是那么美,看來以后我尹川要小心侍侯三位了,要不然百年后到了陰曹地府,被乾隆爺幾百個狗頭鍘候著,永世不得超生那就壞了?!?
三個大美女先是一愣,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亂做一團。這美景就是當年后宮里的三千粉黛也比不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朗朗夜空上繁星點點,皎月如畫。這是一個令人心情舒暢的夜晚。
云家的飯廳里鶯鶯燕燕,溫柔滿屋,更是令人陶醉。
酒還是上好的紅酒,但美人卻變了,一個個粉臉通紅得不可方物,尹川左瞧瞧右看看,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讓興奮的他心癢難搔,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從誰開始下手。
幸好,容安瑤說了:“不早了,收拾了早點休息吧,打了一下午的牌,有些累了?!?
其實才不到十點,都市里的人在這個時辰還是興趣盎然,只是容安瑤有個私心,她希望兩個女兒早早進入夢鄉(xiāng),她好暗渡陳倉。
“我,要看電視?!痹朴昀僬f道,她也暗思,等到妹妹和母親都睡覺了,就可以好好地整治一下討厭的尹川,這家伙剛才居然摸了人家的胸部,把人家搞得難受,哼哼!
“我洗澡去了?!痹朴攴骑h了一眼尹川,大聲地說道,好象怕尹川聽不到她要洗澡似的。女人洗澡時男人的腦子里都會有美人出浴的幻想,云雨菲就是暗示尹川,她洗白白去了,一會出來就會香噴噴。懷著對尹川的愧疚,云雨菲暗暗發(fā)誓,今天晚上一定要對尹川熱情點、主動點、瘋狂點。
尹川就像一個傻瓜,更像是一個饞嘴的小狗,還在飯桌上流連容安瑤的拿手好菜,容安瑤炒的菜,哪怕是菜汁他都不想浪費。三個女人說的話尹川都聽見,但他寧愿聽不見,如果是平時,征服三個女人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可今天卻不同,膀胱的刺痛還是一陣陣地襲來,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疼痛感沒有這么強烈了。
“喂,你怎么還吃呀?餓鬼投胎是不是?”云雨蕾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了,她不久前,剛體會到性愛的樂趣,那種飛起來的感覺是那么刻骨銘心,看著尹川風(fēng)卷殘云的樣子,她覺得好笑,但想想這幾天尹川都沒有碰她一下,她似乎多了點怨氣。
“小蕾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小川一米八的個子,不吃飽怎么行?男人不吃飽怎么有力氣?你也不看看我們家巴掌大的飯碗,人家小川能吃飽嗎?”沒想到在里屋的容安瑤聽到了云雨蕾在譏諷尹川,不由得大為光火,急忙走出來訓(xùn)斥了云雨蕾一頓。
云雨蕾只是逗逗尹川,沒想過,真的不給尹川吃飽,想不到母親反應(yīng)這樣激烈,她慌忙吐了吐舌頭:“媽,你好象越來越兇了,我只……只是和尹川開個玩笑而已?!?
“哼,幸好你是開玩笑,不然會給人家說我們沒教養(yǎng)?!比莅铂幰裁靼琢诉@是小情人之間的逗樂,但尹川何嘗不是自己的情人?沒辦法,愛郎心切,有時候說話就是不經(jīng)過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