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程在臉紅,紅到了脖子根,低頭看了看昂首的巨物,她臉色大變,抬起頭來,嬌羞道:“我,我沒說。”
“說了,我都聽見了。”吉娜往身上涂抹沐浴露,可能是害怕戒指會掉落,吉娜把無名指上的鉆戒褪下,放在浴缸邊。
“吉娜……”程程大羞。
吉娜輕輕搓洗她的翹臀:“我實話實說,剛才你還口口聲聲不怕勾引人家,現在人家站在你面前,你就卻成了縮頭烏龜,這不像你程美心的性格。”
很明顯,吉娜在激將,很明顯,程程也知道吉娜在激將,但看來,吉娜的激將要成功,程程眼光閃爍,感覺她即將下決心,我察言觀色,來一個火上澆油,雙臂微微用力,將程程抱在胸前,嘴上喃喃念道:“程美心,程美心,好好聽的名字。”
程程滿臉緋紅,抬頭望我,目光已是多情:“你不打算放開我嗎?”
我搖搖頭,露出迷死人的壞笑:“我不想你走,我等著你勾引我。”
程程撲哧一笑,輕輕地靠在我身上,感受到她的心跳。浴缸那邊,吉娜也笑得花枝招展,我心激蕩,低頭尋找程程的香唇,柔聲道:“還是我來勾引你吧。”
程程吃吃嬌笑,目光屏射出耀眼的異彩,微閉起雙眼,已然默許,我迅速吻上去,程程假裝抗拒,不過,轉瞬間就完全接受我的熱情,我們激情糾纏,激烈接吻,粗狂的呼吸在浴室里飄蕩。驀地,胸部被鼓鼓的東西壓得難以呼吸,我伸手潛入吊帶睡衣,揉捏兩只飽滿的豐乳,很挺,很彈手,個頭碩大,需要張大手掌才能抓握,比吉娜的奶子稍大,我對巨乳沒有免疫力,摸得急,激起我的獸性,動作粗魯,連扯帶撕,將程程的吊帶睡衣全撕爛,全身赤裸的她有些驚恐,當我把她抱上洗手臺時,她更驚恐,因為她看到大肉棒是如此猙獰偉岸。
“你等等……”程程紅著臉,小手按在陰戶上,茂密的陰毛從她的指縫里鉆出來,她并不希望這么快就插進去。我彎下腰親吻她的大腿,凝脂般的肌膚令我砰然心動,沿著潤白膝蓋一直吻到大腿根內側,臊味隱散,我抬頭小聲道:“我不急,我要先看看你的下面,放開手啊。”
“有什么好看。”嬌羞的程程很不情愿放開掩蓋陰戶的手,轉而掩臉,我興奮靠近,輕輕聞嗅陰戶的臊味,程程蹙了蹙眉頭,眼神怪異。
“程程,你落后了,現在的年輕人,什么姿勢都敢做,膽子大,很瘋狂。”吉娜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側,藍色浴巾包裹著她的雪白嬌軀。
程程嫵媚帶著狡猾:“你好像經驗很豐富嘛。”
吉娜輕嘆道:“我是聽得多,我們這幫女人都想偷情,但誰也不敢邁開步,今天糊里糊涂失身給這個帥哥,我的心也徹底墮落了,反正一次是偷,一百次也是偷,我已不顧忌太多。”
“不顧忌會怎樣?”我站直身子,笑嘻嘻問,心底里冷氣直冒,要我背負吉娜墮落的責任,我可背負不起。
吉娜靠近我背脊,輕撫我肩膀的傷痕,幽幽道:“我會找男人,只要你這個帥哥不理我了,我就會到處找男人。”
“叫我中翰,別帥哥,帥哥地喊,我不帥。”我心底有些發毛,最怕女人死纏爛打,少女還無所謂,熟婦就麻煩了,弄不好會破壞人家的家庭和睦。
程程媚笑:“中翰,吉娜說的是心里話,她已經喜歡上你,你以后不理她就毀了她的生活,你要負責滴。”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在海邊練完那套拳,我精囊發脹,很想射精,眼前美色誘人,剛才又與吉娜交戰了幾分鐘,我此時渾身欲火,再也懶得跟兩個美婦啰嗦,彎下身子,吻上了那篇茂密的森林,嘴上嘟噥道:“我負責,我還要負責你程美心。”
“哎呀,你真舔呀。”程程驚叫。
“你老公沒舔過你嗎?”我含住一片粉嫩的肉瓣,陰毛太多,嘴里也含進了幾根,翻開穴口,我的舌頭像抹布似的,一遍又一遍地舔吮程美心的肉穴。
程程嬌吟:“一次都沒有,喔,這樣舔會要命的。”
吉娜笑嘻嘻道:“他是老手,估計玩女人多了。”
“我從來不玩女人,和我上過床的女人,我都珍惜她們對我的感情。”我站直身子,將蓄勢待發的巨物壓在程程的肉穴口來回摩擦。
吉娜又靠過來,踮起腳尖,在我唇邊親了一口:“很感動喔。”
我不知道吉娜是真感動還是假感動,摟著她的軟腰,將龜頭壓進肉穴口,程程頓時緊張,我問吉娜要不要看我跟程程做愛,她考慮都不考慮,馬上點頭:“想,我還是次親眼看男人跟女人做這事,很刺激。”
“喔,好粗。”程程撅著嘴看我們。
我收束小腹沉腰,大肉棒緩緩插進程程的肉穴,大家都在看插入的過程,吉娜緊張問:“剛才就是這家伙欺負我么?”
我點頭:“就是家伙。”說完,忍住笑,下身一挺,巨物如寶劍歸鞘,瞬間全根沒入肉穴里,程程如觸電般朝我抱來,哆嗦著欲哭:“啊……”
“舒服嗎?”我壞笑。
程程用粉拳猛烈捶打我:“慢一點不行嗎,脹死了,做次都沒有這么脹。”
吉娜啐一口:“呸,你的次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得呀?”
程程不知是脹昏了頭語無倫次,還是對次充滿遺憾,吉娜剛譏笑完,程程便哽咽道:“我當然記得,我放學坐公車回家,被一個老流氓挾持下車,就在路邊的灌木叢里……”
我一聽,竟然沒有絲毫惻隱之心,反而有股沖動,抱住程程的臀部,猛烈抽插:“我多么希望我就是那個老流氓。”*(卷底有注解)
“哈哈。”吉娜大笑。
程程捶打得更厲害了,臉上似怒非怒,媚眼如醉酒般迷離,一邊打我,一邊呻吟:“啊,好粗,好長,你輕點。”
欲火滔天,我不僅沒有輕點,反而加大了抽插力度,緊窄的陰道接受了長時間的猛烈摩擦,“啪啪啪”響是如此密集,吉娜驚呼:“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