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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漩渦的中心點。明明這場游戲自己才是主導者，莊慕卻有一種無力感，情感被牽制的無力挫敗感，越是靠近，這個感覺就越明顯。

躲在咖啡廳瀏覽了一下午案件資料的莊慕，幾乎是在快要下班的時候才回到了辦公室，示意莫蕓可以準時下班后，將留下的洛可可帶到了里間的小會客室。

“現在是私人時間，我向來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于公，我希望能成為你的良師，而你盡可能的從我這里汲取你所需要的；于私，我希望能成為你的益友與事業上的未來伙伴。”莊慕頓了頓，見洛可可的表情并沒有什么不自然，才放心的繼續說道：“裝作不認識，一來是我工作的態度，二來我不想別人誤會你而給你帶來困擾。”

“我沒有什么可困擾的，我們之間不存在私事，因此無所謂公與私。”話雖說的很無情，可是洛可可自己心里卻清楚，他對莊慕的所謂的偏見早已經消失殆盡了。也許是在收到書的那一刻，也許是他為自己撥弄擋光鏡的那一刻。

他坐在辦公桌前睿智而嚴厲的神情與現在這一刻的溫和內斂在洛可可的眼里都那么的自然和諧，這大概就是立體而多面的莊慕吧。一個成功的男人總是該有許多種性格，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關系中有著不同的面具，而這些面具都來自內心，并非裝飾，因為眼里的真誠是沒有辦法可以偽裝的。

聽到洛可可有些不近人情的言語，莊慕先是愣了愣，隨即無所謂的聳肩道：“這真像是你平時說話的樣子。”

洛可可被莊慕沒有半分揶揄卻又略帶了一些寵溺的語氣嗆了下，有些羞憤的撇過了頭。

莊慕看出了洛可可的尷尬，起身拍了拍洛可可的肩膀，“好好干吧！”

作者有話要說：

☆、No.8

今天辦公室的氣氛有些不同往常，洛可可時不時被敲擊桌面的聲音打斷了。

大概是對方說了什么觸及莊慕底線的話，原本拿著話筒一直隱忍著不發火的莊慕一下子爆發了，沖著電話吼了一聲，讓原本耳朵一直緊張著的洛可可不自覺的回頭望向他。

此刻莊慕緊鎖的眉頭與不斷扶額的動作都真切的表現了他的憤怒與焦躁，這是洛可可從來沒見過的莊慕，這樣的狀況于他而言算是一種失控了吧。

莊慕重重的將電話掛斷，冷著眸子抬起頭正好撞上了洛可可的視線。洛可可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盯著他看了很久，有些慌亂的逃開視線，手指隨意翻著手中的案卷。

“呼。”莊慕一下摔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真麻煩。”

拿出了抽屜的煙，提著煙灰缸站到了窗邊。一根煙不稍片刻便抽完了，莊慕隨即又點燃一根，回頭再次對上洛可可的目光，莊慕苦笑了一下。

洛可可想抽回視線，可又怕反而更顯得尷尬，索性就坦然的望著莊慕。一陣風從窗口吹進來，帶著一縷淡淡的煙味和莊慕慣用的香水味掠過了洛可可的鼻翼。

“案卷差不多也看完了吧？”

“只是粗略的翻閱了一遍。”

“知道為什么讓你看法律援助的案件么？”莊慕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疲憊。

洛可可心里清楚，可他知道莊慕那個問題并不需要他的答案，現在的莊慕只是需要一個聆聽者。

“弱勢群體才是最最需要法律來維護權利的人，這是我學法律的初衷。”

這樣的莊慕是高尚的，與自己相比而言。法律于洛可可，只是用來賺錢為將來謀得幸福的一把有利工具，可是洛可可并不覺得自己無恥，如果他和莊慕有同樣的背景，他一定也會如他這樣熱心于公益事業。只有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都富裕的人才能真正的幫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