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句話的效果比她想象當中更好,巫玄庭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有些暈陶陶的。
他一貫鎮定的面孔上難得出現了一種混雜著感動,喜悅與迷惑的怪異神色。沉靜的暗綠色眼眸里水光粼粼,這讓他艷麗的五官格外動人了些。嘴唇張了又張,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明明開心的都快要搖尾巴了,但那個英明神武的大腦告訴自己要理智要冷靜,不能讓這個聰明女孩太得意,自己這個大教主未來可不想未來的教主夫人壓在他頭上。
等等,教主夫人?
這個不知道怎么就跳進他大腦的詞匯讓他的神經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所以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蠢透了:“你把衣服脫了吧。”
嚴欲笑看得出來巫玄庭只是想讓她換身干爽的衣服,可這不妨礙她想多看一會兒高高在上的大教主臉漲的通紅手忙腳亂解釋地模樣。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巫玄庭被這笑聲搞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到底還是想起來這議事廳門口也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于是不由分說拖著嚴欲笑就走。
“哎哎,停下來停下來……”嚴欲笑被他拖著飛奔,感覺兩腳都跑的沒沾地,伸手去掰巫玄庭的手指也掰不開。此時天色已晚,樓里除了守衛幾乎無人走動,而所有的護衛看到白袍的瞬間,第一個反應就是低頭行禮。
她毫無懸念的又被拉進了教主宮的大門,來到那間熟悉的華貴會客室。
嚴欲笑看到那張大書桌就想起上次在那上面被男人像舔雪糕一樣啃來啃去的場景,臉唰的一下就熱起來。
站在絲絨地毯上的女孩低著頭神思不定,濕噠噠的長發還貼在她的臉上和背上,灰袍子大部分都濕透了又臟兮兮的,若換了旁人這副狼狽的落湯雞模樣立在他的教主宮里,他下一秒就讓護衛把人叉出去了,可是換成她就不一樣,就連順著面頰滑下的水珠,都讓人又憐又愛。
他沒想到自己這樣一個情感波動幾乎為零的人,居然有一天會用這樣擔憂的眼神看一個人,會怕她冷,怕她著涼,怕她因為今晚的變故而內心忐忑。
他俯下身去把她攏進自己懷里,女孩兒很順從的抱住了他的腰,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胸膛:“好冷啊。”
巫玄庭沒說話,伸手開始揭掉裹在她身上的濕袍子,像剝開一層被雨水打濕的花瓣,露出里面嫩白的肌膚,上面還有著傍晚時分他留在她身上的淤青和細密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