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晃了晃手中的按摩棒,很露骨道:“媽,我這東西應(yīng)該比爸的粗很多,你受得了嗎?”
“煙晚受得了,我自然受得了。”王鵲娉說完欲笑,萬般風情盡顯那銷魂的眼神中。
秋煙晚不是笨蛋,似乎察覺出我和她母親在調(diào)情,急得秋煙晚大喊:“媽。”
王鵲娉卻毫無理會,越說越大膽:“我意思說,我女兒受得了真的,我當然也受得了這支假的,不過,這東西真是中翰的尺寸嗎。”
“當然是真的。”我猛點頭。
“我可有點兒不信。”王鵲娉瞄了一眼我的褲襠,我心領(lǐng)神會,仿佛西門慶遇見了潘金蓮,閃電般脫掉褲子,將腫脹的大肉棒挺起,嘴上道:“騙媽干啥,我就給你看看。”
秋煙晚張大了嘴巴,王鵲娉則掩嘴,輕聲道:“哎喲,真的差不多,收起來吧。”
我將巨物塞回褲襠,沒有理會秋煙晚的震驚,柔聲問:“媽,你剛才插按摩棒進去,是不是受傷了,才喊出來?”
王鵲娉嬌羞道:“不知道,有可能。”
我露出焦急之色:“用之前,需要先涂嬰兒油,不能直接就插進去。”說著,扭頭問:“煙晚,你沒把按摩棒的使用方法告訴你媽?”
“沒。”秋煙晚的眼神很怪異。
我嚴肅道:“媽,不如你再插一次進去,看看里面有沒有受傷。”
王鵲娉輕輕頷首:“嗯,可我這沒嬰兒油。”
“煙晚,你回屋子拿嬰兒油,沒有嬰兒油,用潤滑油也行。”
“哦。”秋煙晚二話沒說,轉(zhuǎn)身就離開。
我與王鵲娉相視一笑,她小聲罵了我一句:“淫賊。”隨即又問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氣定神閑脫下褲子,迅速爬上床,掀開王鵲娉身上的絲毯,一下子壓到她嬌軀上,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巨物隨即插入肉穴,王鵲娉長長呻吟:“喔……”
眨眼間,臥室門被推開,秋煙晚拿著一個塑料瓶子跑了進來,見到眼前的情景,秋煙晚手中塑料瓶掉了下去:“中翰,媽,你們怎么……”
王鵲娉嬌羞道:“中翰說用真的插進去,更容易感覺出里面有沒有受傷,煙晚你不要怪中翰,媽也覺得他說得對。”
“啊?”秋煙晚張口結(jié)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雙臂撐在床,下身緩緩插入:“媽,你要注意了,我慢慢插進去,覺得痛就喊。”王鵲娉點頭,貝齒咬朱唇,兩眼水汪汪,我早已沖動得無以復(fù)加,我們調(diào)情調(diào)到這份上,秋煙晚已經(jīng)完全明白,她唯一不明白的是我早已和她母親有奸情,并不是剛才一番眉目傳情后才沖動,我?guī)缀蹩梢钥隙ㄇ餆熗碓谛睦锎罅R我和王鵲娉是奸夫淫婦。
“痛嗎?”我柔聲問,大肉棒假裝插到一般就停止了,秋煙晚緊張地看著王鵲娉,大肉棒的威力可比按摩棒強多了,秋煙晚深諳此中奧妙,所以她很替王鵲娉緊張,而王鵲娉微閉著眼睛,似忍受,更是享受,她微微搖頭,我繼續(xù)深入,她還搖頭,我小聲警告了:“媽,我全插進去看看。”
說時遲那時快,巨物一下子捅到了花心,王鵲娉大聲呻吟:“啊。”
秋煙晚可憐兮兮道:“你們這是……這是……”
我明白她想說什么,趕緊出聲否認:“不不不,不是做愛,是查看有沒有受傷。”
王鵲娉幽幽道:“中翰,你要動起來,才知道有沒有受傷。”
“好。”我忍住笑,弓起身子,巨物拔出再插入,拔出再插入,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不一會,就聽到王鵲娉銷魂的喘息:“嗯嗯嗯……”
“有沒有痛。”我問。
王鵲娉扭腰,用力迎合:“暫時不痛,繼續(xù),繼續(xù),啊啊啊……真的跟按摩棒一樣粗,好厲害。”
我大喊“好熱”,迅速脫掉上衣,俯下身子,用胸膛壓迫著王鵲娉的雙乳:“你以后多按摩棒適應(yīng),我經(jīng)常跟煙晚做愛,她早適應(yīng)了。”
王鵲娉爽得語無倫次:“嗯嗯嗯,你就用力點,讓我適應(yīng)適應(yīng),喔,比煙晚爸爸的粗多了。”
秋煙晚實在忍不住了:“媽,你別說了,你們別說了。”
可秋煙晚錯了,我與王鵲娉已經(jīng)沉淪在性欲之中,我們完全如膠似漆,秋煙晚的話在我們的耳朵里就如同蚊子在嗡嗡叫,我們依然調(diào)情,我的話越來越下流:“以后媽用按摩棒時,腦子里只能想爸,千萬不能想我,丈母娘可不能想女婿,更不能想女婿的大屌。”
“中翰,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秋煙晚尖叫。
王鵲娉意亂情迷:“嗯嗯嗯,我不想你,我只想按摩棒,啊……中翰用力,哦,不不不,衡竹,快用力。”
雖然改口,但秋煙晚聽得清清楚楚,情勢已經(jīng)無法控制,我甚至當著秋煙晚的面吻王鵲娉的香唇,揉她的奶子,秋煙晚急了,跳上床,欲拉開我的摸奶子的手,嘴上喊道:“媽,你到底痛不痛,如果不痛,就是沒受傷,不要再做下去了。”
“老公,用力啊,老公,用力干我。”迷離的王鵲娉已是忘乎所以,我直起身子瘋狂抽插,肉穴已紅腫,愛液流到床單,秋煙晚甚至目睹了她母親是如何抽搐,我重重抽擊了十多下,喊道:“糟糕,要射了。”
秋煙晚苦苦哀求:“中翰,你快拔出來,不能射在里面,她是我媽媽,你就射在我嘴里吧,我要吃……”
“來不及了。”我嘶吼著,最后的沖刺異常猛烈,滾燙的精液噴入了王鵲娉的花心,爽得我渾身打顫。
秋煙晚滿臉怨恨,咬牙切齒,我從王鵲娉的肉穴拔出大肉棒時,秋煙晚揮動粉拳打來,我一指王鵲娉的陰道口,柔聲說:“煙晚,別生氣了,好東西流出來了,你快去舔吃,要不就浪費了。”
秋煙晚猶豫了一下,朝王鵲娉道:“媽,你別動。”說完,身子俯下,嘴巴對著王鵲娉的肉穴舔了下去,不時吮吸,王鵲娉嬌喘著問:“為什么說是好東西,為什么要吃。”
秋煙晚道:“姨媽說中翰的精液是寶貝,不能浪費,吃了能養(yǎng)顏,現(xiàn)在大家都在傳,說姨媽和柏阿姨就是吃了中翰的精液才越來越年輕。”一邊說,舌頭與小嘴都壓在王鵲的肉穴口,吮吸得‘滋滋’響。
我心驚肉跳,這傳言若是傳到戴辛妮,小君的耳朵又會是什么一番情景?阿彌陀佛,千萬別處什么亂子。
王鵲娉剛高潮,余味猶存,肉穴四周極其敏感,被秋煙晚這樣吮舔,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