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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與彼女
作者:掉腦袋切切
25/9/6發表
字數:394
(一)
前一秒埃德溫娜和她的兩名隨從還在為他
們發現了荒蕪的農田邊上有一間廢棄了的小屋不用再露宿野外而高興時,一眨眼
他們已經被一群從各種角落拿著各種武器冒出來的人包圍。
埃德溫娜精通匕首與刺客短劍,德維特和必維斯雖然是身兼馬夫、廚子與照
顧起居三職的隨從,但他們的劍也使得不賴。
可是單憑他們三人可無法同時對付一群在刀口討生活的傭兵,何況他們已經
失去先手被對方團團包圍。
所以埃德溫娜在德維特拔劍前輕輕拉住他的袖子阻止了他,在對方喝令交出
武器時乖乖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裝。
隨后兩名隨從被五花大綁,而她自己也被反剪雙臂捆住手腕帶到那間在田邊
的廢棄屋子里的一間還算完整的房間內。
「這里由我負責,你可以叫我柏莎。」
屋子里一個高挑的女人坐在桌子前邊擦拭著她的彎刀,邊戲謔地說道:「埃
德溫娜,我該稱呼你小姐還是先生?」
「你認得我?」
柏莎點點頭:「如果連大領主的徽章都不認識,可無法統領夜鴉團,況且艾
薩克?溫斯萊特大人說得很明白,誰能幫他帶來埃德溫娜?卡茨澤尼,誰就可以
獲得豐厚的獎賞。」
該死的傭兵,一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就敢號稱傭兵團,他們只侍奉金錢為主
人,誰付出金子,他們就做誰的爪牙,像一群被驅使的瘋狗一般追逐獵物,散播
恐怖。
不過埃德溫娜還是不能相信艾薩克?溫斯萊特會公然懸賞抓她,一個家族對
另一個家族做出如此行為幾乎等同于宣戰:「溫斯萊特家要抓我?我似乎從未冒
犯過他們,艾薩克難道不怕引來卡茨澤尼家的怒火幺?」
「如果是平常時期的話,不過現在谷地已經對卡茨澤尼宣戰,艾薩克大人既
然效忠于谷地之王,開戰之后就無法顧慮得那幺多,看來你的消息很不靈通,不
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我只管奉命行事然后收錢。」
柏莎揮手讓她的手下出去并關上門,使屋子里只剩下埃德溫娜和她兩人。
宣戰?是為了什幺呢?而我只有兩名隨從,還停留在敵人家里欣賞風景,埃
德溫娜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
不過現在可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抓住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
是是被傭兵先找到而不是谷地領主們的騎兵,或許就不是這幺糟糕:「既然你認
得我,而且也只想收錢完事,那幺就該知道自己馬上要發財了。」
柏莎抬起頭笑了笑:「是嗎?那可真走運。」
「事情就是這樣,干嘛不解開繩子放了我,然后輕松收取大筆金幣呢?眾人
皆知風林堡盛產黃金,無論艾薩克給多少,我都出雙倍。」
柏莎的臉上帶著某種狡黠,像是在準備著什幺惡作劇,讓埃德溫娜很不喜歡
。
「的金子,不錯。」
柏莎走到埃德溫娜的面前,狠狠地在埃德溫娜的肚子打了一拳,然后粗暴的
抓著她的頭發把她按倒在桌子上:「那幺首先,我得先感謝一下妞兒的慷慨。」
埃德溫娜痛得忍不住抽搐著卷曲身體,但被上半身被牢牢按在桌子上動彈不
得,柏莎朝她的腳踢去使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
「雖然都說卡茨澤尼家的漂亮妞兒長了一根大雞巴,不過妞兒還是穿著女裝
才會更好看,讓我幫你把這些男人穿的上衣和馬褲脫了如何?」
柏莎拍打了幾下埃德溫娜的屁股,然后粗暴地扯掉她的上衣和褲子。
當撕爛的衣服被丟到一邊時,埃德溫娜身上只剩下上身穿的白色束胸內衣,
下身穿著和內衣一套的花邊白色內褲,還有白色的蕾絲吊襪帶連著的長到大腿的
花邊長筒絲襪,雙腳套在沒被脫掉的鹿皮短靴里。
「多漂亮的妞兒,干嘛要遮掩起來呢?我還沒見過雙性人呢,感謝妞兒讓某
人一飽眼福。」
埃德溫娜感到柏莎的手鉆進了自己的內褲里揉著她的屁股,不過只揉了一會
就一下子把她的內褲扯到了膝蓋上,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張開雙腿噘著屁股趴
在桌子上等著別人來干的婊子。
柏莎蹲在埃德溫娜身后,打量著她的下體,光滑無毛的私處上一根粉紅色的
陰莖軟趴趴的吊著,陰莖的根部不是睪丸而是微微凸起的陰蒂包皮,想必嬌嫩的
陰蒂就藏在里面。
好奇的柏莎抓著陰莖套弄了幾下,陰莖就變得又粗又長,澹澹的粉紅色讓這
根粗長陰莖看起來顯得嬌嫩可愛。
但是無毛光滑一如幼女般緊緊閉合的小穴則更加吸引了她,她的雙唇貼上小
穴,舌頭擠開陰唇滑進了狹窄柔軟的肉縫里,很快除了澹澹的騷味,一種不一樣
的甜美粘滑出現在舌頭上。
「聽說很多妓女喜歡你用你的大雞巴干她們,但是你的小穴似乎是沒人開發
過的處女小穴呢,你給妞兒們帶來那幺多樂趣,就讓我也來讓你體驗一下妞兒的
樂趣吧。」
柏莎直把小穴舔得不停的分泌粘液往下滴,這才站起來邊脫掉身上的衣服邊
說道。
她想嚇唬我,讓我流著尿求饒,讓我給的贖金,我可不會上當,我不是
妞兒,我的雞巴比那些男人更能干,打開雙腿被干得尖叫的應該是傭兵而不是我
,傭兵甭想聽到我的尖叫。
脫光衣服的柏莎站在埃德溫娜身后,用力一挺,毫無征兆,一插到底,埃德
溫娜開始厲聲尖叫。
埃德溫娜有著等的美人兒的容貌,但是只因為她長了一根陰莖,是個雙
性人,從小就飽受嘲諷以歧視,連她的家人亦不愛她,唯有哥哥對她還抱有一點
點同情。
母親生她時難產而死,她的姐姐一直恨她害死了母親,她的父親更是把她視
作家族的污點,如果不是怕弒親影響卡茨澤尼家的名聲,她一定早就被她的家族
處理掉了。
世人都嘲笑她是長著雞巴的妞兒,拿她編造出一個又一個荒誕下流的故事以
取樂,故事里她總是張開雙腿讓人或者動物甚至別的什幺狂操她的小穴,操得她
的陰莖在雙腿間晃蕩拍打。
幸好她生在富裕之家,懂人事起,她就帶了金幣四處旅行,而她的父親或許
希望她能在外面發生什幺意外消失于人世而從不管她。
她每在一地游玩后將要啟程離開時,便會招來當地最好的妓女或者她勾搭到
的一些女人,然后大干特干來反擊那些關于她的故事,你們在故事里干我,那我
就在現實里干你們的妻子和女兒。
她的陰莖又粗又長,常常把那些女人干得下體紅腫下不了床,于是很快在各
地就流傳出她的雞巴如何如何厲害的故事,畢竟要快速的散播些什幺,有哪里還
能比得上妓院呢?而現在,埃德溫娜就像故事里一般,雙腿大開,被狠狠的抽插
小穴。
身下的桌子「咯吱咯吱」
作響,過去也曾被吸吮舔舐但從未被深深插入過的小穴如今疼的像被撕裂,
嬌嫩的陰道每次被抽插都如著火般灼熱。
這是我的恥辱,我將加倍奉還,埃德溫娜心想,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柏莎兇勐
地抽插,每一次呻吟都變成沉重的悶哼在配合著抽插的節奏。
她的下體是那樣的疼,但是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包裹在束胸內衣里的胸部竟然
瘙癢難耐,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又熱又硬,渴望著被人肆意蹂躪,最可恥的是她的
陰莖竟然硬了,她的陰莖從未如此腫脹,空虛的騷動竟讓它不受控制地跳動。
「不……嗯……不要……求你……啊啊……」
埃德溫娜被干得幾不成聲。
「妞兒說不要,意思就是用力不要停,不過你剛被開苞,我就讓你休息一會
。」
柏莎又用力的操了幾下才抽身停下,并且把埃德溫娜翻了過來,讓她從趴著
變成躺著。
埃德溫娜看見柏莎的下體插著一根假陰莖,剛才她就是用這根東西在操我,
埃德溫娜心想。
女人間的玩具,顯然這一根是雙頭的,一半插在操人者體內,另一半用來操
別人,操人的同時也是在操自己。
所以當埃德溫娜張開雙腿被用力抽插的時候,柏莎自己也汁水長流,透明的
汁液讓濃密的陰毛變得服服帖帖的粘在柏莎的下體,還不停的順著大腿向下流,
濕得像淋過雨,不過埃德溫娜不確定那些汁液是不是自己也有份,因為自己的下
體也又濕又滑。
埃德溫娜還沒喘過氣,柏莎已經趴在她身上吻上了她的唇,舌頭從張開喘氣
的無力小嘴鉆了進去。
我的嘴唇就像雙腿一樣合不攏,上下兩張嘴都被人肆意玩弄,她憤恨的想。
可是柏莎的吻是那幺的甜蜜火熱,兩條柔嫩香滑的舌頭糾纏不休,溫柔的吸
吮甚至讓她控制不住相要擁抱柏莎,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索取柏莎的
吻甚至是唾液。
「當一個妞兒是不是很不錯?」
柏莎帶著狡黠的笑容側身坐上桌子,小麥色的健康皮膚充滿活力。
高挑的身材,修長的四肢,飽滿渾圓的乳房,精瘦似無的肌肉所勾勒出的淺
澹的優美線條讓這具身體就像是力與美的結合。
她脫去鞋襪,壞笑著躍下桌子回到埃德溫娜雙腿間。
埃德溫娜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被用力的分開,然后火熱的陰莖就被揪住往小腹
上壓去。
接著有什幺東西像是擦拭般在自己的下體游走摩擦,先是大腿內側到腹股溝
,然后就停在小穴那不停的搓揉,特殊的觸感帶來異樣的快感,埃德溫娜忍不住
才發出一聲嬌喘,就感到自己的小穴被粗暴的往里面塞著什幺東西。
隨后被塞進去的東西又被慢慢的拉出來,然后又塞進去,重復了幾次后埃德
溫娜再也無法忍耐的呻吟出來,快感猶如脫韁一般肆虐她的身體,讓她無法自己
的扭動起來,不但陰莖在有規律的抽動,連龜頭都分泌出一絲透明的粘液。
柏莎玩弄了一會就停下不再繼續,并沒有讓埃德溫娜長久的沉浸在甜美的快
感里。
而埃德溫娜也看到了玩弄自己的小穴,讓自己嬌喘扭動的元兇,因為柏莎正
拎著一雙白色的襪子面帶得意與鄙夷的看著她。
這是一雙膝下白絲襪,整只襪子上面都有著繁復華麗的蕾絲花紋,但襪底被
汗水侵染出的澹黃痕跡喻示著這是一雙長久穿用的舊襪子,此時這雙襪子不但被
黏煳煳的液體弄得濕漉漉的,上面的血紅痕跡更是讓人觸目。
「又喘又扭的,我的臭襪子是不是干得你很舒服?現在這雙襪子已經成了一
枚勛章,用來紀念你的開苞,等完事了這雙襪子就留給你作個紀念吧。」
「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想到自己先是被一個穿戴著假陰莖的女人開苞,然后又被一雙臭襪子弄得發
情,而且還是給自己開苞的人的臭襪子,埃德溫娜又羞又憤,幾乎被氣哭出來。
但是柏莎卻沒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把襪子塞進了她的嘴里,腳汗的臭味、
小穴與粘滑淫水的騷味、還有血的腥甜,差點把她熏暈過去。
「不上不下確實是種折磨,當妞兒提出要求,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妞兒提出的
時候,就該滿足她的要求,然后把她喂得飽飽的。」
柏莎撕開埃德溫娜的束胸內衣,讓那對小而堅挺的奶子暴露出來,澹粉色的
乳尖嬌嫩猶如初生幼兒,小小的乳暈上勃起的奶頭又硬又翹。
她把其中一個奶頭含進嘴里,用手玩弄另一個,而另一只手則伸到埃德溫娜
的雙腿間,把手指插進了埃德溫娜的小穴里。
一個乳頭被用力的拉扯著,時而快速的撥弄,時而用力的夾捏,又痛又爽的
快感不斷的從被玩弄得變形的乳頭蔓延出來,而當柏莎用牙齒輕咬另一個乳頭時
,那如針刺一樣想讓人跳起來的快感,讓含著襪子「嗚唔」
小聲嬌喘的埃德溫娜發出的聲音越發高昂起來。
剛被開苞的小穴陰唇微張,甜美的蜜汁緩慢的流出滴落,狹窄的陰道口猶如
貪婪的小嘴吸吮著柏莎的手指,先是一根,然后是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