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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李易甫一頭霧水,滿是不解,李易謙便向弟弟解釋道:“阿弟,你也知道,當初我們與大理寺協議退讓時,這揚州的監酒事,朝廷是默許我們繼續經營的,但是日前戶部巡查,卻是要對著酒水專賣之權有再議的表示,雖說后來江南道官場震動,這事情停下來了……”
李朝瑞拍的一聲,將身側的桌子拍碎了,顯然是因為太過憤怒而不自禁的用上了內力,李朝瑞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殺意,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同樣在從河南道向京城趕的路上,一輛馬車悄然停下來,車中一位須發斑白的老丈從車中下來,似乎是旅途老勞累,出來透氣的。
老者身側一位身材壯實的男子扶著老者,道:“父親,慢些,注意腳下。”
老者受著身側壯實兒子的攙扶,看著這有些熟悉又陌生的風景,眼中留下淚來,道:“這里還是這個樣子,沒多大變化,那年,你弟弟還跟著我們一起上京來著。”
老者身側的長子長嘆一聲,只要一提起弟弟,老者就是淚流滿面,他自己心中也是酸澀難忍,道:“父親,事已至此,還是寬心些吧,阿弟也有一定不希望父親為了他的事情傷神傷心,壞了身體的。”
老者淚水漣漣,道:“我怎能不傷心,我兒啊,我最是孝順仁善的兒子啊,若非為父當初沒考過禮部試,仕途無望,你爺爺又突然去世,家徒四壁,無力發喪,又兼著與尹世宜的同窗之情早有約定,便沒忍心拒絕他尹家的提親,如何……你弟弟如何會有那般凄慘的結果。”
老者的長子一想到自己那乖巧孝順的弟弟,也是難受非常,眼中也劃過一抹仇恨之色,道:“可惜尹日升那個該千刀萬剮的家伙被他家的世交給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不然一定要拿混蛋給阿弟償命才是。”
滿臉淚痕的老者此時也是咬牙切齒的道:“阿康,這次赴京趕考,你一定要考出個人樣了,得官爵掌權位,然后挖地三尺也要把尹日升那個黑心肝的東西找出來,給你弟弟償命!”
被換做“阿康”的身側長子很是恭謹的回答道:“孩兒一定竭盡所能。”
眼看要進河南道西北,快入關內道了,說白了就是快到長安城附近了,天子腳下,這些江湖中人倒真是不敢放肆了,所以沈方良一下子發現,似乎來找他挑戰的武林中人少了,或者說幾乎沒有了,他已經差不多連續七八天都睡得不錯了。
然后正當沈方良放松精神時,一夜里,在一處驛館落腳時,房頂突然有聲音傳來:“沈少俠何在,我摩羅剎向您請教。”
這話很短,聲音一字一頓的,語速極慢,語調也有些生硬,像是一個外國人學說漢語的感覺,頗為怪異,加之來人不類中原人的名字,幾乎能讓人瞬間確定,此時上門來挑戰的這人,不是漢人。
這個認知讓沈方良皺起了眉毛。
第5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