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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叫我卓謙好了，我們也可以是朋友。身在外地，沒有家庭溫暖，互相關心是很必要的。

雨婷笑了笑，沒有回答。

卓謙繼續說：雨婷，我總覺得我們之間有些隔閡，希望我這個感覺是錯的。是因為我曾經反對你升任副總裁嗎？

雨婷搖搖頭，沒有，你的感覺不對。

沒有就好。要知道，我這個人一向公私分明，就事論事，我向來對事不對人。卓謙解釋說。

我明白，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侍者把餐端了上來，擺在桌上。

卓謙舉起酒杯，對雨婷說：好，為了我們還是朋友，干杯。

雨婷舉杯與他輕碰，淺嘗了一口。

你約我吃飯是不是有甚么話要跟我說？雨婷問。

沒有特別的事也可以找你一起吃飯吧？如果連一起吃飯你都有想法的話，那我會認為，你在那件事上對我仍有成見。雨婷，這樣不利于我們的合作。卓謙停住切割食物的動作，語氣也顯得十分誠懇。

好，我不問。這家餐廳的食物味道極好，真應該好好享用。

管他呢，美食當前，別難為自己！

這一頓飯，他們沒有說甚么特別的話題，談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看來孫總希望藉此跟她搞好關系，怎么說，他們畢竟還是上司跟下屬的關系，雨婷猜想。

之后，孫總約她出去吃飯的次數漸漸多了，按他的說法，雨婷一個人，他也是一個人在S市，飯反正是要吃的，就互相陪伴一下對方。聽起來有些曖昧。

不過，雨婷也不是次次應約的，只是偶爾應酬他一下。

這個星期天的天氣不錯，讓人神清氣爽。

雨婷約了孫先生去喝早茶。說是早茶，約的時間卻是早上十點，是孫先生的意思，他說年輕人在星期天可以適當地晚些起床，不用遷就他早起。星期天喝早茶是雨婷經常陪孫先生做的事。

喝茶的地方是一家酒店的粵菜廳。大廳的落地玻璃窗前，雨婷坐在孫先生對面，一手端著茶杯喝茶，另一只手握著手機，手指在上面滑動著，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孫先生，說：孫先生，你看，就是這一段，我昨晚看到的，想法與眾不同，挺有趣的。

孫先生接過電話，把雨婷推薦的文章看了一遍，點點頭，說：不錯，這個說法有點新意。呵呵一笑，雨婷，幸好你不時給我看些新鮮的事物，否則，我就變成迂腐的老頭子了。

孫先生一點都不迂腐，也不老。雨婷笑著賣口乖。

正說笑間，一個人走過來，站在他們旁邊，來人小聲地喊：爸，雨婷，這么巧？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來人，來人正是卓謙。

卓謙，你也這么早？上哪去？孫先生問道。

約了五華的老總在這談點事，剛把他送走。卓謙答道。

不趕時間就坐下來吃點東西吧。孫先生說。

不趕，剛才光顧著說，沒怎么吃，肚子真有點餓了。卓謙說著，在孫先生旁邊的座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