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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李清棠將人勾了回來,唇貼過去,手扯開拉鏈。
陳競澤長長吐一口氣,狠狠將人吻住,許久唇流連于李清棠嘴角笑問:“可以容我去拿個東西嗎?”
李清棠忽然被戳中笑點,撲哧笑出聲,目光順著陳競澤的手伸進床頭柜抽屜里。那是分手之前買,放了那么久,李清棠有些不放心。
“沒過期吧?”
陳競澤看了看日期,將其放入李清棠手中,落一個吻在她的刺青上。
溫熱柔軟的觸覺,觸碰著敏感的神經,李清棠渾身神經彈起又舒張。
然而在這樣的時刻,她腦子冷不丁想到前幾年的一件事,念頭閃過,下一秒神思都回歸到眼前。
轉移陣地,陳競澤自身后貼向她,將她臉轉過來,靠近問:“分開這么久,有沒有想過我?”
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微涼,李清棠掙扎一下,沉默不語。
眼中的世界顛簸,過往一切糾葛煙消云散。
陳競澤抱著人再次轉移陣地,將李清棠抱到腿上坐,纏綿過后仰頭坐著不動,抓來一條薄毯圍住懷里的人。
李清棠終于有喘口氣的機會,頭靠著陳競澤的肩膀,平息情緒,思緒回流。
“我想起口罩最缺的那一年,有人匿名給我送我一箱東西,里面有口罩,還有消毒液。”李清棠摸著陳競澤的耳朵問,“是你送的對不對?”
陳競澤沒否認,手指將李清棠凌亂的發絲勾到耳后:“我知道你拿到了,你發微博了。”
“你關注了我那么久,有沒有哪個時候忍不住,會想要來找我?”李清棠真的好奇。
“有的。”陳競澤說,“但我自身的條件還不夠,我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覺得不應該去打擾你,去破壞你的生活,我很害怕會給你帶來困擾。”
他一直將她看得很高,把她看得很神圣,像不可褻瀆的神一般的存在。
李清棠看他很久,心里滋味百般,又親昵地把臉貼向陳競澤的臉,柔聲說:“阿澤,我只是個普通人。”
這次陳競澤倒是沒說什么,他偏過臉,唇輕輕觸她的臉,鼻尖蹭著,正要去找她的唇,手機這時響了兩聲。
他沒有要看的意思,李清棠別開臉,目光指指手機的方向:“你手機響了,不看看是誰嗎?”
“不看。”陳競澤親李清棠的下巴,一邊輕語,“今晚我只想陪你。”
李清棠甜滋滋地笑,主動上前貼住陳競澤的唇,親著親著引起一身火,順其自然,又做了一次。
晚些時候,兩人躺在床上準備睡覺,陳競澤忽然想起什么,將懷里人下巴一抬:“問你個問題。”
李清棠從容地看著他,等他說。
陳競澤注視她:“你第一次睡在我懷里的情景,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那晚是她主動鉆入陳競澤懷里的,純粹只為睡個好覺。李清棠回憶了下細節,笑著問:“怎么了?”
“你當時是沒把我當男人,還是對我真的那么放心?”陳競澤要笑不笑地質問,“你知道我那晚忍得多辛苦嗎?”
李清棠一聽就笑得花枝亂顫,湊過去親一口,一手按住陳競澤的胸肌,不正經地說:“剛剛驗證過了,不用懷疑,你是真男人,比珍珠還要真。”
陳競澤被她逗笑,也不正經起來,將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腰上,一只手探下去,用男人的立場告訴她:“真男人是很好色,很下流的。”
李清棠不甘示弱,也探下手去,隔著布料摸:“其實女人也一樣好色。”
陳競澤恍然笑了下,又純情起來,在李清棠額頭印一個吻:“睡吧,別熬夜了。”
李清棠閉上眼,迷糊地嗯了聲,陳競澤又在她耳邊說:“我前段時間看了幾套房子,其中有兩套我覺得不錯,明天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這個時候陳競澤說話的很輕,聲線越發迷人,對李清棠來說像催眠,她嘴角微勾,迷迷瞪瞪地又應一聲嗯。
陳競澤注視她一會,沒再講話,抱著鐘愛的人,幸福地入眠。
分開的這半年,陳競澤心里始終存著一個念想,覺得李清棠會回來。所以他覺得看房這件事是必要的,否則過去的這些日子,他根本不會動買房的念頭。
后半生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他會把日子過得很簡單:做一家小公司,住一間小屋子,過普普通通的生活,一日三餐,活著就行,再無他想。
但如果有愛人在身邊,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想給她一個家,想給她體面的生活,希望她不必再為生活而做違心的努力,她可以不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可以用她喜歡的方式,輕松快樂地過她喜歡的那種日子。
他覺得不錯的那兩套房在黃埔,是五百強企業,排名靠前的地產公司的樓盤,小區綠化和公共環境管理得非常好,算是比較高檔的小區。
轉天兩人睡到自然醒,賴床又膩歪一陣,該摸的不該摸的都互摸一遍,爽完后都心滿意足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