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宋欣媛還要再給趙東明一個電話,但電話依然沒有接聽。
“莫非,這個東明想把這些東西獨吞了?”宋欣媛開始胡思亂想,她急匆匆地向云家趕去,在她感覺中,趙東明是愛她的,雖然她并不愛趙東明。
趙東明無法獨吞寶物,他已經死了多時,身體都發硬了,但他的電話一直在響,刺耳的電話鈴聲卻把一個昏迷的人驚醒,這個人就是盧海民。
“咳咳咳……”不停干咳的盧海民又咳出了一口血。他雖然醒了,但他情愿去死,因為他覺得自己簡直生不如死,他不但感到頭暈惡心,心律紊亂,還感覺到身上每一個細胞,每一塊骨頭都疼痛難忍,他悲傷地問:“天啊,這是怎么了啊?”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他身邊只有一個死人。
“我會死嗎?”盧海民只好自己問自己,他抹了一把還在嘴角滴淌的鮮血,喃喃地說道:“為什么?為什么上天這樣作弄我?嗚……”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報復,報復所有的人,這些人全都該死,我會把這些人一一殺死,我要和我的小思遠走高飛,我要小思做我的新娘,為我……為我生很多很多孩子,咳咳咳……”
“叮咚……”悠揚的門鈴聲把一直冥想的盧海民拉回現實,他把身體撐起,依靠在床邊,然后,拿出了那把不銹鋼手術刀緊捏在了手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雙暗灰的眼睛警惕地注視著臥室門口一眨也不眨,不時地閃爍著殘忍的寒光。
按門鈴的是宋欣媛,她看起去很鎮定,就好象來拜訪一個朋友。雖然宋欣媛也有進入云家的鑰匙,但她很小心地試探云家有什么反應。
門鈴聲摁響了很久,宋欣媛才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進去之前,她小心地四周看了看。
只是宋欣媛跨入云家的一剎那,她就感覺到異樣。女人天生敏感,宋欣媛在古董界有“鳳睛”的美譽。其實論經驗,論眼力,她與很多前輩差一大截距離,但她卻有著與別人不一般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靠歷練出來的,而是天生。此時的宋欣媛環顧房間的四周,她似乎嗅到了一絲血腥。
“東明!”宋欣媛只看一眼,就發現虛掩的一扇門很奇怪,為什么虛掩呢?
家里的房門一般要么關上,要么完全打開,很少有虛掩。除非,里面有人,如果里面有人的話,會不會是東明呢?如果是東明那么喊一聲,他一定會應。
宋欣媛喊了,很小聲地喊了一次趙東明,但沒有回音,她又喊了兩聲,還提高了聲音。但同樣,沒有任何回答。宋欣媛驟然緊張,她暗思,難道趙東明聽不見?難道趙東明沒有來?難道趙東明出意外了?
宋欣媛悄悄地往后退,因為她幾乎推翻了前兩個假設,剩下的一個假設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卻是唯一能推斷趙東明不接電話的原因,如果趙東明出意外的假設成立,那么這個房間還另有其人,宋欣媛越想越害怕,她的腳步慢慢地向門口退去。
“是警察嗎?”宋欣媛的心驟然繃緊,但她想到,如果是警察,那么一進云家,警察就可以抓她,所以,是警察的念頭被否定了。
“既然不是警察,不是云家的人,不是尹川,那么會是誰是呢?這個人在做什么?在等什么?等我進去?難道趙東明被這個人制服了?”宋欣媛心如電轉,她拿起來電話,再次撥通了趙東明的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寂靜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了刺耳的電話鈴聲,那是宋欣媛熟悉的電話鈴聲。
“東明……東明你在嗎?”宋欣媛大聲叫喊,她已經有些恐懼了,雖然宋欣媛不愛趙東明,但她已經和趙東明生活了十年,畢竟趙東明還是她的丈夫,她絕不想趙東明出什么意外。
宋欣媛睜了眼睛注視著房間,正當她想退卻的是時候,一個聲音從虛掩的房間里傳了出來:“小姐,東明觸電了,我們都觸電了”盧海民的聲音萎靡氣喘,不過,他已經猜到這個女人就是床底那死人的情人,那一晚,在白鹿江邊,就是這個女人和這個叫東明的人,無意中說出云家寶物的秘密。盧海民更確定,這對情人也是來盜寶物的,既然大家目標相同,為什么不合作?他心急電轉,決定博一博,利用一下這個女人。盧海民知道,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選擇了。
“什么?你……你是誰?”宋欣媛大叫。
“別喊那么大聲,你想被別人聽見么?我叫盧海民,是東明的醫生,他曾經讓我幫他治病,這次,是他讓我一起來幫忙的,咳咳咳……”盧海民又咳出了不少血。
“幫什么忙?”宋欣媛心如細發,雖然慌亂,但是她絕對不會承認來這里的目的。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拐彎子了,這箱寶物現在還在,我和東明都中了機關了,傷很重,你快來幫幫我!”
“你受傷了?那東明呢?他怎么不說話?”
宋欣媛聽到盧海民說出寶物兩字,也信了七八分。
“他已經,已經觸電暈過去了。”盧海民擔心說人死了會把這個唯一可以依靠的女人嚇跑,他決定先穩一穩這個女人。
“什么?他暈了?”宋欣媛急了,她想不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對……你快過來幫我……”盧海民的聲音聽起來越來越虛弱。
宋欣媛猶豫了,無論如何她總不能不救趙東明,雖然她并不愛趙東明。何況現在時間緊急,她必須要爭分奪秒。
“你說說,東明讓你治什么病?”宋欣媛做出最后的試探,她要肯定這個醫生是趙東明招來的幫手。
“是男人的性功能障礙!”盧海民喘息著,他知道,這是眼前這個女人在試探,所以盧海民很耐心。
恩,是了,男人的性功能障礙一般不會到處渲染,知道的也只有醫生,看來真的是東明找來的幫手了。可是,趙東明為什么不告訴宋欣媛,他有了一個幫手呢?
宋欣媛沒有再細想,也沒有時間細想,這個很重要的疑問,居然讓宋欣媛給漏掉了,她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臥室的的門被推開了,宋欣媛看到的,是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盧海民不但滿身是血,就連耳朵也有血絲溢出,可是,盧海民看到宋欣媛,居然笑了。
一個傷很重的人如果笑了就意味著看到了希望,宋欣媛無疑就是盧海民的希望。
“趙東明呢?”宋欣媛見到盧海民的眼就有一種恐懼感,盧海民居然能笑,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可是,她更擔心趙東明。
“死了!”盧海民又笑了笑,他那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已經捏在了手里,沒有太多的時間了,盧海民必須速戰速決。
“什么?”宋欣媛難以置信,她的背脊立刻有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是的,而且是我殺死的,就在床底,你可以看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沒有時間了,寶物估計就在床頭柜下的那個箱子里,我們可以平分了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