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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謝安琪有點緊張。
“她不會亂說的。”我柔聲安慰,把紙巾遞到謝安琪手中,她小手接過,腰肢一挺,臀部微抬,剛聳動幾下,就有人來到我們身邊,爽朗一笑:“李書記。”
我和謝安琪大吃一驚,都朝來人看去,沒想竟是陳子玉,他身邊跟隨著一位頗為眼熟的超級大美女,身材打扮雖火辣,但眼眸清澈,不像放蕩的女人。
“陳先生,真巧啊。”我和謝安琪只能停止聳動。
陳子玉的氣色不錯,他本來就長得英俊,這會看起來顯得很瀟灑,他介紹了身邊的美女:“我妻子孟惟依。”
一聽這個名字,我豁然想起為何眼熟,這孟惟依竟然與網絡超級大美女趙惟依很相似,不但容貌相似,連名字也差不多,只不過一個姓趙,一個姓孟。我不得不恭維:“好漂亮,名字很好聽。”
“你女朋友也漂亮,我見過,她不是謝安妮的姐姐謝安琪么。”陳子玉看謝安琪時,雙眼泛綠光,男人都這德性,見了美女就兩眼泛光,何況是風流的陳子玉,他似乎口無遮攔:“好奇怪,你的女朋友不是謝安妮嗎,你怎么跟她姐姐偷情了?”
“陳先生不要亂說。”我尷尬不已。
“你抱著她呀。”陳子玉很納悶的表情,他身邊的孟惟依掩嘴嬌笑,美得難以形容,我干笑,瞅準機會反擊:“抱著不等于偷情吧,你陳先生抱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難道你都跟她們偷情?”
“光是抱當然不算偷情。”陳子玉奸笑:“如果還做別的,就不一樣了,哎!安妮的姐姐這么漂亮,你勾引她也很正常,來這里就是為了盡情快樂,我敢說你們正在做愛。”說完,陳子玉看向身邊的孟惟依:“小惟,你信不信?”
“別問我。”孟惟依紅著臉,吸了吸小巧鼻。
陳子玉似乎不依不饒:“李書記,這樣吧,如果我說錯了,今晚的賬單我來出,如果我說對了,等會你來我包廂喝酒。”
我一聽,就知道陳子玉給我臺階下,他沒惡意,如果是惡意,他大可以當眾羞辱我,或者找謝安妮來使我難堪。我沒得選擇,便順著他的話說:“好吧,等會我去找你。”
“哈哈。”陳子玉大笑離去,那孟惟依緊跟其后,屁股翹翹,身姿婀娜,我不禁暗暗驚嘆孟惟依的美貌,腦子不停變換孟惟依和趙惟依的影像,她們很相似,連身材膚色都幾乎一樣。
“她漂亮還是我漂亮?”謝安琪扭頭看來,臉色不悅。我不傻,嬉笑說:“當然你漂亮。”謝安琪看著孟惟依遠去的方向,酸酸道:“我覺得她更漂亮,她很像一位網絡美女。”
巨物抽動,我貼著謝安琪的耳朵,柔聲說:“我仍然覺得謝安琪稍稍比她漂亮一點。”
謝安琪輕顫:“啊,中翰,用力……”
一首不知名的搖滾還沒結束,謝安琪就得到了高潮,我半抱半攙扶著她,在擁擠的人群中來到了謝安妮的包廂,很多俊男美女認識謝安琪,都紛紛打招呼,可認識我的人不多,大家都以為我是謝安琪的男朋友,我暗暗苦惱,在謝家姐妹的眼皮底下,要想搭訕其他美女幾乎不可能,想到陳子玉的約定,我悶坐一會,就找一個上洗手間的借口離開了包廂。
剛才也沒射,我欲火正高漲,也不知什么時候才有機會跟謝安妮做愛,眼下先放一泡尿,緩解心中欲火再說,經過陳子玉的包廂,我心中一動,從包廂門的小窗口望進去,我來到洗手間,很不巧,在這里又遇見了陳子玉,他跟我點頭示意,我干脆站在他身邊等他尿完了占他的位置,酒吧人多,連小便也要候著。
不知是不是有意炫耀,陳子玉射出又急又長的尿水,還故意抖動他那玩意,說實話,他的東西要比一般男人粗長一些,他有炫耀的資本,只可惜在海龍王面前,他差遠了。我冷笑,陳子玉也聽到我冷笑,他繃著臉抖了抖他的家伙放入褲襠,讓出位置給我,按理說他應該走了,可他竟然不走,就在我身邊,大概是想看看我有什么資格冷笑。
比屌大是么,我是男人,我理解陳子玉的心態,拉開褲襠拉鏈,我掏出一根二十三公分長的大家伙,充分長的時候有二十五公分,此時沒有那么硬,所以長度稍短一些,即便如此,也比陳子玉的家伙粗長兩三倍。
“哇操,兄弟,你這是馬屌么。”旁邊一位男士發現了我的天賦,笑呵呵問。
我不羈道:“馬屌沒我的硬。”
“哈哈……”幾個男人頓時大笑,有的人還特意伸長脖子過來欣賞一下。陳子玉忍不住笑罵:“看來謝家姐妹經常過節了。”
我大笑,尿完凈手,見陳子玉再次邀請,我就跟隨到他包廂,他是這里的常客,他的包廂最大最豪華,他的朋友也很多,其中有好幾位我都見過,都在上次在高速公路圍堵我那晚照過面,這會看見我和陳子玉談笑風生地走進包廂并坐在一起,他們都目瞪口呆。
“大家過來,大家都過來……”陳子玉老練,他的兄弟們都不懷好意,我也不會待下去,更別談喝酒了,陳子玉大概有事和我聊,不僅僅喝酒這么簡單。他親自給我斟滿了一杯啤酒,推到我面前,自個舉起了杯,揚聲喊:“都給我敬李書記一杯,告訴你們,李書記是我的好兄弟,他職務比我高,本事比我大,還有,他的屌很大。”
“哈哈。”包廂里一片哄笑,幾個美女看過來,都掩嘴失笑,那天人一般的孟惟依倒是矜持,在那邊手執歌麥唱歌,歌藝馬馬虎虎,聲音還蠻動聽。
幾個男人過來跟我敬酒,沒有過份,我一人喝一杯,也受得了,喝罷,大家知趣遠離,我和陳子玉挪到包廂的角落里,他點燃了一支煙,自夸戒了冰毒,我信與不信都不重要,拿起一杯啤酒,慢慢品著,等陳子玉說正事。
他只吸了幾口,就把煙擰熄:“下午,我接到我媽的電話,我跟她解釋了,在這里,我再次向李書記你表示歉意,從今以后,子河不會再騷擾你和你的朋友了。”
我心一顫,側頭看陳子玉,他拿起啤酒喝下一大口。我背脊一陣發涼,小聲問:“真的?”
“真的。”陳子玉面無表情,我則內心大駭,因為他這句話意味著陳子玉要么出國,要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