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蘇愚秀眉微蹙:“這話怎么說,陳子河對你怎么了。”
我觀察了齊蘇愚,感覺她不像假裝不知,估計那陳子河狂妄自大,或許他真的背著齊蘇愚對付我,我干咳兩聲,把昨天在纖體中心與陳子河沖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齊蘇愚,聽得她雙手攪在一起,粉臉都氣煞白了,即便她很憤怒,但坐姿不變,神情也不見太夸張,足見她心理素質過人。
“這陳子河太不像話了。”齊蘇愚怒罵,迷人杏眼也流露出怒火,果然不是裝的,齊蘇愚果然不是和她兒子陳子河沆瀣一氣。我對齊蘇愚本來就沒什么惡感,她舉手投足之間,不但有官氣,也有大家閨秀之氣,就像王鵲娉一樣端正得體,我看著看著,心里有了一絲異樣。
“齊關長,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隔壁的。”我笑問。
齊蘇愚沒想到我問這個問題,她囁嚅道:“我……看見你的車了,再說了,那謝安妮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淡淡道:“其實,我剛來,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看我的女朋友,而是找你齊關長,我求求齊關長給我女朋友的一家人一條活路。”
齊蘇愚聽出我話中的弦外之音,她尷尬道:“李書記你別這樣說,子河所做的事,我和齊蘇樓真不知情,連陳子玉也沒對我說。”
我悠悠長嘆:“若當時我不在場,我女朋友和她姐姐就被當街搶了,這多可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陳子河就敢強搶民女,還帶警察去搶。”
“這里面一定有誤會。”齊蘇愚苦著臉,這絲毫不掉她的美麗,看她的巧鼻,看她如觀音般的臉龐,我心頭的異樣越來越濃。
“沒有什么誤會的,我們都心里明白,齊關長,如果你任憑陳子河胡來,那后果是不堪設想的,我們家里的人比一般文人更有血性,軍人嘛,較沖動。”
話語中,我微帶恐嚇,母親官復原職,我的信心更強,梧桐三季重聚,單憑屠夢嵐的力量,我就敢挑戰喬羽,何況多了一個薇拉,我的勢力陡然膨脹,這不是我自視過高,看齊蘇愚對我的態度,我就明白了。
“李書記,千萬別沖動,我讓陳子河親口向你道歉。”齊蘇愚很誠懇。
“齊關長,你也知道縣里剛完成領導班子的交替,事務繁忙,我不可能等著貴公子來道歉。”我也不想與齊蘇愚有沖突,以后能和平相處最好,說完便站起告辭,暗示齊蘇愚盡快處理這件事。
齊蘇愚有了臺階,馬上露出笑容,給了我個保證:“明天,最遲明天,我讓子河給你道歉。”
離開齊蘇愚,我已沒了給謝安琪懷孕的心情,我要去見見趙鶴,最后一次警告他不要耍花樣,更不要與陳子河相互勾結。
下了樓,我來到停車處,見到了兩位保安,其中一位已熟悉,平時見面都點頭打招呼,奇怪的是,另一位陌生保安見了我之后,竟然把目光轉移,看向別處,我也沒當一回事,大步來到我的停車處,掏出鑰匙,剛要打開車門,我突然遲疑了一下,剛才那保安避開我眼神的情景掠過我腦海,換別人可能不會注意這個細節,可我跟別人不同,我經歷過幾次生死關頭,所以我特別敏感。
扭頭在看向保安,似乎沒什么異樣,似乎一切如常,我神經過敏了嗎。
就算神經過敏,我也要小心謹慎,于是,我彎腰低頭,仔細觀察我的車子,細看之下,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我發現駕駛位的車架下有摸過的痕跡,可能是有人鉆進車底時,不經意扶住靠近車底的車架,那里比車身灰塵,有人摸過,可以看見清晰痕跡。
我的瞳孔在收縮,因為恐懼而收縮,沒人不怕死,再勇敢的人也怕死。
“保安,保安,喂,保安……”我一邊往回走,一邊大聲喊,剛才那兩個保安見我喊,都朝我走來,一個坦然,一個神情緊張,我大聲問:“剛才有誰動過我的車。”
那位坦然的保安一頭霧水,兩眼茫然;但另一位保安卻很緊張:“不關我的事……”
我一聽,馬上就聽出蹊蹺,他不是說不知道,而是說不關他的事,我目光凌厲,突然閃電出手,一把抓住那位神情緊張的保安,他想反抗,我運勁上手,如鐵環般箍緊他的手腕,厲聲問:“是不是有人動過我的車?”
保安身材算是魁梧,力氣不小,可在我緊箍之下,他臉色大變,先彎下腰,繼而蹲下,最后跪下,嘴上嘶喊:“啊……松手,松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剛才有兩個人鉆到你的車底……他們拿槍威脅我……”
“拿槍?”我真想飛起一腳,但我還是忍了,人家被拿槍指著,也是身不由己,忙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眼睛余光注視另一個保安,他比較鎮靜,平舉著雙手緊張說:“李先生,我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我跟謝家關系挺好的,這事肯定與我無關。”
“但愿與你無關。”我冷冷點頭,一邊抓著保安,一邊準備打電話給柏彥婷,情急之下,我想到了老婆,有點孬種的感覺,不過,柏彥婷不算是真正老婆,應該算是老婆她娘。
就在這時,孔翔的電話剛好打了過來,真是夠巧,我正好考驗組織是不是給力,趕緊接通,孔翔告訴我,齊蘇樓的個人資料已經發到我的加密郵箱,我此時哪有心思看什么資料,馬上說:“孔主任,我遇到點麻煩,車子可能被人家動了手腳,能不能派些人過來瞧瞧,以前我有過剎車失靈出車禍的經歷,現在得罪人多了,有點擔心啊。”
“你在哪。”孔翔很意外。
“在東區的翡翠一品。”
“別碰車,我馬上派人過去。”
很簡明的答復,很果決的布置。掛斷電話,我對孔翔有了好感,關鍵時刻就看出組織好不好。
僅僅過了十分鐘,就有國安的人先期到達翡翠一品,和我聯系后,陸陸續續來了五個人,令我意外的是,孔翔居然親自來了,他表情輕松,與我打起了哈哈,問了一下情況,就安排兩個人去看我的車,另外兩個人詢問保安,孔翔則拉我到一邊,跟我聊了起來,又開始啰啰嗦嗦的勸我加入總參,我還是那句話,只要老娘答應,一切好說。
孔翔沉下臉:“別以為我們勸不了方月梅同志,我們思想工作很強大的。”
我忍俊不禁:“那我就等著看效果,看看你們是如何用強大的思想工具說服方月梅同志。”
孔翔咧嘴一笑,指了指我,揶揄我狡猾。接著語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齊蘇樓的資料我可發給你了,我強調一下,老同志的背景很強,他的叔伯前輩都是革命先驅,雖說不是嫡系,但人脈關系仍然深厚,你要我查他資料必定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