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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繼續(xù)專心上課，眼睛只于金國倫與白板之間游走。金國倫授課專業(yè)，剛才不適的癥狀已壓了下去，目光不隨處亂放，多半膠在童笙臉上，尤其她含著糖而鼓起的腮幫子。

不知多久，終于把糖給含沒了，人卻渴了。童笙要喝水，可眼神舍不得離開白板，遂盲著伸手去夠桌邊的紙杯，結(jié)果直接把紙杯撞翻，白水倒了一桌。

剛在白板上寫完字回過身的金國倫見狀，眼明手快地一個箭步跨上前救起筆記本電腦，可來不及了，電腦底部已經(jīng)濕了一片。他惱火地沖童笙低吼：“搞什么鬼！你真的！”

童笙手忙腳亂地收拾書和筆記本，又翻背包找紙巾，沒空回他的話。

金國倫接過她遞來的紙巾擦拭電腦，嘴不饒人：“我一個張嘴講課的都不覺得渴，你一個閉嘴聽課的卻老渴渴渴，水鬼投胎！”

童笙咕嚕著解釋：“剛吃完糖，特別渴。”

金國倫：“……不是叫你帶上水瓶嗎？能不能長點記性？”

那回第一天上課，童笙以口渴為由擅自離開。金國倫最討厭上課時被人打擾以及學(xué)員隨意走動，所以讓她往后過來帶上水瓶，要大容量的，上課前灌滿一瓶，夠她喝到回家。不過童笙偶爾腦抽，忘了帶，便不得不進進出出地去拿紙杯斟水。這都次要，今天這樣子，徹底把金國倫惹毛躁。

“忘了嘛。”童笙也不好意思。

“你有幾回不忘？把水瓶放在中心，別帶來帶去的！”

簡單粗暴又實用的方法。

童笙用光一包紙巾把桌上的水擦拭干凈，邊整理邊說：“不行，我很喜歡那水瓶，被偷了怎么辦？”

金國倫咬牙：“來突破培訓(xùn)的人，沒有偷東西的！”

童笙不以為然：“刮花也不好，那圖案很可愛。”

水瓶是她在網(wǎng)上挑了半天才選中的，新物件自然愛惜有加。

金國倫見收拾好了，才放下電腦，說：“這收拾的十分鐘算在課時里。”

童笙：“……”

培訓(xùn)完后，童笙如常離開中心。同時段下課的學(xué)員不少，坐電梯時，總會遇上一兩個將對金國倫的好奇投到她身上求回報的。雖然童笙以笑待人，基本有問必答，但她從來不問對方學(xué)員叫什么名字，以及自我介紹。反正問她的，多半比她年輕，會喊她一聲學(xué)姐或前輩，她就順著稱呼對方學(xué)妹就是了。

今天金國倫不值班，給童笙上完課就往家走。車輛途經(jīng)高捷大廈最近的公交車站時，他望見童笙站在車站檐下等著。夜里這場雨下得突然，她沒帶傘，剛才跑來車站，肩膀已經(jīng)被打濕，看上去會著冷。

金國倫猶豫了一秒種，打著方向盤調(diào)頭繞了個圈，再往車站靠近。

黑色歌詩圖無聲地停到公交站位，副駕位的車窗被放下，車內(nèi)傳來問話：“等車？”

童笙正倚著廣告牌刷手機，壓根沒想過會遇見誰又或者誰來搭話，所以金國倫又提聲“阿笙”了兩遍，她才錯愕地仰起臉應(yīng)話。

金國倫有點氣，語氣不太好地說：“問你是不是在等公交！”

童笙本想湊到車窗前，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