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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查明白了，自己家，既是地主，又是資本家哩！那孩子們，福氣沒有攤

上，現(xiàn)在可遭罪了！

正題外閑話，先交代交代，免得和后面不銜接。文字是人經(jīng)歷的，咱們，都

不是當事人，要想把話，說的囫圇、齊全些，胡編的不著調(diào)，作者該出面翻譯中

介一下的，也得說個過度話。

劉作伐進門喊「老爺——」

應聲出來的，是五老奶，三十八了，沒有生育。

「是老五家的孩，過來，過來，恁熱的天，路上熱著沒有？」過來拉住重孫

的手，滿是愛撫。

老爺在屋里，威嚴咳嗽聲，放下書，解下老花鏡，「小五子——」

「老爺，您看哪樣書哩？」

屋里光線，有點暗。老爺端詳著眼前第三代，劉家子孫，都說不上聰明，若

是論厚道，算是延續(xù)下來了。

「聽你二哥說，初三的書，快看完了？」

「是哩老爺，現(xiàn)在課本，內(nèi)容少。」

「不管多少，人家寫到里邊，總是有用，你要從學生眼光，看趨勢。咱們家，

以前不大參與派別，總是謀求關門過上自己安穩(wěn)日子。這有十五年平安了，不能

走以前烏龜治家路哩。這一向，你做的很好哩乖。下半年，你自己加加勁，去縣

里上高中，不能窩在村里，眼界不高哩乖。」

「中哩老爺，俺試試！」

「不是試試，要有膽量。你祖爺，就是憑眼界、膽量，依著一畝薄地，做了

他做的大事，不然，哪有現(xiàn)在的劉家立足地？你沒有好好給你講過？」

「老爺，俺沒想那么多哩?！?

「不是老爺壓你肩膀，家族里邊，要是沒有人出頭，就都是受欺負，受窩囊

哩。以前，是用溫飽衡量一家子，如今，世道怕是風氣變了。你看看，你二哥當

了個副隊長，你幾個哥哥在外邊，咱家還和以前一樣？」

「孩才多大點，正是玩耍年紀哩……」

「俺還沒老糊涂哩，你可糊涂了?！估蠣敶驍嗬习?，「好不容易，冒出個出

頭子弟，你這一想，耽誤咱家多大事！」

「也是，耍槍弄棒年景不中哩，那時候咱爹，想著保家哩，再后來是發(fā)家。

現(xiàn)在發(fā)家不讓了，保家當緊哩?！?

「這還算明白話，咱爹沒白領著咱們闖蕩，嗨，過去……過去，就過去了。

乖，大致，你明白了沒？」

老爺繞這圈子！「俺想想，老爺有些話不能明說，俺想想?！?

摟著胡巧鳳，劉作伐模模糊糊歸納了老爺意思，「姐姐哩，你見過俺祖爺沒？」

「沒有。不過聽俺爹娘沒少講。說是狠！」

哦，都說祖爺善人，能人，還有這樣評價哩？「咋說哩？」

「也是吃飯，或者夜里沒事閑話哩。爹說，你祖爺干活發(fā)狠，那活做的細致

的，比繡花還下功夫，地里長出的，自然多哩。自己穿的，大家看到的，都是破

衣爛衫，吃的也普通，實際你家富裕，不像別人，都能看見，你們家，是在褶子

里邊做功哩?！?

「褶子是啥？」

「包子皮。別人就像那大包子，富不富，外面就看出來。你祖爺精明，暗地

里是個財主。俺爹說你家，好半夜做事，至少挖有仨地窖，藏著糧食、金銀財寶，

要比東頭劉老萬家，富幾富。」

胡巧鳳日了幾十下，「俺爹東北逃荒，拐了俺娘，也拐了東家二十塊銀元，

回來牙縫里儉省，幾年買了八十六畝地，攢下的家業(yè)，就剩兩座破房子，土改也

沒有人來住，才有俺這狗窩。唉，你祖爺會算計，外邊發(fā)財，半夜吃肉，真人不

露相，也沒有給你們?nèi)锹闊??！?

「你爹咋知道？」

「人不做，鬼莫知。你們家有動靜，俺爹不看著自家東西？鄰居，多少能看

不出點啥？千金買鄰，買啥哩？」

「你爹，也是個實誠人。要是揭發(fā)俺家……」

「所以才有你日俺，是姐姐唯一親人哩?！?

５７、第５７章、熱親

胡巧鳳緊緊地壓著劉作伐，滿腔幽怨，化作屁股狠狠地撲騰，彷佛逼夾著的

雞雞，就是造成自己命運蹉跎的源頭，「噗噗……噗噗噗噗」地抽扯個不停，日

一會，怨氣一會；怨氣一會，又感激弟弟一大會，最后，日的沒有丁點力氣了，

大喊一聲，「弟弟——親俺哩——」垂頭拱在弟弟肩上，無聲地流干淚：心里在

哭泣！

劉作伐貼貼實實摟好，梳理著體內(nèi)的氣息，剛才姐姐恁兇猛，夯得雞雞亂竄，

不能完整按照脈息引導氣息。自己在里邊循序漸進，穩(wěn)扎穩(wěn)日，脈息歸流雄渾了，

深入淺出，摟著姐姐屁股，在地上往復行走，在那不知深處的深處，延伸丈量…

…

早起，就去公社。連續(xù)兩天沒有見到屠書記，還有神秘地去過縣里，沒有下

文，趁星期五，看機會咋樣？

蹬著自行車，松開兩手，聽憑腳和腰，把握力氣和方向，眼睛半閉半睜，用

皮膚感知外面。颼颼的涼風，沖著胸脯，衣服「嘩啦……嘩啦」響，聽著樹葉懶

散的聲音，劉作伐到了公社大院。

趕早不如趕巧，屠書記正提著人造革公文包，去辦公室，門外，司機收拾吉

普車，看樣子，要出去。

「快來，快來。」屠書記也看見劉作伐，「神手就是神手，再晚來兩分鐘，

咱倆，可有半月見不著?！?

劉作伐也不耽誤，按著屠書記肩膀，就開始。

「你明天去一趟縣里，司機知道，見見張書記。我今天要上地委開大會，得

停個十天半月。」

享受了十五分鐘，「謝你小神手，這一段，很穩(wěn)定，好像年輕了十歲哈哈！」

說著，睜開眼，從公文包里拿出個紙包，「沒啥贈送給你小神手，這塊手表，

是剛發(fā)的紀念品，算是咱們之間，老少忘年交見證吧?！?

「謝哩，這么貴重，俺不能接受?！?

「比起東西，身子重要不？」

「重要?！?

「要不是你，我這病秧子，就想申請回家休息哩。聽叔叔話！」

「謝謝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