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恩倫,你大哥喜歡什么樣的弟兄?能容忍跟他共處一室的。”
梁恩倫面上表情千變萬化,先是一副鄙視的樣子:“他不可能愿意和你這么鬧騰的人相處超過一炷香的時間,你一個人簡直頂得上一百只鴨子。”
不過凡事好像話不能說的太滿,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過,你們還真有可能共事一段時間,你就要到山里去了。”
這簡直太好了,孝嚴強壓制住心中的狂喜,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膚淺:“你大哥也進山嗎?”
梁恩倫不敢說太多,他本來就死于嘴欠,年紀太小家里又嬌慣,只憋得住尿,一點也憋不住話,轉身告辭了:“時候不早了,我走了,你醒了之后就別睡了,等天亮了再說,鬼常在今晚廢這么大的功夫害你,估計不想善罷甘休,天亮之前最危險。醒之后別忘了在門口幫我簡單立個靈位,滴幾滴中指血上去,我對你可有用,別弄點雞血糊弄我聽到沒?”
孝嚴猛的睜開眼,驚駭的發現自己還是在床上,床帳上的圖案、臥室里的擺設在黑暗中影影綽綽,依然未變化,外屋還依稀聽得到岳九磨牙的聲音,聽得到冬夜的朔風吹窗欞的聲音。
是真是假?剛才太清晰了,真的僅是夢境嗎?現在是什么時候?自己是清醒的,還是依舊在夢中?
他努力平穩了幾口呼吸,在床上坐了起來,在床頭柜上摸索到茶杯壓了壓驚,剛一掀被子,本來放在床頭柜上的書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拿到被子上去了,他一動書“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連環受驚,本來就聽不得動靜,直嚇得“哎呀”一聲,心臟狂跳,以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外屋的岳九習武之人,睡覺的時候也比常人靈敏的多,聽到屋里動靜不對,以為孝嚴又魘住了,像條打挺的鯉魚一樣從床上撲棱的跳下來,推門進了里屋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到岳孝嚴用手按著胸口,一副西施捧心的樣子,岳九用手撐著就坐到了床沿上:“少爺,你咋了?被女鬼攆啦?”
按照岳九的估計,岳孝嚴下一句話應該是有姿色的女鬼來了能輕易讓她走嗎?必須得留下來共度銷魂一夜。
可孝嚴聽完了這句話心臟更亂蹦的厲害了,忙著制止道:“快別瞎說,是鬼常在折騰我!”
岳九看他嚇成這樣,心里幸災樂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鬼常在現在什么樣了?”
孝嚴心里直叫得苦,更分不清楚是噩夢和現實的重疊,還是又陷入了另一種夢境:“岳九,你別說話了。”
能聽他的就不是岳九了,岳九本來就皮的很,當下翻著白眼擠眉弄眼:“鬼常在是這樣嗎?”
孝嚴嚇蒙了,唯恐岳九一會就青面獠牙的變成鬼常在那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個手刀,直接劈在了岳九的肩膀上,岳九本來就瘦的像猴,這一下子劈的倒實在,直接卸了岳九的胳膊骨節,害他直接胳膊脫了臼。
岳九這回沒心思嚇唬人了,疼的直冒冷汗,單手扶著胳膊直罵人:“你個二狗!對小爺爺下這么重的手干嗎?還口口聲聲說我好比你親兄弟,你敢這么對你親大哥嗎?”
——岳孝嚴的親大哥,岳孝廉,三十四歲,至今未娶妻,遼東巡撫,關鍵是此人冷若冰霜,小時候岳孝嚴調皮,他大哥只要冷冷的看上那么一眼,孝嚴就當場被凍住了,先是一動不敢動,之后就是嚎啕大哭,百試百靈。
制止他哭鬧不止也有絕招,只要岳孝廉再那么瞪他一眼就行了,嚇得馬上把哭聲憋回去。
孝嚴私下里給他這個大哥起了個外號——冷面鐮刀。
孝嚴終于被岳九帶著哭腔的叫罵帶回了現實,再摸摸岳九,身上溫度還挺高,他猶自確認了一下,狠狠的捏了大腿一下,之后自言自語:“這應該是醒過來了啊,怎么掐自己的大腿不疼呢?”
※※※※※※※※※※※※※※※※※※※※
小伙伴們,是誰在看文啊?呼呼,告訴倫家好不好?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