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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嚴(yán)笛。
旋風(fēng)般下樓,我來到地下室入口處,這里設(shè)計很隱蔽,曲徑通幽般的臺階盤旋而下,沿途有壁燈,走下十多級臺階,赫然有道門,側(cè)耳傾聽,竟然聽不到任何聲音,推開門,還有第二道門,這時候,我才隱隱聽到有槍響,我悄悄把第二道門推開,槍擊聲更清脆,再往前走幾步,豁然開朗,我眼前一亮,姨媽和柏彥婷像兩根雕塑般站立一處透明隔欄前,目不轉(zhuǎn)睛看著我,她們面前橫著一塊長木板,木板上赫然放著兩把形狀不一的手槍。
“兩位媽媽好,找你們找得好辛苦。”我滿臉堆笑,也許是站姿的原因,也許是手槍在旁邊,眼前這兩位美熟女英姿勃發(fā),一副紅妝巾幗的風(fēng)范,我愛死她們了。
姨媽更是鳳目生威:“從明天開始,每天練習(xí)射擊一百發(fā),半月后,每天三百發(fā)。”
“我們有這么多子彈?”我好奇地環(huán)顧這間射擊房,有點手癢。
“要多少有多少。”姨媽冷冷回答,我聽出她語氣不善,趕緊瞄向柏彥婷,她朝我猛使眼色,我心領(lǐng)神會,一個小跑到姨媽跟前,規(guī)范立正,昂首挺胸:“報告首長,保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wù)。”
“哼。”姨媽居然沒有笑,居然眼圈發(fā)紅。
我急了,祭出對付姨媽的撒手锏:“媽,我想你了,剛才到處找你,打你電話你又不接。”
“有多想。”姨媽問。
我笑嘻嘻道:“很想很想。”
“哼,你很想吃龍蝦才對吧。”姨媽冷笑一聲,眼望別處。
一旁的柏彥婷登時尷尬,紅著臉,扭著大屁股走來:“月梅,酸掉大牙啦。”
我剛想笑,姨媽鼻子微皺,胸膛急劇起伏,眼圈更紅了:“又是龍蝦又是牛排,又有鮮花又有鉆戒,我能不酸嗎,我……”沒說完,語調(diào)已是哽咽,眼淚隨時都要掉下來。
柏彥婷吐吐舌頭,朝我猛使眼色:“我先回去了,中翰,你好好安慰你媽媽。”說完,撿起兩只精美高跟鞋,像兔子般跑走了。
我走上前,將姨媽緊緊抱住,一瞬間,她的眼淚就滾落下來,完全沒了巾幗風(fēng)范,我暗暗好笑,心如明鏡似的,知道問題一定出在“鉆戒”上,因為龍蝦牛排姨媽吃過,鮮花我也有送過,唯獨“鉆戒”未曾送給過姨媽。女王之心走極端,可以很大度,也可以很自私,別人沒有的東西她要有,別人有的東西她更要得到。
我一天就想著哄母親開心,她這點小心思我怎能不防范?
抱起姨媽,我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眼淚,柔聲道:“床頭柜的抽屜里,就是媽平時放槍那地方,有一只深藍(lán)色的小絨盒,里面有一個東西……”
姨媽一怔,眨下一顆晶瑩淚珠:“你敢騙我,我讓這個家雞犬不寧。”
我壞笑:“這里又沒有豹子,我哪能吃得上豹子膽?”
姨媽咬了咬櫻唇,厲聲道:“我給你一百個豹子膽吃。”
我心想,就算給我一萬個豹子膽,我也不敢跟女王開這種玩笑。
夜很深了,除了嚴(yán)笛外,沒人發(fā)現(xiàn)我跟隨著姨媽急匆匆地趕回壽仙居,來到她房間,擰開燈,我隨手關(guān)上門,姨媽飄我一眼,緩緩朝床頭柜走去,我的心砰砰直跳,相信姨媽也很緊張,我只說有一個東西,沒說具體是什么,但姨媽相信是鉆戒,一般裝在小絨盒里的東西多是首飾。
“嘩”一聲,抽屜打開了,真的有一只深藍(lán)色的小絨盒靜靜地躺在抽屜里,姨媽兩眼發(fā)亮,強(qiáng)忍著笑意,拿起小絨盒慢慢打開,一剎那,她的美臉就如綻放的牡丹般嬌艷,因為小絨盒里的布縫中間嵌著一枚褶褶閃亮的鉆戒,上面的鉆石足足有五克拉,以姨媽的眼神不會看不出這顆鉆石比柏彥婷的那顆鉆石大了一圈。
紅暈紅到了姨媽的脖子,如水的眼眸蕩漾著濃濃的笑意,她美到了極點。
“這東西是自己戴的,還是別人幫戴上去的?”姨媽給我送來一個媚眼。
我骨頭盡酥,一個踉蹌沖過去,差點撲到姨媽身上,倉促生變,可姨媽的手卻緊緊地抓住小絨盒,我站穩(wěn)身子,笑嘻嘻地從小絨盒里拿出鉆戒,很溫柔地套進(jìn)姨媽左手的無名指上,纖纖五指,如筍似蔥,尖尖指甲,光潤整潔,鉆石再名貴,也只不過是瑩潤玉指的點綴品而已,我都看癡了。
姨媽在舔舌頭,一邊舔,一邊繃直左手細(xì)細(xì)欣賞那顆耀眼的鉆石:“文燕那件香奈兒是你買的?”
“是她買的。”我老實回答。
“絲襪呢。”
“她買的。”
“高跟鞋呢?”
“也是她自己買的。”
姨媽終于笑了,是露齒笑,要說多燦爛就有多燦爛:“這還差不多,老實告訴我,干了她幾次?”
我一愣,依然老實回答:“好像,好像四次。”心想,女王啊女王,你能不能斯文點。
姨媽柳眉一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今晚我要五次。”
“這么少?”我搓搓鼻子,有點揶揄的意思。
姨媽美臉一寒,玉指指到我鼻尖:“好,你說的,今晚你就睡在這。”
我擠擠眼,柔聲道:“今晚我不睡,一直讓你滿意為止。”
姨媽頓時就滿臉通紅,鳳眼角微微上翹,嬌羞得像個少女:“那……那我先去洗澡了。”
“我們一起去江里洗。”我摟住姨媽,褲襠輕輕摩擦她的下體,感覺今晚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為了避免騷擾隔壁,我暗示姨媽去江邊。
姨媽當(dāng)然明白我的意思,她低垂著目光,臉紅紅說:“你先走,我去拿洗發(fā)水就過去。”
我興奮得直點頭,松開可愛的姨媽,飛快來到窗前,拉開窗子輕躍而出,動作異常快捷,眨眼間就來到江邊,月色皎潔,我竟然選擇了王鵲娉最喜歡泡江水的地方,不知今晚她有沒有來過泡江水,不知她有沒有想我,啊,我跟姨媽幽會之際居然想起了王鵲娉,想起了她柔軟的奶子。
脫衣下水,冰涼刺骨,感覺無比愜意,等會與姨媽共赴云雨,享盡醉人溫柔,我又何必多情?
一道鶴鳴隨風(fēng)聲傳來,我茫然四顧,深更半夜的,哪來鳥兒。突然,簌簌風(fēng)聲,一條矯健身影閃電而至,快到江邊了,矯健身影出人意料地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盤旋,沒等身體落地,迅速踢出三腿,好像是四腿,也有可能是五腿,總之太快,我看不清楚,我只看清楚來人是姨媽。
“媽,你功夫厲害,還是柏阿姨厲害?”我大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