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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想走捷徑的女人,還有懂事會的那些老狐貍,他都處理得相當妥當。她忍不住調侃:“大哥,說這種話你自己信嗎?”
陳司朗心知肚明,一挑眉,幾分笑意說:“那不一樣,我對小孩子無法拒絕。”
“喜歡小孩子呀?那怎么不自己生幾個呢?”李清棠想起他那個傳言中的初戀,屬實太好奇,忍不住八卦起來,“你之前說你前女友做醫(yī)生的,她在哪個科?”
陳司朗解開領帶,漫不經(jīng)心地說:“心理科。”
李清棠又問:“她也在廣州?”
陳司朗想起前些日子,他掛了前女友的號,在前女友那吃了閉門羹,心情很不爽。他實在好奇她跑到廣州工作的動機,心里抱有一絲希望,覺得她是為他來的,可那天的情況看起來又好
像不是。
“問那么多干嘛,你又幫不了我。”
陳司朗扔下領帶,起身去廚房看今晚吃什么,看見廚房里有雞,他就跟李香蕓探討那雞要養(yǎng)幾天最好吃。廣州人有錢人低調,衣服不一定要穿名牌,車子也不一定要豪車,唯獨吃的一點不能將就,對食材要求很嚴格。
李清棠也是這樣,她以前兜里沒幾個錢的時候,會跟風買奢侈品包包。如今身家過億,反而覺得穿什么品牌的衣服,用什么品牌的包包都無所謂,只在一日三餐上講究些。
她上樓去莉莉房門口看了眼,見莉莉正在專注寫作業(yè),就沒進去打擾。又去姐婆房間看了眼,見姐婆在睡覺,她便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窗戶沒關,隱約有煙味飄進來,李清棠到窗邊一看,見陳司朗站在院子里不知同誰講電話,指間夾著一支煙。
她冷不丁想起那晚,陳競澤坐在車里抽煙的樣子,他那股無法排解的孤獨,令她印象無比深刻。
不知是否每個人都有做救世主的情結,李清棠覺得自己似乎就有這種情結,否則她為什么那么想撞破陳競澤的孤獨感呢?
晚些時候,五口人圍在一起吃晚飯,陳司朗的親生阿媽打來電話,似乎是要安排他去相親,陳司朗第一反應就是工作忙,說沒時間也沒心思哄女孩子。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陳司朗抿著唇不說話,等那邊說夠了,他敷衍幾句草草收線。
放下手機,陳司朗看李清棠一眼,轉頭問李香蕓:“阿姨,清棠年紀不小了,怎么不見你催她結婚?”
李香蕓如今開明得很,無所謂地說:“之前催煩了,現(xiàn)在不催了,隨她自己喜歡吧。”
好端端地話量扯到自己身上,李清棠覺得陳司朗就沒安好心,這會勝利地沖他挑眉笑:“陳司朗,你也太不厚道了!自己被催婚,就想看我也不好過是吧?”
陳司朗坦然一笑,并不否認。
李香蕓說起明日要去福利院,叫李清棠開車送,順口又問陳司朗要不要一起去,沒想到陳司朗竟答應了。然后莉莉和老人家也湊熱鬧說要去。
結果第二天準備出門時,李清棠發(fā)現(xiàn)車子無法啟動,就把目光瞄向陳司朗的車:“陳總,能不能麻煩你當一天司機呢?”
陳司朗大手一揮:“上車吧。”
李清棠把車鑰匙留給保姆阿姨,打電話叫人來修車。
安置完成,一行五人出發(fā)了,后排三人嘰嘰喳喳,比出去旅游還開心。
李清棠坐副駕,跟陳司朗講了幾句公司里的事,問他知不知道那個緋聞:“大家都以為我就是你那個初戀,我無端受這么多非議,到底算什么?”
陳司朗沒正經(jīng)地笑:“算工傷。”
指望陳司朗捂那些人的嘴似乎也不現(xiàn)實,李清棠無奈地白過去一眼:“也行,你快賠錢!”
李香蕓也八卦,問陳司朗那個初戀是哪里人,怎么認識的。
陳司朗回答比較籠統(tǒng),說是江南美女,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李香蕓再要多問,他卻不肯說了,動手點播了音樂,車里說話聲就靜了。
聽著歌,不久抵達福利院。
還沒下車,李清棠已經(jīng)注意到停在院門外的別克,一看車牌號,果然是陳競澤的車。
一車人熱熱鬧鬧下車,院門已經(jīng)打開,相識的阿姨笑臉相迎,同李香蕓親熱得很,看見莉莉也來了,更是開心得不得了,領著她們去院長辦公室。
李清棠跟陳司朗殿后,她想替孩子們謀福利,大大方方跟陳司朗討要:“我的工傷就不要你賠了,不如你用公司的名義給這里捐款?反正公司都是要做慈善的,與其捐給那些不資金流向不明確基金會,不如直接給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上。”
陳司朗把這話聽進去了,思索半晌說:“可以考慮。”
李清棠得逞一笑:“那我?guī)愎涔洹!?
參觀完福利院,李清棠跟孩子們玩了會,然后她發(fā)現(xiàn)陳司朗這人也挺有孩子緣分,跟孩子們竟也能玩到一起,甚至不嫌臟直接坐地上了。
趁人不注意,李清棠悄悄溜出院外,獨自走向那條河邊。結果果然如她所料,陳競澤就在河邊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