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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身上身上不能
玩的法子……
那些她喜歡的,但是危險的,讓人歡樂到發(fā)狂的法子。
她覺得自己體溫慢慢上升。
雙手從微敞的領(lǐng)口進入,整個貼合上皮膚,她慢慢貼近男人,淺色的眼睛里
慢慢彌上了一層低溫的火焰,向來自詡色中英雄的男人被那雙色素淺淡的眼眸凝
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移不開視線。
有一種非常奇妙的,身體和意識,正在被慢慢支配的感覺。
這個在片刻之前看來還是淡定從容到不起眼的女子,此刻卻忽然有了妖異性
感而危險的氣質(zhì)——她是野獸,皮毛華麗,姿態(tài)優(yōu)雅,樣子溫馴,將一切獵物徐
徐絞殺——不僅身體,連精神和魂魄,都是她的食物,她要統(tǒng)統(tǒng)支配——那雙眼
睛里,蔓延著冰冷的火焰。
他覺得自己就象嗑了藥一般,體溫上升,意識模糊,迫不及待的想撲上去扯
開她的衣服,好好干她,但是卻動彈不得。
男人開始覺得意識空白,然后感覺到女子纖細而微冷的指頭一顆顆解開他的
扣子,聲音清冷又濃烈的甜蜜:「……我有可以讓我們兩個都很快樂的方法喲~
要試一試么,六少爺?」
他不能回答是以為之外的任何話語。
吶吶,你會讓我開心的,對吧?她笑顏如盛開的蔓珠莎華,扯脫了他的襯衫。
水晶扣子掉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那個凝視他的女人微笑,對他輕聲說,「跪下,B。」
第二十二章
任宣通過大新銀行在這邊的人脈,帶人找到這幢別墅,自己闖入臥室,是在
五個小時后。
門內(nèi)沒有他提心吊膽預料的或血腥或不堪入目的場景。
李靜眼上蒙著領(lǐng)帶,雙手抱著頭,蜷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而他要找的那個女
人正慵懶斜靠在床頭,聽到開門的聲音,微微抬眼掃去,發(fā)現(xiàn)是他,唇間慢慢漾
出一點微妙的笑意,低低哼了一聲。
她音質(zhì)清洌,這低低的一聲,卻是極軟而膩的,任宣聽到瞬間,倒吸一口涼
氣,只覺得整個背脊都寒了一下。
有種炸毛的感覺。他慢慢向若素走過去,那個女子懶懶的靠在床頭,平常一
絲不茍的領(lǐng)口如今松松敞開,露出纖細白皙的頸項,和一小片優(yōu)美凹陷的鎖骨。
她坐在那里,等他過來,側(cè)著頭,似乎微微的笑著,那笑意若有若無,仿佛
極天真,又仿佛饒有深意,光影中,一半面容暖黃柔軟,一半面容蒼白慵懶……
那個什么六少爺蜷在她身邊,似乎熟睡。
任宣立刻放下一半心,還好,沒看到血,似乎還活著。
任宣走過去想查看一下,卻在靠近她的時候,看到她慢慢伸出腳,從他小腿
纏綿碰觸,最后輕輕的壓在他身體中心。若素赤著足踝,漆黑長裙下一線伶仃的
白,有若黑夜里盛開的,白色接骨木的花苞。
透過牛仔褲傳遞過來的體溫,是微微暖熱。
任宣不得不承認一個極其麻煩的現(xiàn)實:她g了。
女子依舊微微笑著,纖巧的足趾按壓在他股間,也不動作,只是微笑著。
任宣凝視著她,她抬高下頜,線條優(yōu)雅,屋外兩邊爭執(zhí)人聲已近,無論哪邊,
都很快就會闖進來,他搖頭,然后也笑出來,向面前女子屈膝跪倒,任憑她踩上
他的膝蓋,握住她蒼白足踝,為她穿上鞋子。
這是太過妖冶的一幕,光影搖動,灑滿曖昧的臥室內(nèi),那樣一個本來干凈柔
軟的女子,渾身染上一種端莊放蕩,要求她的奴隸為她甜蜜的服役。
在將右腳也套上鞋子的時候,任宣控制不住,輕輕在她腳背上印下一吻。
這樣的女人,讓人想臣服她,也讓人想讓她臣服。
若素輕笑,向他伸手,被他輕盈抱起之后,靠在他胸口,吐出的氣息微燙而
慵懶。
「我很盡興,今晚。」
于是任宣很干脆的放棄了問她那五個鐘頭發(fā)生了什么的念頭。反正倒霉的只
可能是那個什么少爺。
也許他該基于男人的道義,為他叫一輛救護車吧吧吧吧……
這事今晚就這么了結(jié)了,事后倒是帶來了一點好處,一是從此之后,李靜不
知為何,視任宣如敝履,轉(zhuǎn)而黏上了若素,若素長若素短,儼然一副信徒樣子。
再也不打任夫人的念頭;二是日后若素的客人名單上多了一個澳門來的貴客,
從此澳門少了一個尋花問柳六少爺。
不過這些都是日后的事,對任宣而言,真正的好處是在第二天初現(xiàn)端倪的。
這個六少爺是澳門島上某個薛姓大族的不成器外姓子弟,任宣能當晚找到他,
就是借助了本家的勢力,既然人救出來了,第二天于情于理都要去和人打個照面,
薛家當家的現(xiàn)在是老爺子的獨生女兒,按照輩分,那個六少爺該叫人家一聲舅祖
母,兩個人本來都以為至少是個中年婦女,哪知一見,卻是若素認識的人。
「無垢。」若素叫了一聲,對方歡歡樂樂的撲過來,一把抱住若素,說哎呀
A,好久不見,你變漂亮了啊~~~原來薛家大小姐薛無垢是若素「工作」
上認識的人……至于怎么認識的,任宣拒絕多想。
薛家素來護短,但是這次很不幸,護的是若素這方。
作為補償,薛無垢在接下來幾天接連為任宣介紹了島上幾位大佬,ZS正苦
于打不開澳門的關(guān)系網(wǎng),借著這個機會,任宣趕緊上下疏通,看在薛家的面子上,
各方人馬紛紛亮了綠燈,二天后,本來預計一個禮拜才能處理完的公事就搞定了。
李靜驚嚇過度,已經(jīng)送回去了,回程的時候,坐逆飛機的任宣選了海路,坐
船慢悠悠的晃蕩過去。坐在船上等待開船之前,任宣十分誠懇的問若素,能不能
把她以前的顧客名單給他看看,他不干啥,只是看看,被若素十分鄙視的瞪了回
去。
過了片刻,船慢慢啟動,任宣無聊的拖著下巴,看向舷窗外碧海藍天,卻陡
然發(fā)現(xiàn)手上一緊,他低頭一看,若素面色蒼白,一雙明眸瞪著地面,一手抓著他,
一手抓著扶手,用力到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
原來她暈船。
任宣好笑的拍拍她的面孔,順著她的頸子,一點點把她僵硬的身體攬入懷中,
把她的頭埋到了自己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