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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男女力量懸殊,宋硯雪很輕松地拿開她的手臂,五指穿過她的手,死死禁錮在兩側(cè)。
仿佛是為了回應(yīng)剛才的吻,他先是低頭親了下她的唇角,而后貼到她耳側(cè)低聲道:“我也不會……不過前幾日在書上學(xué)了些許,應(yīng)當(dāng)夠用。”
若只是簡單的親幾下,昭昭不會這么抗拒,她注意到宋硯深不見底的眼眸,宛若巨大的深淵,要徹底吞噬她。
這樣的眼神她在花船那晚見過很多次,一下就猜到他是起了欲,想與她行夫妻之事。
她是答應(yīng)與他歡好,但不代表她就要與他做到最后一步。
既然宋硯雪把時間定在衛(wèi)嘉彥回來那日,說明他不想讓衛(wèi)嘉彥知道,破壞他們的情誼。
只要他還有所顧忌,那么便可以周旋。
“你冷靜點(diǎn)。”昭昭連忙叫停道,“我答應(yīng)和你歡好,但不能用我的身子……等世子回來肯定會納了我,到時候他發(fā)現(xiàn)我不是初次,你讓我如何解釋?”
宋硯雪沉沉地笑了一聲,手掌摩挲她滑嫩的臉頰。
“書上說,男子動作慢下來,做足準(zhǔn)備,女子初次便不會落紅。只要我溫柔些,他便發(fā)現(xiàn)不了……”
他呼吸粗壯了些,迫不及待地咬上她的脖頸,急切地吮吸,含糊不清道:“再推拒,我便當(dāng)你不愿意,咱們的交易到此為止,你今晚便收拾包袱離開。”
昭昭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懂男女房事,不由感嘆能中舉人的,果然是什么都學(xué)得好。
她心下一沉,強(qiáng)忍住脖子的酥癢,手指摳住他的背部,祈求道:“可不可以不要是今晚,至少等秀兒出嫁以后……”
宋硯雪動作一頓,從她身上起來,殷紅的唇覆一層水光,瀲滟而綺麗。他舔了舔唇角濕潤,不解道:“與秀兒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不信你看不出秀兒對你……”昭昭及時止了聲。
宋硯雪好笑地看著她:“我只把秀兒當(dāng)作妹妹,絕無男女之情。與我在一起,你覺得對不起她是嗎?你與她不過相處幾日而已,便愿意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實在令人嘆服。”他頓了頓,意有所指道,“那世子呢?”
他們這段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本該是隱晦的,但凡有點(diǎn)羞恥心都不該三番幾次提到衛(wèi)嘉彥,昭昭雖不敢惹怒他,但泥人尚有幾分氣性,一昧地軟弱只會讓他變本加厲地侮辱她,于是豁出去道:“世子對郎君那般好,與他的女人敦倫,郎君就不覺得愧疚嗎?”
宋硯雪聞言冷笑一聲,眼底慢慢浮現(xiàn)戾氣,他幽幽地盯著她一會,摸出枕下的藥瓶,極快地倒出一顆吞入腹中。
昭昭愣住,第一反應(yīng)他吃的是壯陽藥。
“我若不做點(diǎn)什么,倒是當(dāng)不起娘子的這句愧疚了。”
身上的人說完便快速地扯開她的里衣,俯身一口咬在她肩頭,白皙的肌膚立馬起了牙印子。
與他身上是同一個位置。
他指尖緩慢地流連于她精致的鎖骨,眼底欲色愈濃,因為跨坐在她腿上,所有的變化都能清晰感覺到,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昭昭不禁懷疑他是在等藥效起來。
為了和她敦倫,甚至不惜用藥,這人真是個色迷心竅的壞胚子!
昭昭又惱又恨,偏偏不能發(fā)作,一股氣慪在胸口不上不下。腿根處的壓迫感越來越強(qiáng)烈,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熱度。
雖然看不見,她腦海卻控制不住地閃過畫面,以及那羞恥的觸感。
似是醞釀好一切,宋硯雪掀起她的裙擺,膝蓋抵開她的雙腿,聲音喑啞道:“別怕。”
眼看著他就要沉腰貼過來,昭昭腦中飛轉(zhuǎn),忽然道:“你與我做那事,不就是要快.活嗎?”
他動作停下,迷蒙的目光有幾分清明。
見有成效,昭昭緊接著道:“若女子不甘愿,男子是不會快樂的,一定要雙方都……方能水到渠成。”
她抱住他翻了個身,兩人位置顛倒,床板因此晃了晃。
昭昭心下一橫,主動湊到他唇邊。
先輕輕拂過他的下唇,再含住細(xì)細(xì)品嘗,末了撬開防備,顫顫巍巍探入其中。
相觸的瞬間,她能感覺到他僵硬了一瞬。
宋硯雪從未感受過如此奇異的感覺。
他曾在書上見過,當(dāng)時只覺惡心,如今切身體會,方知其中妙處,比他所吃過的所有蜜糖都要甘甜,叫人想要徹底擁有……
他不由按住她的后腦勺,想要加深這個吻,卻被她猝不及防掙開。
女子微喘著看向他,眼尾有個小鉤子,像極了狡猾的狐貍。
“郎君只要答應(yīng)我先前的提議,我還可以教你更多。”
第45章 床塌了
宋硯雪好以整暇地看著身上人得意的神情, 愉快地勾起唇角。
她很聰慧,極擅長揣摩人的心思。
但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在這種事上是無師自通的。
鼻尖縈繞淡淡的女子熏香,不同于男香的冷冽, 更加溫和,和她這個人一樣清新,叫人想起汁水四溢的桃子。
他摩挲掌下的細(xì)腰, 倒是不急著將她拆吃入腹, 決定耐心陪她玩一段時日, 將桃子切成幾瓣咽下, 方能細(xì)細(xì)品味其中滋味。
“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等秀兒出嫁以后再說。”宋硯雪笑道,“反正你又不會跑不是嗎?”
他竟還在為昨天的事耿耿于懷。昭昭尷尬地側(cè)過臉, 乖巧地點(diǎn)頭道:“郎君放心, 我再不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