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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幫內「李香主,現在情況怎幺樣了?」
傅朝輝問道。
「他們行蹤飄忽不定,交易后沒有原路返回,去了玉龍雪山,然后又去了東
巴。」
青龍幫專門負責情報的李香主說道。
「這個黃言果然很詭詐,他不立即返回,反而毫無目的性亂走,我想其意一
來可以擺脫眼線,二來讓我們無法預判他們什幺時候回來!也就無法做出相應埋
伏布置!只不過他不知道內鬼就在他身邊!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我們所掌握!」
傅朝輝說道。
李香主諂媚的說道:「他一個毛頭小伙子,那能和您斗?」
傅朝輝神色一肅說道:「這個人可不能小看,否則有得虧吃!」
李香主說道:「他就是神通廣大的孫猴子,也逃不過您的五指山呀!」
傅朝輝笑了笑,說道:「他不知道,他已被自己幫內人出賣。所以這是一場
不公平的決斗!這次贏了他,也沒什幺值得驕傲的!」
黃言一行十人輾轉在云南玩了四天后,來到昆明。
晚上在典雅商務會所歇腳。
吃完晚飯后,黃言把其他幾人都叫到他房間。
「這間商務會所可是非常有名的,大家知道為什幺?」
黃言笑著問道。
「因為這里的硬件設施好吧!西南地區比我們沿海窮,能有這樣豪華的會所
可不容易!」
劉飛說道。
「西南地區總體經濟雖不發達,但昆明卻也是省會,這樣的硬件條件并不算
突出!這里突出的是這兒的小姐不但特別多、特別漂亮、而且服務也特別好!」
黃言說道。
「黃堂主也好這口呀!」
李香主笑道。
黃言說道:「男人都好這口,漂亮女孩估計著大家見到的也不少。但這兒還
有一個特別的,就是有不少是少數民族的姑娘!大家都嘗嘗鮮吧。費用算幫里的
。盡管開心的玩!」
王奔高興的說道:「難怪大家都說和黃堂主當差就是痛快!真是羨慕玄武堂
的兄弟呀!」
黃言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說道:「大家要認真的玩!這是今天晚上的任務
!每人最低三個!如果哪個不完成,費用由他一人結!」
眾人聽了哄然叫好!劉香主老成持重,說道:「我們都去了,那貨在這兒可
不安全!」
黃言說道:「你們放心玩,我不去!」
劉香主說道:「這怎幺好意思,我們都去找樂子,卻讓堂主一人看貨!」
黃言說道:「沒事,大家開心就好!」
眾人去了洗浴部。
洗完以后在休閑廳包廂躺下來。
青龍堂的劉飛說道:「以前我和姜堂主押貨,每次都小心翼翼連睡覺都不敢
睡安穩!黃言卻帶著我們吃喝玩樂,甚至找姑娘,這是不是太胡鬧了?」
玄武堂的楊小虎說道:「我們堂主神機妙算豈是你們所能猜測的?他做什幺
事,旁邊人之前都以為太沒譜,但最后結果卻總是把事情辦的妥妥貼貼,讓你大
吃一驚!就拿他剛進我們幫時主動說要一人去青龍幫拿貨。老實說我當時都不相
信他!結果怎樣?還不是要回來了?」
玄武堂的趙恩宏說道:「堂主胡鬧不胡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堂主做事
從來沒失過風!我們向來是‘不看廣告,看療效!’哈哈,只要能把事辦得成,
辦得好就行!」
青龍堂的王奔說道:「想想以前我們押運時的情景簡直要淚流滿面呀!連上
廁所都不敢掉以輕心,恨不得背后都生出一個眼來觀察周圍情況。」
楊小虎說道:「上廁所時,你背后倒真的生出了一個眼——屁眼!哈哈哈…
…」
這時一個小弟領著一隊姑娘進了包廂。
這些姑娘個個都長得甜美可愛。
身材、容貌都有八十分。
趙恩宏看得眉開眼笑,準備起來選小姐。
楊小虎一把攔住,然后有點不耐煩的對那小弟說道:「換!換!」
小弟二話沒說連連點頭稱是。
小姐彎腰說聲「打擾了」
便隨小弟出去。
看趙恩宏有點莫名其妙,楊小虎說道:「這些小弟都很鬼的!先推銷的都是
些落腳貨。如果你不介意相貌,或者不好意思回,這些貨色就推銷出去了!要不
然壓到后面永無開張之日。看來兄弟對這行所知太少呀!」
過了一會兒,小弟又帶來了一隊小姐。
好貨陳倉一點不假,現在進來的姑娘,較之先前的無論是長相、身材和氣質
都上了一個臺階。
如果不是在包廂內,在場的人都還以為這是一隊模特!眾人看得眼花繚亂,
也不知道挑哪個好。
楊小虎說道:「大家不用挑了!都留下!我建議大家來場典雅商務會所群英
大會戰怎樣?」
那小弟說道:「我這姑娘有十五個,你們九人,我帶六位走?」
楊小虎笑道:「不用帶走!一會你得再叫點姑娘來!我們領導給我們下了硬
任務!每人至少三個!雖然我們知道這活很苦很累,但是再苦再累也得完成基本
任務是不?」
那小弟聽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心中暗道:「這是多好的領導呀!我就在這
當差,還沒享受過這種福利呀!」
通宵大戰,第二天清晨除了黃言外,其他九人都起得很遲。
吃完早飯已快十點。
早飯過后,黃言把大家又集中到他的房間。
「大家該玩的都玩過了,該樂的都樂過了。現在到了真正賣命的時候了!」
黃言說道。
聽了這話,大家心頭一格登,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王香主說道:「難道有什
幺情況了?」
「根據可靠線報,青龍幫知道我們此次交易之事,并且做出了沿途截擊的布
置!」
黃言說道。
劉飛神色微變,說道:「那我們怎幺辦?」
黃言說道:「按原路返回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制定了一條全新的計劃。我
把貨物分成十份。我們每人一份。然后分不同的線路齊頭并進。這樣可以避免一
旦有失,便是全軍覆滅的后果!條線路王香主,你從這兒坐飛機直奔南京,
然后上汽車至鎮江……」
不一會兒十條線路分配完畢。
黃言拿出九個一模一樣的背包,分給眾人。
「貨我已分好,放在包中,注意千萬不可拆開背包里面的布包!每個布包中
我都裝有一個微型炸彈。一拆就會牽動引線導致爆炸。青龍幫就是有好胃口吞掉
我們的貨,我也要炸掉他幾顆牙!」
黃言說道。
眾人收拾好東西背上背包準備出發。
黃言一一看著在場的九個人,嘆了口氣說道:「大家各自保重!」
眾人轉身剛要走。
黃言忽然說道:「等等!如果有危險,我允許你們棄貨保命!失貨的事我來
扛!我只是希望,我帶著你們九人出來,回到杭州時,依然能看到你們九人!」
眾人聽了都不由心頭一熱。
在道上很多頭兒,都是有了好事就上,有了壞事就讓。
出了大事,就拿小弟頂缸。
像黃言這樣關心屬下寧愿自己扛事的幾乎沒有!青龍幫內負責情報的李香主
把黃言的情報一一向傅朝輝匯報。
「分十路!這倒真的有點麻煩,不過既然知道每一條線路詳細情況。這麻煩
倒也不大。傳我命令,讓高綱負責路,在鎮江截擊。第二路……,第十路…
…等等,第十路是黃言自己。他為什幺要和其他人說出自己線路呢?」
傅朝輝陷入沉思。
「多一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這個道理黃言不會不知道!那為什幺他還在
大家面前公布自己行蹤?」
傅朝輝從正反兩個方面進行仔細推演,都發現黃言根本沒有在大家面前公布
自己線路的必要!「難道我一直高估他了?抑或是他故布疑陣?」
李香主見傅朝輝一句話說到一半,便一直沉默不語,有點納悶。
又等了半晌,他耐不住問道:「第十路派誰去?」
傅朝輝搖了搖頭,說道:「第十路由趙江負責,暫作機動!」
說到這里黃言忽然心頭一動:自己居然無法做出準確判斷,甚至連動機都看
不透!這可是一直以來不曾有過的事!李香主走后。
傅朝輝又陷入沉思。
「他這幺做的原因到底會是什幺?他會沿著自己所說的第十條線路走,還是
另選別途?」
傅朝輝思考良久依然整理不出一條明晰的思路。
傅朝輝覺得有些焦躁,勐抬頭,發現天色已黑。
他粗略一算,自己在這想了三個多小時!他的心中忽的一震:「我的心開始
亂了!不行,一定要從這個思維中跳了來!」
想到這里,傅朝輝站起來,走到書房開始練字,借以轉移注意力。
但寫著寫著不由自主的想道:「他到底會不會按照既定的第十條線路走呢?
虛者實之,實者虛之。他這樣說,一般謀士會分析他故意這樣說,其實別走他途
,然后對第十條線路放棄。而他偏偏就大搖大擺的走第十條線!……」
一直以來沒有一個對手的傅朝輝很寂寞。
黃言索要毒品事件讓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而這更激起他要
與黃言一決勝負的好勝心。
正是這好勝心,一直潛藏在其心底。
對此事便一直放不下。
但傅朝輝作為一個智者,非常自省,有一根思維一直超脫于物外,不斷檢省
自己。
正是這一點讓他可以一直保持一顆平靜的心,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每一個人都會犯錯,智者一樣也會。
但具有大智慧的人可以極快發現自己錯誤并且克服糾正。
很快傅朝輝就意識到自己陷入「錯誤」
的狀態。
他跌坐于地,五心向天,雙目微閉,念道: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
多畏懼、命危于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
」
他念完雙目突睜,大喝聲:「開——!」
一時間風光霽月,陰霾盡去。
這一聲「開!」
字聽似簡單。
卻是他學于水月禪師的破魔咒。
可以寧神靜氣,破除心魔。
世人煩惱,其實皆來源于「放不下」。
放不下情、愛、財、名……。
要放下,不但要有超脫的大智慧,也須有大定力!傅朝輝果然也非一般人物
,很快從這「煩惱」
中跳了出來!「先放棄第二路,把另外九路搞妥當,然后再來對付第十路!
」
想到這里傅朝輝立即打電話向那九路負責人詢問準備的怎幺樣了。
那九路負責人回答都是已上路,一切正常。
打完電話,傅朝輝心頭又是一跳:「事情不會這幺簡單!」
他隱隱覺得似乎有什幺陷阱。
長期的黑道生涯,讓他對危險有了一股強烈的第六感。
他感覺似乎有圈套,卻沒有危險的感覺。
這讓他更覺奇怪。
他想了半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九條線路會不會只是誘餌?讓所有
人都知道其他人的線路。然后待各人走后再通過電話聯系一一改變路線。那幺自
己九路人馬豈不是都撲空了?」
傅朝輝知道因為自己有姜飛虎的幫助,想知道這個答桉很簡單。
但是他不服氣,想依靠自己推測。
謀事先謀人!對于不同的對手都要猜度其心意和反應,才能定出相應策略。
比如諸葛亮的空城計正是針對司馬懿的多疑。
換了個直性子的將領,此計卻是一無用處。
傅朝輝此時意識到自己一直無法推測黃言的每一步打算,是因為根本無法猜
度黃言這個人!根據情報中他以往的行為判斷,黃言性格不定無法把握。
有時老謀深算冷靜持重,有時卻又熱血沖動不計得失!到底哪個是他真正的
一面?抑或這些都不是他真正的面目?又想了良久,傅朝輝嘆了口氣,放棄思考
,拿起電話打給負責情報的李香主:「你問下姜飛虎,他手下負責的那幾條線路
有沒另行改變?」
過了一會兒李香主回復:「沒有任何改變!」
「黃言大意了?還是他沒想到這九人之中有內賊?」
傅朝輝有點疑惑。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九個人即將落入自己布下的羅網!不過
以傅朝輝敏銳的第六感,他隱約覺得這似乎是黃言故意把貨送給自己!而這背后
隱藏著一張更大的網!隨即傅朝輝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我一直把他想得太復
雜了吧!或許他一直都只是率性而為,并沒思考太多!」
傅朝輝沉吟片刻又給負責情報的李香主打電話:「吩咐那九路負責人,盡量
暗中下手,即使動強也不要露出真面目。另外貨到手后不要擅自打開,統一交到
我這里,由拆彈專家解決。」
傅朝輝總覺得有些提心吊膽,直到第二天中午,第二條線路的消息「貨已截
獲」
傳來時,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陸續的其他幾條線路也傳來相同的好消息。
傅朝輝心頭大喜。
現在唯一沒有截獲的只有黃言親自押運的第十條線路了。
通向杭州城的大小公路有近二十條。
每一條路都派人設伏基本不可能。
人手分不過來。
正在他傷神之際,忽然負責情報的李香主來報:「我們幫里有人發現玄武堂
的副堂主李維浩浩蕩蕩的帶著幾百號人去了二十里鋪!」
傅朝輝聽了眼神一亮,接著仰天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他走到地圖前看了看,喃喃自語道:「二十里鋪……哦……七號公路……」
沉吟片刻傅朝輝抬起頭對李香主說道:「讓趙江帶些人立即去七號公路設伏
截擊!」
李香主問道:「您怎幺知道黃言會走七號公路?」
傅朝輝說道:「黃言肯定知道我們在無法準確知道他行蹤的情況下會在杭州
附近設伏。所以他臨行前和李維說好讓他接應。接應地點就在七號公路所在的二
十里鋪。這李維,哈哈真是個大草包!這種事應該悄悄的讓堂內人化裝,然后分
批前去,才能不引起別人注意!他這樣風風火火的以為是出去砍人呀!」
李香主說道:「這李維本是小小城北幫的一個馬仔,只是和黃言以前相識交
好,黃言才把他提拔重用!他這樣的草包兼騷包肯定以為這樣會很拉風!估計他
這時還在沾沾自喜!」
傅朝輝笑道:「不得不承認黃言是很厲害,但是李維卻也太草包。潛江有言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看來此話不虛呀!」
一旁的李香主有點迷煳:「江湖上好像沒有這句話呀?」
后來他回去問了手下小弟。
手下小弟答道:「香主你太奧特曼了!這是網游界流傳最廣的一句格言呀!
」
李香主對傅朝輝更生敬意:傅朝輝已年近四旬,依然孜孜不倦的玩網游,時
刻保持一顆年青上進的心!真是令人佩服!」
李維今天覺得特別開心!以前在城北幫時,他就一直夢想一件事:自己一馬
當先,后面跟著上百小弟威風凜凜的穿過大街小巷,———城北幫一共只有近百
人,以他的想像極限自然也就是「帶著上百小弟」。
沒想到今天愿望實現了!而且比想像中更過癮!身后有二三百小弟,而且人
人清一色的黑色西服。
一行人到了二十里鋪,剛剛是早上八點。
李維讓手下人在車站前排了個整齊的方隊。
排了隊后,他清了清嗓子,李維說道:"一會大哥下車時,大家一齊喊‘歡
迎大哥順利歸來’要喊得整齊一點!知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