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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吧,我并不認為政府會控制不了這場疫情。”韓夢說道:“我國外的朋友都說中國政府控制不住,他們從沒騙過我啊。”大奇說道:“中國共產黨長征都走過來了,還怕‘非典’,這未免太杞人憂天了。我相信政府一定有能力控制住的。”韓夢說道:“但愿吧。不過,我先生說要是情況不對勁,他就不回來了。他前兩天去加拿大做生意去了。”大奇說道愣了好久才說道:“那他不管你了?”韓夢說道:“應該不會吧!”
不知道為什么,大奇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覺得韓夢的丈夫也太膽小了一些,“非典”就真的那么可怕?再說了,作為她的丈夫,要是中國真的控制不了“非典”,那他就真的不回來了,不要韓夢了?不會吧!怎么有這么傻的老公啊?大奇知道韓夢的心里是有一點傷心的,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兩人邊閑聊邊吃飯。韓夢最后說道:“大奇啊,這個學期,你爭取將英語四級過掉。我幫你補課,你要相信自己能過,努力點啊。”大奇表面上點點頭答應韓老師,實際上他心里嘀咕道:我是無論如何也過不了的啊,韓老師!我英語實在是臭水平啊!
和韓夢吃過飯后,大奇便回家了。元宵節這一天,大奇和二十個老婆又一起過了個開開心心的元宵節,他買了好多的煙花,和老婆們一起在榕江邊燃放。貝貝說:“太好玩了,以前我爸爸、媽媽都不讓我玩的。”祺雯說道:“那是怕你這個乖乖女受傷,煙花好一點,這鞭炮就算了。”祺雯好像挺喜歡貝貝的,覺得這個女孩子是一個心挺靜的人。這些天,小玲她們三個是和大奇的她們一起居住的。有一天晚上祺雯對大奇說道:“那個叫蘇貝貝的看起來特別的清純。”大奇笑道:“你不會吃醋吧?”祺雯笑笑搖搖頭道:“習慣了,你這人就是這樣的。不論走到哪,總是有女人粘著,我拿你沒辦法。”岳母在一旁說道:“男兒本色啊,這不色,是男人嗎?”大奇哈哈笑著摟著岳母說道:“你還真懂得不少啊!”岳母嫵媚一笑問道:“冤家,說實話,是這些小妹妹對你好,還是媽對你好?”大奇只好輕聲道:“小妹妹固然好,但是哪有媽你貼我的心啊?”岳母微笑道:“死鬼,總算說了句讓我開心的話!”大奇說道:“我天天都哄你開心的啊,我的媽!”祺雯看他們這樣搖搖頭道:“你們真是沒救了。”大奇也抱過祺雯道:“說實話,大老婆你是最貼我心的。”祺雯笑道:“鬼知道你說真話還是假話?”大奇信誓旦旦地說道:“真的,否則,我被天……”祺雯立刻捂住他的嘴巴說道:“別發什么誓,沒意思。有緣在一起,無緣就散伙。我不想誰有什么三長兩短。”大奇微笑道:“好,好,好。再也不發毒誓了。”岳母道:“冤家,這毒誓可不是隨便發的啊。萬一你違背誓言又真的應驗,你讓雯兒和三個小孩怎么過?還有,媽怎么過啊?”
很顯然,岳母是非常舍不得大奇“掛”的,這點他比誰都清楚。現在,通常岳母會和祺雯一起伺候大奇過夜,偶爾慕萍也會被叫進來,因為祺雯還是喜歡慕萍和她搭檔的。但是,岳母就偏偏愛和自己的女兒一起侍奉大奇,這讓祺雯非常無奈。畢竟是她老娘,她就是再大的脾氣也不敢發火。大奇倒是很樂意這種一名少婦,兩個少女服侍自己的感覺。其實,祺雯也不能算少女了,孩子都有了,十足的美艷小少婦一個!慕萍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身子明顯比以前胖了些,但她是個高挑身段的女人,所以顯得比以前更性感、更成熟!
元宵節后一天,大奇載著小玲、貝貝和佳欣回學校。他帶了好多土特產回寢室。凡事自己班上的同學,他都發些給他們品嘗。很多同學也帶回了土特產請大奇品嘗。
大奇和小玲、貝貝和佳欣繼續同居在白沙公寓。大奇的同學李先明和謝長進是完全地沉迷在游戲中了,新學期開始,他們有時連上課都不去上,就在寢室玩游戲。一個星期以后,系里通知所有的班長和團支書準備舉行上學期的獎學金評選。大奇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得什么獎學金。可是,同學們經過投票推選,居然讓他當上了獎學金評議小組的成員。他自己倒沒怎么在意,可是這幾天他的手機卻不停地響起來了。全都是那些有望得到獎學金的同學打來給他的。
有人說:“老大,過幾天是獎學金評議了,你給我打高點的分,到時我請你吃飯。”
有人說:“老大,我的成績有望拿二等,但聽學姐說可能會降為三等,你一定要幫我說話啊。”
有人說:“老大,團支書是法定的獎學金評議小組成員,我們班的團支書成績很好啊,那她不是鐵定是拿一等獎了。”大奇說道:“放心吧,我們會客觀正確地對大家的成績和表現做出評議的。”
總之,這幾天電話總是騷擾得大奇煩心。他一回家,小玲、貝貝和佳欣都和他說有關獎學金評定的事情。
小玲說道:“我沒有機會得獎學金,但是我覺得獎學金的評定方式有點不公平。除了成績是客觀的外,其余的這加分那加分,完全是隨意的。”
貝貝說道:“我是學生會副主席,我班上的人把該加的給我加,不該加的也給我加。我估計拿個二等差不多,可結果拿了一等。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大奇說道:“你是評議小組的成員嗎,貝兒?”貝貝搖搖頭。
大奇說道:“那你就隨他們吧,有一等總比沒一等的好。”
貝貝說:“主人哥哥,你不知道啊,結果一公布,我們班成績名的那個人說不公平,當場就哭出來。我……我很想和系里說我不參與評選。我才不會在乎那2000元呢!”
佳欣:“你們班還好,就哭哭。我們班的得名的因為沒有獲得一等獎學金,居然打電話回家給他爸爸媽媽,他爸媽說要來系里找老師論理。”
大奇說道:“不就是區區的一點點錢和所謂的榮譽嘛,至于這樣嗎?”
小玲說道:“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我很難苛求別人在想什么或是怎么想。”
大奇的手機又響起,又是有關獎學金評定的,是班上的趙班花打來的。趙班花說道:“老大,給我多弄點分啊,我要爭取拿個三等。其實,我的成績足夠二等的,但我知道這里面的‘貓膩’。這三等就麻煩老大替我把住啊。”大奇說道:“到時,看大家的意見吧,放心,我會公正處理的。”
大奇的班級由于大奇是評議小組成員,他在評議小組會上一再強調:“我本人沒有機會獲得獎學金,但我希望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客觀公正的對待這次評議。想必,這兩天有關獎學金評議的風言風語大伙都聽說了,我不希望我們班也發生這種事情。”
當評議結果公布的時候,全班響起了了熱烈的掌聲,應該說大奇所在的班級關于此次獎學金的評定是客觀和公正的。而隔壁的文學(2)班,尤其是他們班的班長居然出現了德育成績102分的情況,滿分就是100分。大奇聽后大笑道:“德育怎么加的,有102分的。就那小子的德性,也配有德育102分。這是典型的以權謀私,因為他是班長也是法定的獎學金評議小組的成員。”從此以后,大奇見到隔壁班的班長就瞪他一眼,覺得這小子心術不正!
一個星期后,有一輛獻血車開到學校,讓大學生們去義務獻血。但出乎大奇意料的是參加獻血的人居然排成了一條長龍,一連五天,也就是整整一周都是如此。大奇看大伙的興致都這么高,便也加入到獻血的隊伍中去。大奇不去排隊參加獻血還好,一去,他就聽見兩個學生在低聲交談。
甲:“我們班的小沈這次獎學金拿得比我高,他成績沒我好啊,工作也沒我多。”
乙:“為什么?”
甲:“這小子上學期背著我們去市區獻血去了,德育分一下子加了5分,我的總分一下子差他一截啊!所以,這學期我無論如何也要來獻一次血,爭取這學期拿高一點的獎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