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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盯著我,繼續(xù)說道:「我是認(rèn)真的,離婷
婷遠(yuǎn)點(diǎn)兒,找其他洞塞你的棒子。」
「我想的不光是操她!」我失去了耐心,壓著火認(rèn)真說道:「我知道你關(guān)心
她,我和你的心思一樣。要知道我跑了一千多公里的路專門來找她,目的可不光
是為了推她上床,而且你看我的樣子,要是只想找個洞,我用得著費(fèi)這勁兒么!」
這話終于起了些效果,原本就要起身離開的周蓉來了興趣。她拿起酒杯重新
坐好,不僅如此,像在養(yǎng)馬場挑馬似的,又將我上上下下仔細(xì)打量一遍。顯然光
是相貌并不能讓她滿足,她又開始詢問我的年齡、品種、血統(tǒng)、飲食習(xí)慣,甚至
他媽的交配史都沒放過。等飯吃個七七八八,她終于拋出最關(guān)鍵的一個問題:
「你想怎么樣?」
我面色平靜,「我想的事兒多了,不過我得先讓婷婷聽我的。」
周蓉不屑地哼了聲,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鑒于剛才我的態(tài)度端正,她只撩下一
句話:「祝你好運(yùn)。」
我一把拉住她,審了我那么長時間不給點(diǎn)兒好處就想走?當(dāng)我泥巴捏的呢,
「別光嘴上說,給我找個房間換身衣服,我想一會兒摟著婷婷跳舞呢!」
十。紀(jì)婷
和曹二糾纏不清很愚蠢,但我喜歡人群、喜歡聊天、喜歡他。雖然不斷告誡
自己遠(yuǎn)離這個男人,爺爺不喜歡他,周蓉也一樣,但他太具壓迫感,像一陣暴風(fēng)
卷入我的生活。看到曹二眼我就深深被他吸引,因?yàn)槌D暝谕怙L(fēng)吹日曬,那
股男人的味道更加強(qiáng)烈,站在他身邊,我只覺得臉龐被熏得火辣辣灼熱。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男性如此親密,久得幾乎忘記需要和被需要是種什么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時間從這場子離開,奔向最近的一家酒店,躺在床
上迎合他,做任何他想和我做的事兒、對我做的事兒。哪怕他要的只是一夜承歡,
我也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可事情從來沒有這么簡單,我能做到的只有交談和擁抱。
我很內(nèi)疚,雖然不斷對他說不,可還是覺得自己是在浪費(fèi)他的時間和感情。
吃完飯后,曹二消失了一會兒。再次看到他時,他竟然換下軍服,身穿一套
考究的西裝筆挺站在我旁邊,無言地提醒我,他不僅有粗曠雄健的軍人模樣兒,
而且也可以精致溫柔。曹二抬了抬下巴,笑呵呵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示意我
看看旁邊,眼里不無一絲得意。邊上的大玻璃映射出我們的身影,無論是高矮胖
瘦,還是衣著服飾,讓我們倆看上去非常般配。
曹二不再一副難以忍受催促我離開的樣子,只是拉著我的手,保持著公共場
合下,社交禮貌所能容忍的最近距離。他握得很緊,掌心的熱度足以讓兩個人著
火,好像稍微松一點(diǎn),火焰就會噴射出來。這會兒參加婚宴的人已經(jīng)分開,大部
分人去偏廳抽煙、喝酒、聊天、打牌,還有很多年輕人來到迪廳,伴隨著音樂和
酒精,大家漸漸玩得嗨起來。幾個朋友看到我旁邊忽然站這么一個生人,紛紛來
了興趣要求介紹。曹二怡然自得,一點(diǎn)沒覺得不自在。他老練世故、去的地方又
多,和誰竟然都能聊那么幾句。
我伸手摸索著抓住曹二西服一角,直到他的耳朵擦過我的唇邊,我才說道:
「你沒必要這么做。」
曹二沒有聽我的,而是說道:「如果我們還要在這兒呆下去聊天,我要摟著
你才好。」說著,他牽著我的手滑入舞池。我們并沒有真正跳舞,充其量隨著音
樂節(jié)拍踱步而已。
「沒必要做什么?」曹二兩只手摟住我的腰向他靠近,他的胸幾乎貼住我,
輕而易舉就能摩挲我的面頰。
我睜大雙眼望著他籠罩在陰影中的臉,血流加速,皮膚也開始發(fā)熱。我有些
緊張,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說道:「你不用這么賣力表演,尤其是只想邀
我上床。」
「你想讓我向你求婚么?那我們可得誠實(shí)相待,你做個好老婆,我也承諾做
個好丈夫。」
這是個很爛的話題。我瞥他一眼,故作鎮(zhèn)定說道:「你說的好是什么?」
「忠心、誠實(shí)、漂亮……或許再加上服從,不過那對你恐怕是不可能的。」
曹二臉上露出促狹的笑意。
「你可真聰明呢,曹先生!」
「叫我曹二,我喜歡這個名字,尤其大聲的那種。」
我沒有理會他的調(diào)戲,繼續(xù)問道:「對你來說,好又是什么?」
曹二將我貼進(jìn),喃喃道:「咱們離開這兒啊,我以身示范。」
「這不是我的意思。」
「沒關(guān)系,我們就差這一步了,你不想…嗯…脫光了…驗(yàn)驗(yàn)貨么?」曹二的
嘴角揚(yáng)起,玩笑的口氣帶著認(rèn)真。
我身上頓覺粘粘的有些難受,思緒也陷入混亂,不過卻比不上此時的心更亂。
我忍不住咬咬下唇,意識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嘴上時,臉龐更是燒得厲害。
我使勁兒想推開他,但卻沒成功。
曹二感覺到我的不安,牢牢把我固定在懷中,「說吧,你到底怎么了?」
我努力挺直身體,平靜說道:「很糟糕的。」
曹二不以為然,「沒有人的故事可愛。」
我沉默下來,不想接話說下去。曹二也知道這個場合并不合適袒露心聲。他
帶著我遠(yuǎn)離舞池中心,同時轉(zhuǎn)移到一個輕松的話題,說道:「所以,將門之后,
嗯?」
「有什么可說的,我是唯一一個沒軍銜的紀(jì)家人。」
「這有什么,你這么一個嬌滴滴美人兒,家里人怎么可能舍得你去偏遠(yuǎn)地區(qū)
下基層啊。」
「我還沒畢業(yè)就在山溝里擦地板、打針、發(fā)抗生素了。」我情緒有些激動,
知道他不會相信,但我每句話都是真的。
「哇,放松。我沒瞧不起你的意思,你別生氣啊。」曹二剛剛還顯得有些調(diào)
侃的面龐立刻柔化很多。
「離開時,我心里很難過的。」我嘆口氣,低下頭把臉藏在他的胸口。
「發(fā)生了什么?讓你如此擔(dān)驚受怕、小心翼翼?」曹二開始試探。
「過去不是這樣的,但我的生活在畢業(yè)時發(fā)生了很大變化,我跟以前不一樣
了。」
「我喜歡現(xiàn)在的樣子。」曹二的臉龐湊到我的頭發(fā)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還沒來及說話,就感覺到他的嘴唇輕柔地碰到我的太陽穴,然后滑過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