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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她的下體剛好頂在我皮帶扣上,一路走著,她有意無意地用下體磨蹭我皮帶扣,我很抓狂,真想剝下她的蕾絲小內(nèi)褲,看看到底有沒有濕。
第七章、
“去江邊。”我笑嘻嘻道。
“是去江邊干我么?”小君語出驚人,瀑布般的長發(fā)迎風(fēng)飄揚,見我驚愕,她吐了吐舌頭,吃吃嬌笑,雪白雙臂勾緊我脖子,兩只高聳挺拔的巨乳磨蹭我胸膛,我硬得快要爆炸了,她說“干”是那么自然,我一絲都不覺得她粗魯。
“小君猜得不錯,哥哥打算在江邊的草地上干小君的穴穴,然后在江里洗澡,順便干小君的屁眼眼?!蔽颐鏌岫?,熊熊的欲火即將把我烤熟,除了姨媽之外,只有小君能令我如此瘋狂,我咬牙堅忍著,因為離江邊還有一段距離。
小君撅撅嘴,說得很嗲:“那也不用早早把人家脫光光,幸好是深夜,否則讓人看見了,人家會很害羞的?!北且艨澙@,我聽得骨頭都酥透了,低頭一吻,吻上小君的胸脯:“哥是想看小君的大奶子,所以著急了點?!?
小君繼續(xù)發(fā)嗲:“這不公平喔,我也想看你毛毛,我也要看你脫光光。”
我沒有任何意見,馬上脫衣褲,從坡頂停車坪一直到江邊,我遺落了T恤,褲子,鞋子……全身光溜溜的我仍不愿意把可愛的小君放下來,小君吐出我的舌頭,羞羞道:“哥,好像有什么東西頂人家屁股?!?
“是一根大肉棒,二十多公分長,很粗,已經(jīng)頂?shù)叫【难ㄑ诹恕!蔽壹傺b很恐怖的樣子,小君故作驚慌:“哎呀,很危險耶,會不會插進(jìn)人家穴穴里?”
我壞笑:“不會,大棒棒太粗,穴穴太小,插不進(jìn)去的,除非穴穴主動把大棒棒吞進(jìn)去。”
小君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雙臂略松,嬌軀下墜,小嫩穴剛好壓在我傲挺的巨物上,我微微上頂,大肉棒“滋”一聲,插入了小嫩穴,還沒完全插完,小君就嗲嗲叫喚:“哥……”
我又一次吻上小君的香唇,索取她的香津,小君沉腰,我隨即上迎,巨物完全插入她的小嫩穴。欲火高漲,我等不及小君適應(yīng)大肉棒,隨即托著她的小屁股抽插,逐漸加快,小君松開我的嘴唇,像猴子似的吊在我身上,給我隨即抽送,沿著江邊一路走,一路交媾,寂靜的娘娘江兩岸回蕩著小君嗲嗲的叫喚聲。
走了百來米,小君就叫喚著受不了了,要尿尿了,我不理會她,繼續(xù)用力干她,摩擦她的陰道,捅她的花心,啪啪啪聲異常清脆,也傳得很遠(yuǎn),小君渾身哆嗦,眨眼間便熱尿奔放,小嘴里不停喊:“啊啊啊,都捅到人家肚子了,哥,我愛你……”
江水淙淙,草地柔軟。
躺在草地上的小君比草地軟一萬倍,她仿佛受到了重創(chuàng),疲倦無力,軟綿綿地依偎著我閉目休憩,我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揉著她的大奶子,不一會自己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進(jìn)入夢鄉(xiāng)。
突然,風(fēng)聲簌簌,我猛地睜開眼,全身繃緊,心里急速默念三十六字訣,靈敏的聽覺撲捉到有人說話,我仔細(xì)辨認(rèn)說話的方向,竟離我們不遠(yuǎn)。
我趕緊抱緊小君,盡量往草叢的低洼處挪,好掩藏起來,雖說青草柔軟,但我真擔(dān)心小君柔嫩的肌膚會被什么野草枯枝劃破,所以我很小心,小君趴在我身上,翹翹的小屁股雪白刺眼,我把腿伸起來,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這才豎起耳朵,朝聲音的方向仔細(xì)傾聽。
會是什么人呢?我有些緊張。
“還沒查到嗎?”一個男人的聲音,估摸有二十米的距離,但我馬上就辨別出是朱成普,心里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畢竟朱成普是自己人,雨晴煙晚的父親,我的岳父,我預(yù)感他可能是來跟王鵲娉會面的,深更半夜,偷偷摸摸,也難為了他們,透過草叢,我果然看到王鵲娉和朱成普。
皎潔的月色下,王鵲娉端麗秀美,風(fēng)風(fēng)韻韻,朱成普則干練大氣,濃眉擰在一起。
“沒有,我開始還不愿意幫你查,現(xiàn)在連我也想查了,這幾天月梅整個人好像又年輕了幾歲,柏彥婷我沒仔細(xì)看,不過,也有顯著變化,我旁敲側(cè)擊,就是問不出她們練什么功,特別是月梅,中氣很足,而且逐漸內(nèi)斂,這可是厲害內(nèi)功。”
王鵲搓著雙手,凝視不遠(yuǎn)的娘娘江。
“其他人都沒練?”朱成普問。
王鵲娉道:“我都查過了,其他人沒練,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孩。”
朱成普沉默片刻,問道:“中翰呢。”
王鵲娉淡淡道:“他才回來,跟他的女人恩愛去了?!?
朱成普又是一陣沉默,突然,他繞到王鵲娉面前,小聲問:“他沒找你?”
我大吃一驚,低頭看了看在我懷中沉睡的小君,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算小君醒著,她也聽不清楚朱成普和王鵲娉說什么。
“找我做什么?”王鵲娉道,她稍微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朱成普冷哼一聲:“你瞞得了我?”
“我都不知道你說什么?!蓖貔o娉把臉轉(zhuǎn)過來,我才看到她的半邊臉,如此神態(tài),朱成普肯定懷疑,果然,朱成普冷冷道:“鵲娉,我是干什么的,你瞞不了我,也無需瞞我,中翰喜歡上你,是我預(yù)料之中的,那天你不愿意走,中翰又來求情,我就知道他迷上了你?!?
我尋思,姜是老的辣。
王鵲娉驚詫問:“你早預(yù)料到你老婆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你卻不阻止?”
我趕緊豎起耳朵,這王鵲娉問出了我心里想問的話。
朱成普緩緩踱步,面朝著娘娘江,淡然道:“中翰不是一般的男人,我早跟你說過,他有帝王相,是海龍王,司徒老浸淫這些研究幾十年,他不會看走眼的,而且他越來越具備坐天下的可能,你能跟他上床,是榮寵,不是受辱。當(dāng)年老中醫(yī)就看出你是貴胄,他跪你,卻偏偏不跪我,我沒忘記這個細(xì)節(jié)?!?
王鵲娉幽幽輕嘆:“可我是你的妻子?!?
朱成普冷笑一聲:“人生在世為了什么,就是為了做人上人,你花錢如流水,生活奢侈,就是想過得比別人好,不單是你,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這樣。以我的工資,要滿足你和你家人的花銷,那是天方夜譚,這么多年來,我只能貪,拼命地貪,即便這樣,你還是有怨言,你的家人,族人更是怪話連篇?!?
王鵲娉微垂著腦袋,沉默不語,似乎朱成普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感慨萬千:“貪了這么多,總會露馬腳,我的易容術(shù)再高明,總會有破綻的時候,過幾年我就要退休了,能不讓東窗事發(fā),得以全身而退,我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