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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段時間葉依倩一直忙著各種訓練表演,直到結(jié)束了演出才來找張芳。
張芳心里咯噔一聲,她還真不知道有這件事。但不管這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不能承認。
“吳岷峻以前根本沒有對象,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才是他的妻子,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問葉依倩想干什么,她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想惡心張芳一番出氣罷了。
葉家和吳家關(guān)系好,吳岷峻拒絕她卻又很快結(jié)婚這事兒讓父母生了好一場氣,吳阿姨當時拉著吳薇薇把所有細節(jié)都說了。
葉依倩最明白怎么讓張芳難受。
“你說沒有就沒有?張芳,你不知檢點,大姑娘被人破了身子就設(shè)計賴上吳岷峻。因為你們,我平白擔上了個被人拋棄的名聲,你不要臉,活該吳岷峻嫌你臟,為了躲著你天天出海。你逼著他有家不能回,如果他以后在海上出了什么事,你就是殺人兇手。”
葉依倩說了這么多話,最后一句才是她的殺手锏。
看著張芳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心里的那口郁氣終于消散了幾分,葉依倩回頭看了一眼圍著看熱鬧的眾人,沒再說什么,仰著頭走了。
花雨看著站在寒風里受人議論的張芳,此刻竟然覺得她有幾分可憐。
她和吳薇薇江南濤都熟悉,倒是聽說過吳岷峻被逼婚的事情,也曉得吳岷峻拒絕了。這位,大概就是被拒絕的姑娘。
今天這一出,是心有不甘吧。
張芳設(shè)計吳岷峻這事兒在吳家過不去,可其實這位姑娘也沒有立場來責怪張芳,但她這一招又偏偏非常毒。
吳岷峻李星燃兩人都是新上任的團長,但三團要訓練新兵六團卻是正常執(zhí)行任務(wù),平時都要上艦。吳岷峻大概是不想回家,時不時就會幫別人值班,一個月有大半時間都在上艦,這一點軍屬院的嫂子們都曉得。
海軍每一次上艦、出任務(wù),都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危險,李星燃不提花雨也知道,他們出任務(wù)前,都是寫了遺書放在部隊的。
有了今天這一出,吳岷峻如果一輩子平平安安還好,但凡吳岷峻要是出點什么事,那在別人嘴里,這鍋就得扣在張芳頭上。
跟在花雨和王紅玉身邊的軍嫂大多是在作坊里干活的,她們也沒時間去趕海,與張芳沒有利益關(guān)系,自然也不會因為利益去顧忌張芳的臉面,當即便有軍嫂議論起來。
“吳團長也是可憐喲,一個大男人,被逼得有兒子不敢?guī)г谏磉叄屑也荒芑亍!?
“好好一個團長,寧愿在海上飄著也不愿意回家,這要是沒有天大的委屈誰信呢。”
“可不是咋滴,你說人活一輩子為啥,不就為了家人能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嗎。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少男人的理想啊,到了吳團長這兒,家不像家。”
“話又說回來,吳團長一開始不挺好的么?也沒像現(xiàn)在這樣天天不著家啊?”
“對,好像是這兩個月才頻繁上艦的吧。我早就懷疑了,張芳天天往外跑,說是做生意,卻打扮得像個妖精似的,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她又和那奸夫勾搭上了,或者在外頭勾三搭四,吳團長才不愿意回家的啊。”
“你這一說很有可能啊,這樣一看她可真不要臉,結(jié)婚前那樣了吳團長都沒和她離婚,還好吃好喝養(yǎng)著她。”
軍嫂們飽含惡意的議論像刀子一樣扎進張芳心里,那些被她粉飾的太平,那些因為成功而帶來的喜悅一下子退得干干凈凈。
她仿佛又回到了婚后的那個早上,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行了行了,大過年的少說兩句,真要把人逼急了出了啥事,你們就好過了?”
王紅玉連忙出來勸解大家,軍嫂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能吧,她自己都能做出那樣的事兒,還怕人說?”
“誰知道呢?回家吧回家吧,別一會兒老爺們都到家了咱還在外頭,今晚還守歲呢。”
眾人說著說著就散了,王紅玉和花雨默契的跟上張芳的腳步,見她去了張家,這才放下心來。
有張濤看著,應該出不了什么事情。
還是那句話,花雨討厭張芳,卻也怕她真的想不開走上絕路。
“雨啊,我不怎么會教孩子,以后英子要是有哪里不對,你可一定跟我說啊。這女娃娃要是走錯了路,活得太難了。”
王紅玉生怕閨女以后長成葉依倩或者張芳這樣子,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活得憋屈至極。
花雨白了她一眼:“咱英子以后可是有大出息的,才不會做這些沒腦子的事情。”
雖然還沒正式拜師,但這孩子的天賦花雨是認可的。她們何氏的弟子,以后不說要干一番大事業(yè),但至少不能因為這些情感瑣事而自困。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王紅玉怕花雨和寧玉潔怕黑,一路把她們送到家門口,米湯這孩子今天玩累了,回來前還吵著要守歲呢,這還沒進家門口,就睡得喊都喊不醒。
“要不要進來坐坐?”
“年三十的就不坐了,回去守歲呢,明天一大早還得接待上門拜年的孩子們。”王紅玉幫花雨打開門就匆匆回去了。
等花雨安置好了米湯,李星燃便推門進來。
“我見你今晚沒吃多少東西?要不要吃燒烤?”
他在巡邏的空隙可是抽空關(guān)注自家媳婦了。
“吃吃吃,我不喜歡魚丸的味道,這會兒還餓著呢。”
部隊的魚丸就是純魚丸加湯煮放了點油鹽,嫂子們都說鮮,說甜,可惜花雨實在嘗不出來哪里鮮哪里甜了,只覺得有一股淡淡的魚腥味,不好吃。
“那我去生火。”
“我去生吧,你腌點肉,烤出來才入味。”
“行,魚要不要腌?”
“腌幾條吧,我問問玉潔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