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懷中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家伙可能真的只是臨時有事,或者故意裝死逼一逼自己……
但她是真的覺得這個夢有點沒意思了。
長久的失望,讓追逐戀人的幻影似乎也沒了意義,心灰意懶間,對‘家人’的思念便占了上風。
空先生是戀人,作為嬌縱任性的女孩,她追逐憧憬熱烈的愛情,可當受傷無助時,永遠包容她、支撐她的家人才是真正的歸屬與港灣。
她的家人是誰?
是如師如父的舅舅,是陪她一起胡鬧調皮的胡桃……
總之,不是這夢中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幻影。
她可以繼續思念離去的戀人,卻不該像個笑話似的,沉溺在這荒唐的夢境。
她想回家了,即使沒辦法回到現實,去看看夢境中的舅舅和桃桃,也比苦熬在這里要好。
正在她思考什么時候回璃月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熟悉的樂聲。
輕快活潑,悠揚悅耳。
像一只快樂撲騰的小鳥,不知煩憂為何物。
裴娜娜愣了愣,輕輕推開了窗戶。
然后,久違的看到了那位綠衣的少年詩人。
自從風龍開始在蒙德周圍出沒,他的身影已經好些天沒有出現了。
此時,他站在窗外的噴泉廣場,迎著人來人往撫琴彈唱,清亮的歌聲歌頌著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少年勇者,驅逐風龍、挑戰**神廟的逸事。
‘勇者……?’
少女的腦子里就像安裝了自動捕捉關鍵詞的雷達,明明已經打算不再追逐,此刻耳尖卻無意識的轉向詩人的方向,專注的聆聽。
安靜,溫順,又乖巧,如同最好的觀眾。
終于,一曲終了。
“喂。”
她微微提氣喊。
拿起盤子里一枚小蛋糕,在手里掂了掂,砸向廣場上的少年詩人。
少年回頭,露出一張清秀可愛的笑臉。
這幾天她郁郁寡歡,也沒有好好吃飯,手上沒什么力氣,小蛋糕砸出去也輕飄飄的,才飛出去四五米遠就有氣無力的想要落地。
那位綠衣的少年詩人卻身手矯健異常,如同一道輕靈的清風翻過圍墻接住了蛋糕。
他得意的向樓上的少女揮了揮,俏皮眨眼,笑容如同明媚的花兒一樣燦爛,“謝謝這位可愛的夫人的打賞!看來我今天又能多喝一杯酒了呢!怎么樣?我的歌還不錯吧!您還想聽什么?
——看在您這么美麗可愛的份上,支持點單的哦!”
漂亮的相貌,靈動的神采,美妙的歌喉,精湛的技藝,與滿是瀟灑肆意的少年氣。
作為全蒙德——不,全大陸最優秀的吟游詩人,他是無數少女春閨懷夢的少年,總能輕而易舉奪人芳心,又很快因為種種不靠譜的言論與行徑,讓春心萌動的少女們幻想破滅。
漂亮蒼白的小姐輕輕笑了一下。
如同一朵蔫了的花兒、一只虛弱的貓,安靜溫順的趴在窗口,腦袋枕在手臂上,靜謐的望著他,眼神溫柔又憂郁,卻充滿了難言的信任,甚至有一點點配合他表演的寵溺,輕聲細語:“好啊。
故事里的少年,是那位驅逐風龍的英雄嗎?他很忙嗎?最近去哪里了?怎么都沒見過他?”
只從這個眼神,少年就知道,這個女孩是認識‘溫迪’——甚至是巴巴托斯的。
并且,關系密切,感情融洽。
即使祂并不認識她。
不過沒關系,‘時間’跨越輪回,千風的精靈已經為她做了祝福的標記。
祂祝福她、如同呵護幼鳥般愛護她,哪怕已不在同一個時空的維度。
可巴巴托斯依舊是巴巴托斯。
綠衣的少年身手靈活的爬上窗外的大樹,視線與憂郁的少女平齊,他坐在樹杈上輕快的搖晃著雙腿,隨手調了幾個音,語氣里充滿了活潑的朝氣,“最近見不到他也不奇怪吧?
——人家可是一位大忙人呢!”
他調侃玩笑般拉著長音,隨即正色:
“風龍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我聽說有人看見他在龍災第二天,就和騎士團的人一起去挑戰**廟宇了,中間一直沒有回來過!
嘖嘖嘖,可真是努力!
不愧是天命的勇者啊,就是與眾不同!”
“……一直沒有回來過?原來如此。”裴娜娜愣了愣,恍然。
怪不得,她始終等不到空先生。
“那他,應該快回來了吧?”
“當然!畢竟**廟宇就擺在那里,不會多也不會少——挑戰完了當然就要回來了!”詩人少年笑容爽朗,得意道,“明天后天或者大后天,他應該就回來了吧!”
“娜娜夫人也喜歡他嗎?回頭我幫你找他要個簽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