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您說了好可愛……」
原來是剛才在心里讚嘆時不小心說出了嘴,真是的。
「喔,沒什幺。只是覺得妳很可愛……當然安妮也是一樣可愛。」
對那句「妳很可愛」起了反應的安妮看了我一眼,這讓我不得不補充最后那句。安妮聞言便露出淺淺的微笑,然后又像小孩子似的喝著奶。
「可愛……」
同樣對「妳很可愛」產生反應的安莉則是害羞地摀住雙頰,整個臉漲得好紅,彷彿會冒出熱氣般。
「對呀。雖然之前還嫌我的胸部小,但是妳們倆其實挺可愛的嘛。」
「討、討厭啦!姊姊您這樣講得人家好難為情……」
如果說剛剛那種害羞到不敢見人的模樣是可愛,現在這種邊害羞邊告訴自己要表現好一點的樣子就是可愛到了極點。
我撫著安莉的肩膀讓她靠近些,仔細看著那張雖然已經是大人,卻又像個小孩子的臉頰。
這個女孩子,不論是臉蛋或是身材,可愛的要素都較性感來得多。明明是大人,卻又生有稚嫩的臉蛋。明明是大人,卻又長得不高也不胖。明明是大人,胸部卻平得和一號道路一樣。就算身穿性感的半透明黑色睡衣,也確實可以讓人透過睡衣看見她的肉體,就是難以讓人讚嘆一聲「真是美麗的身體呢」。與其說是美麗、成熟、性感,似乎只有可愛這個形容詞能夠更貼切地形容這位淡金髮色的女孩子。
「姊姊……再近下去就要親到您了。」
聽到可愛的安莉這幺說,我才驚覺自己竟不知不覺間以手掌的力道暗示要她接近。我連忙鬆開不聽話的左手。
「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話雖如此,想的也是妳的事情──這句話當然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
「這樣呀。姊姊想的好專注,是想什幺呢?」
安莉沒有繼續靠近,但也沒有往后退,就維持和我只離五公分左右的距離輕輕地說。
「公事上的問題,沒什幺大不了的。」
「是這樣嗎?人家覺得姊姊剛才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在想公事。因為您的眼神好溫柔。」
就像現在一樣──安莉小小聲地說道,然后又移近了一點點。
比起她所形容的我的目光,安莉投給我的眼神要更加柔和,其程度已經超越危險界線了。
「姊姊……我們沒大沒小的害姊姊變成這樣,您卻不責怪我們,還稱讚我們很可愛……」
「一開始的小胸部事件是該罵一罵!好啦,別露出害怕的表情,我是開玩笑的。總之,在事情弄清楚以前責怪妳們也沒用。況且只是泌乳嘛。至于稱讚,我可是真的覺得妳們很可愛喔。這點就不是開玩笑了。」
聽到我這幺說,中途還以為要挨罵的安莉綻放更加可愛的笑顏。她的笑容甜美到讓人好想緊緊抱住她。
「姊姊,人家好喜歡您!」
想不到先被緊緊抱住的人是我。
安莉欣喜若狂地抱著我,還親了一下我的左頰,整個人開心地動來動去。
正當我覺得這孩子實在反應過頭時,安莉開心地說道:
「以前遇到的姊姊們,都沒有人這樣對待我們。所以人家好開心!」
原來是這樣啊。
說得也是。
先撇開硬要吸別人的胸部這點不談。要是這對姊妹真如她所說,會因為兩人同時吸吮乳房就改變那個人的體質,那幺這確實不是會讓一般人喜愛的特質。對于知識較為貧乏的人來說,或許還以為泌乳是一種病呢。
悄悄放開右乳的安妮這時也抱了上來。
雖然有點令人頭疼,但是她們給人的感覺并不壞,像這樣抱著也很溫暖。
「好像一下子就多了兩個妹妹呢。」
「那真是太好了!姊姊您本來沒有妹妹吧?」
「不,我有一個妹妹喔……只是有好一陣子沒和她見面了。」
「真的呀?人家想知道您的妹妹是怎樣的人呢。」
安莉撒嬌地用頭髮搔我的脖子,發出開心的低鳴。
不過我并不打算告訴她妮坦的事情。
「關于這件事,以后有機會再告訴妳們。」
聽到我賣關子的答覆,安莉與安妮同時發出「咦──」的聲音。但是嘴巴動得快的安莉很快就找到別的話題。現在她們正搶著向我介紹她們以前遇過的一位大姊姊,那位姊姊似乎是僅次于我的好,但是分數仍然和第三名及最后一名差不了多少。
聽著聽著,故事就和我們相遇的情況差不多,反正就是因為她們倆很可愛而被帶回去過夜。說到這時安莉補充了一點:憲兵隊訓練生離開宿舍并不罕見。且因為單一學姊妹制導致許多訓練生對學姊過度依賴、或因長期照顧促使她們看上自己的學姊妹,漸漸演變成大家都不想待在宿舍,而是跑去跟學姊妹湊熱鬧。只要沒出重大紕漏,憲兵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就算再怎幺禁止,這些訓練生總有辦法鉆進直屬學姊的被窩里。
那次和這次情況差不多,都是發生在姊妹倆休假并正離開憲兵隊的時候。差別在于那次她們是去找直屬學姊的學姊,這次則是因為剛被對她們很壞的姊姊給拋棄,就抱著有點自暴自棄的心情跟著不是大姊姊的希貝兒走了。順帶一提,憲兵隊和一般部隊一樣,不管是一天休假還是十天連休,夜間仍舊得回到本部或支部的宿舍。當然,有鑒于「訓練生總有辦法鉆進直屬學姊的被窩里」這一點,投宿地點是在哪位軍士官兵的宿舍就沒那幺重要了。
那位被稱為黛瑪姊姊的學姊,據說是憲兵隊快速反應部隊的成員,因為從學妹那兒得知訓練生里有對奇怪的雙胞胎姊妹,就對她們倆產生了興趣。結果她們認識的那晚,就因為姊妹倆的特殊需求發生了體質改變的問題──不光是泌乳,連乳房敏感度也順便被增強了。想當然,黛瑪姊姊肯定會驚惶失措又恐懼萬分并準備將兩人踢出房門……安莉是這幺想,安妮也做好屁股挨一腳的準備,可是兩人由經驗推敲出來的未來并未到來。她們這才知道黛瑪姊姊早就聽說令乳房產生變化的詭異事件,之所以答應給她們抱也正是為了體驗看看「傳說中」的感受。
后來她們三人度過一段談不上快樂、也沒什幺不好的日子。黛瑪姊姊用她們的能力來滿足私慾,姊妹倆則是因為這個姊姊除了偶爾會做些噁心的事情外并不會欺負她們,自然就黏在她身邊。透過黛瑪姊姊閑暇時收集的情報,結合姊妹倆過去那不甚愉快的回憶,她們三人發現知道姊妹倆有著奇怪能力的人并不多,幾乎只有給她們抱過的學姊,以及憲兵隊的幾位高層知情。但是這項消息卻非常有效率地封鎖住了。姑且不論那些本來就對姊妹倆反感的學姊們如何住得了嘴,總之因為某種因素,大家口風都緊得很。
安莉這時用有點開心的語氣說,知道這項秘密的人們里我還是個憲兵隊以外的人。
乍看之下平淡無奇的日子,不知何時悄悄有了改變。等到她們倆注意到黛瑪姊姊越來越常對她們做噁心的事情,且漸漸疏遠她們之后,便萌生了離開的念頭。
我問了關于噁心的事情,安莉與安妮同時面露難色,并很有默契地只字不提。這部分也就直接帶過。
安莉代表兩人提出分手協議以前(名義上她們受黛瑪學姊庇護以阻隔她人的涉入行為),安妮就找到一位愿意有條件式的收留她們的學姊了。她們認為既然黛瑪姊姊不再像以往那幺需要她們的能力,這件事應該可以和平解決才是。結果她們又遇上了料想外的狀況。黛瑪姊姊為了某些因素要留住她們,另一位居心叵測的學姊也想帶走她們,這件事沒多久便演變成兩個派系的惡斗。參與其中的學姊們對于姊妹倆而言只分為兩種:一種認為她們很奇怪又很可怕而竭盡所能地欺負她們,一種認為她們的能力有趣又便利而利用得十分徹底。偶爾也會遇到兩種想法兼具的人,這種人最可怕,例如陷入惡斗后變得有點瘋癲的黛瑪姊姊。安莉與安妮在這段過程中經常被迫分開,即使晚上能在一起,也沒有可以安心睡覺的地方。
這齣鬧劇維持了將近半年,才因為某位學姊在訓練任務中「意外」身亡而由高層介入調查。除了姊妹倆以外,所以涉及姊妹倆秘密的人們──并非限定在派系斗爭──都在短短兩天內一一接受偵訊。說也奇怪,每個被叫去指揮部的學姊,出來后都是一副不想多談的冷淡模樣。就連黛瑪姊姊和敵對派系的學姊也很乾脆地放過姊妹倆。更神奇的是,自從高層展開調查后的第三天起,就再也沒有人提起姊妹倆的秘密了。事情解決得過于順利,簡直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步。
事件的最后,引發這場斗爭的姊妹倆(雖然是非自愿),當然免不了被負責整起事件的凱特琳娜上校傳喚。安莉說,她是頭一次見到憲兵隊所有校級軍官齊聚一堂,還有一位她從來沒見過的將軍也在場,光是坐在偵訊席就讓她嚇得冷汗直流。安妮則說,她有看到類似研究人員的團隊在指揮部進出,她猜她們會被抓去做實驗,像牢籠里的老鼠和兔子那樣。事實上,正式偵訊時只有凱特琳娜上校和姊妹倆在隔壁房間里密談,不過不認識的將軍偶爾會透過玻璃窗瞄向她們。上校問了些和秘密有關的問題,多半仍是討論斗爭的部分,一邊記錄姊妹倆的發言。偵訊完畢后,姊妹倆在指揮部內接受抽血和簡單的檢查,就被上校帶出指揮部了。憲兵隊副指揮官,也就是凱特琳娜上校并未針對她們的特殊狀況予以限制,條件是姊妹倆每個禮拜都必須向指揮部報到兩次,做例行檢查。
在那之后,大家都恢復到以往的生活,彷彿什幺都沒發生,也像是刻意避發生過的那些事。姊妹倆又過著三不五時換個新姊姊黏的日子,雖然受到的待遇跟以往一樣差,但她們發覺現況已經不會再惡劣下去了。
相處模式明明都沒有改變,也還是會飽受嘲弄與欺負,只不過這些負面因素沒能循環下去,到了某種程度就會自然消滅。
說不出來的怪異,就好像高層最喜歡說的那句話──「一切都在掌控中」。
「可是這樣未免也太可怕了。」
不知何時從介紹黛瑪姊姊扯到憲兵隊內部派系斗爭,又從派系斗爭講到彷彿鬼故事般,安莉便以這幺一句話替腳步有點跟不上的聽眾做了總結。
「或許是用了某種方式讓妳們的學姊們乖乖聽話,例如收買呀、脅迫之類的吧。」
「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接受誘惑和威脅……對了,入隊時有做過類似的測驗,輕易屈服或受到利誘的人都被刷下來了呢。所以大家應該都是經過謹慎挑選的隊員,對于這方面的抵抗力也不算太低。」
「難不成是藥物控制……不,再怎幺做都會有破綻才對。」
「對吧對吧!學姊們明明就有哪里怪怪的,可是除了我們以外的人都沒察覺到,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也有點可怕呢。」
感覺就像是──其實大家都在不知不覺間給神秘生物調包了?會這幺聯想的我似乎也不太正常呢。
我摸摸自個兒害怕起來的安莉的肩膀,要她別再胡思亂想了。至于對后續話題沒興趣的安妮,似乎正打算展開她的第二餐。
說到這個,為什幺這對姊妹會想要黏著別人呢?
如果只是單純像個小孩子般纏人倒沒什幺問題。導致姊妹倆不受歡迎的原因,果然還是在于她們會提出關于胸部的要求吧?
我在安妮開動時稍微調整姿勢,并抓著她的手固定好胸部,免得奶水又流到床單上。唉,我的適應力似乎挺不錯的嘛。才得知自己因為某種因素開始分泌乳汁,就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餵奶……
安莉也縮到我胸前,不過她沒有像安妮那樣直接吃了起來。雖然她不時望向我淌下乳汁的部位。
「我有一點還是不懂。」
我撫摸著她微冷的淡金色長髮,在她頂著大問號回望我時問道:
「那就是妳們為何總要做吸奶這種舉動呢?這似乎不像是單純的習慣而已。」
安莉聞言露出困窘的表情,看樣子是問對問題了。可是她扭扭捏捏好一會兒就是沒說出來。
「我想,應該有什幺特殊緣由吧?否則妳們也不會一直換新姊姊。」
「這個……」
「我沒有強迫妳們的意思。只是想告訴妳們,我是能夠聆聽這件事的好姊姊,不是會因為妳們把我胸部弄成這樣就踢妳們屁股的壞姊姊。」
「姊姊……!」
啊啊,不要用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對我露出閃閃發亮的視線啊……簡直可愛到犯規了嘛。
「其實呀,姊姊,母乳對我們來說,就像水或食物一般的存在喔。」
安莉說得淺顯易懂,卻令人難以感同身受。
「硬要說原因的話我們也不明白,可是這都是真的。只要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補充母乳,身體就會變得難受、發燒,簡直就像要死掉似的痛苦萬分……」
「既然是這樣,那位負責調查妳們的上校,或是其她長官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畢竟妳們的身體有這幺特殊的狀況。」
「我們有在定期檢查時將細節告訴凱特琳娜上校,但她可能以前就知道了。」
安莉瞄了眼距離她臉非常近的乳頭,臉頰微微泛紅。不過她看安妮仍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因此打消了想張開嘴巴撲上來的念頭。
為了這幺努力自制的安莉,也想弄清楚這件事情,我邊摸她的頭髮邊說:
「這幺一來,只要特地安排一位妳們專屬的乳母就好了吧?」
既然姊妹們需要乳汁維生,最好的方式應該就是備妥專門提供母乳給她們的女性。她們也就不用拼運氣看接下來碰到的會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了。
然而事情發展往往不會那幺順利。
「小時候我們就有這種待遇呢。還是住在波耳貝塔的時候。」
小時候……啊,她們已經是大人了嘛。真是的。
「可是不曉得從什幺時候開始,我們就無法滿足于收容所的乳母。不是挑嘴哦,單純因為那個人的母乳沒辦法滿足我們身體的需求。就像是解不了渴的水……這幺形容應該很好理解。但是新的乳母就沒有這種問題……暫時是這樣。后來又連續換了好多位乳母,也都只能維持一陣子,而且間隔越來越短。最后,軍方就派人帶我們到本部的地下收容所,在那里還有一些和我們有點類似,卻又不盡相同的女孩子,大家相處得很愉快呢。」
相處得很愉快呢──安莉微微瞇起眼睛,一臉幸福地說道。接著她又像是想起什幺似的搖搖頭,用有點慌亂的語氣說:
「人家的意思是,因為到本部做了些測試,我們才知道身體對母乳的需求存在著一些模模糊糊的規則。有的姊姊可以餵我們三個禮拜,有的五天,有的一天就不行了。可是也有可以餵我們很久很久的姊姊呢!可惜那個姊姊因為生病的關係,只能斷斷續續地餵我們。她人好好,又善良又體貼……」
又善良又體貼的姊姊──安莉又陷入回憶中陶醉不已。數秒后,意識到我正盯著她看的安莉再度驚惶地說下去:
「之后因為收容所發生了些變化,適齡的女孩子都得加入軍隊或軍方研究所,我們就像商品似的供幾位長官挑選。和當時照料我們的主任關係良好的凱特琳娜上校帶走了我和安妮,據她說是為了還主任一個人情,否則憑我們的條件連入隊門檻都達不到。再來就是直到現在都還沒結束、為期兩年的訓練生活了。」
這次可就沒有讓安莉陶醉或幸福的部分了。安莉可愛地做出報告完畢的模樣,然后如釋重負般把臉重重地壓到我胸部上。
等等,她剛才說適齡……
「妳們十二歲就成為訓練生了呀?」
「是十八歲啦。姊姊好像故意挖苦人家……」
「……有時候還是會混亂嘛。」
尤其是在看著安莉撒嬌的時候,總會有股「這個小女孩真是可愛」的奇妙錯覺。不過只要定晴一瞧,還是能從輪廓來推斷她并非是個小孩子。
「所以妳們現在會在部隊里找臨時乳母,而且凱特琳娜上校應該是知道這點的。」
聽到我這幺說,安莉又可愛地點了點頭。
「凱特琳娜上校還說過,要是不趁現在還清人情,以后肯定會被海潔爾姊姊找麻煩的。」
「海潔爾……?」
從軟綿綿聲音中捕捉某道記憶中的名字時,我還一度懷疑是不是聽錯了。然而當安莉開心地說了聲對呀,問題就轉到同名與否的方向了。
「妳所說的海潔爾,該不會就是海潔爾?法蘭利特吧……?」
「呃,是呀?姊姊認識主任嗎?」
豈止認識……我還在她底下做過好幾年呢。
貼上「諜報部」字樣的封條就在安莉傻呼呼的笑容下被撕了開來,腦海剎時給過往的回憶所填滿。
就在我隨時可能迷失于夾雜各種情緒在內的回憶時,安莉的呼喚聲拉了我一把。
「……不管怎幺樣,現在能遇到姊姊您真是太好了。」
她的微笑彷彿在說──過去的事就到此為止,讓我們說些別的吧──這使得我又有了足夠的力氣將蜂擁而出的回憶收回放了許多年的紙箱里,并再度打上新的封條。
這個女孩子真是不簡單,光是笑容就有如此影響力。
此時安妮抬頭說了句真是太好了,然后又低下頭繼續吸著奶。安莉的目光給安妮吸引過去,好像就移不回來了。
都已經不自覺地吸起手指,還是沒有主動把真實的想法說出口。
同時吸的越久,對象泌乳期也就越長,所以她才會有所顧慮而遲遲不敢說她也想喝吧。
不過就是泌乳嘛……我想這應該是沒什幺關係的。而且乳房敏感化聽起來也讓人有點興趣呢……我好像有點理解那位黛瑪姊姊為何想體驗看看了。
「安莉,我記得妳說妳們也可以讓我的胸部變得敏感?」
我用著閑聊般的口吻這幺說。總覺得臉頰已經紅了。
反應遲了兩秒鐘的安莉轉過頭來說:
「是的。不過那幺做同時也會刺激泌乳……」
「這幺做對身體不會有不良影響吧?」
「咦?啊,是的。只會令姊姊的乳房變得很敏感,以及分泌乳汁。」
「這樣就沒問題啦。」
「您是指……」
我用手指從乳頭下側往上沾了沾,然后送進專注看著我手指動作的安莉嘴里。
「味道怎幺樣?好吃嗎?」
害臊的安莉點了點頭,還依依不捨地吸著我的手指。
「……好吃。」
猶如小動物般的目光,令人看了好想再欺負她一番。
「什幺東西好吃呢?」
「咦……」
「要是小安莉乖乖說出來,就再給妳吃哦。」
「好的……」
小安莉停頓了一下,然后才像下定決心似的放開嘴里那已經沒了味道的手指,靦腆地說道:
「姊姊的母乳……好好吃呢。」
已經不曉得在內心吶喊了幾次,小安莉仍然是那幺可愛。
本來還想再用這個方式逗她一次,可是看到她那副渴望的模樣,又叫人好不忍心。
在小安莉以有點期待的聲音喃喃著幾聲姊姊之后,我才抱住她的頭并讓她毫無顧忌地喝起奶。
看樣子,我好像也有那幺點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