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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那貨,我估摸著和那新晉視后唐悠有關……你怕是收不走她的鬼魂了。”
阿白點了點頭,對此不置可否,“這事待我親自看過她的鬼魂以后才能定奪,若真如你所言,你的工作量恐怕就要增加了。”說著他頓了頓,“不過,幫不幫她超脫,在你,沒人能替你決定,即便這是你在地球的任務也一樣,你有選擇和作出判斷的權力,閻王大人是管不到你這里的。你,可以隨心一些。”
蔣雙宜笑了笑,“你這是讓我擅離職守?還是讓我適當偷懶?白無常,依你的身份,這樣可不好吧。”說著笑意盈盈地看他,調侃之意很是明顯。
阿白頓了頓,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這是讓你不要有負擔,也不要累著自己了。我看魏弈又回來了,恐怕他的事還不成吧,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你可別太為難辛苦自己了。”
聞言,蔣雙宜心頭一暖,若說魏弈總是讓她額角十字炸裂的話,那么阿白則是一語暖三秋的存在,“謝謝你了,小白。”發自心頭的一句真誠的感謝脫口而出,對上阿白愕然的神色,她噗嗤一笑,“你看我像是會虧待自己的人嗎?且放心好了,我上輩子那么多年的生活閱歷和經驗可不是擺設,我懂得分寸的。”
見此阿白也未再多言,提點兩句倒是無妨,多了恐怕就不妥了,以他的身份,其實是不允許過于介入蔣雙宜的事情當中的。試想一下,若是他介入了蔣雙宜之事,以她為橋梁,可能就會間接影響到了其他凡人之事,因果循環,他這便相當于間接插手人間的秩序了,這是他這身份的大忌,不容觸犯。
不過關心一二還是可以的,作為朋友來說,這無不妥。“魏弈怎的又回到這里來了,我記著你上回不是說了,他或許就回去身體里了?”
“唉,別提了,他想要的錢銳的愧疚,這些都達成了,心頭也輕松了,就像那些沉冤得雪的鬼魂一樣,理論上應該能回魂才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雖與他說了可能是因為他砸下來的時候有未了的心愿,只要實現了便有可能回去了,可我終究沒遇到過他這種植物人的情況,也不知道這法子是否可行。若是不行,我還真是沒法子了……”說著眉頭緊鎖了起來。
阿白見了,指了指她的眉間,“此處,還是莫要皺著好看些。”
蔣雙宜愣了愣,“不好看么?”
阿白一本正經的回道,“嗯,不好看。你,還是眉頭舒展好看些。”頓了頓還是提點了一句,“魏弈的事,你盡力了便是,若最終試過了仍舊不成,那也是他的命,與你無關,你雖開了天眼,卻沒有逆天改命之能。回魂也好,植物人也罷,那都是他的命數和天意,是他應得的,與人無尤,你只要問心無愧的盡力了,無論結果如何,都沒人能責難于你的,你也不要太有心理壓力和負擔。”
“可我許了諾言助他,難道不應該有始有終嗎?”蔣雙宜一臉思索的問他。
“什么是始,何處是終?你又焉知他如今的靈肉分離不是他應得的終?你也別忘了,他原來的命運軌跡如何,即便有了你這外來者的參與,也不一定能改變多少的,人力有時窮,你得分清,有所為有所不為才是。”阿白可不愿蔣雙宜糾結于這一件事當中,應該說,無論是魏弈也好,方才提到的趙曉甜也好,還是以后她需要幫助的鬼魂也好,她都不應該過分專注于此,要學會放手和釋然。
“雖則你來地球的最初緣由和任務是幫助這些鬼魂超脫,可你畢竟是個人,這是你的第二次人生,不要讓那些鬼魂之事占去你所有的心神和時間,你該學會享受新的人生,如若不然,你也不過是像我和黑無常一樣的存在……重活一次,又有何意義可言呢?想一想你的上一輩子,人和鬼之間你是如何平衡的。活出屬于你自己的人生,這才是最為重要的。若最后你未能完成閻王大人給予你的任務,也無妨,大人他不會為難于你的,我也會幫忙的。”阿白看她似乎陷于迷障當中,不自覺地想要拉她一把,她和他不同,她是人,該有歡愉、該有苦惱、該有人生百味,而不是像他和黑無常一樣,只是日復一日重復著相同動作的機器。
阿白的話讓蔣雙宜心頭一震,隨之陷入了沉思當中,阿白話中的深意她自然是明白的,用地球的話來說便是,幫助鬼魂超脫好比是一份工作,而如今她將大部分的心神和時間投入到工作當中,可工作不應該是人生的全部,當然也不排除她在這一份工作當中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例如成就感、滿足感,或者一種心靈的滿足,讓她樂于投入到這樣的工作當中去,但顯然,她蔣雙宜并非樂于助人之人。
上輩子助那些鬼魂,是因了想要在后宮中立足,不愿為鬼魂的出現擾亂了她本有的生活,同時想要得到他們的幫助,以達到保存自身、爭取高位的目的,這其中的主次她分得很清。到了此處,可能是因了她到地球來的最初緣由和指派任務之故,倒是失去了平常心,似乎她的存在只是為了幫助那些鬼魂超脫,入娛樂圈是為了幫助那些圈中的鬼魂所需,寫網文最開始也是為了閻王說了,需要她把冤魂凈化的過程寫下來,當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