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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兒?”大奇問她。
“有點汗臭味。”馬春蘭的小臉已經羞紅了,看來她還不像大奇想象中的賤婊子那樣的無恥放蕩,身上還是有著一絲絲淑女的羞澀和韻味。他說道:“看來孫長發沒有把你調教成十足的性奴啊,那就讓我童某人來完成這個大事情吧!”
大奇繼續說道:“馬春蘭,從現在開始,我鄭重宣布,你就是我童某人的性奴了。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這個賤貨、騷逼、淫娃以后只能服侍我一個人,知道不?”
馬春蘭委屈地點點頭,一臉的凄楚而幽怨。
大奇說道:“你大聲說一遍我剛才說的話,記住,要大聲說!”
馬春蘭只好說道:“從現在開始,我馬春蘭就是你的性奴,而你,就是我的主人。主人,春蘭是賤貨、騷逼、淫娃,以后只服侍主人一個人!”
大奇點點頭說道:“記住,和孫長發時一樣,你要自稱蘭奴,知道不?”
馬春蘭只好無奈點頭,說道:“主人,蘭奴知道了!”
大奇很滿意,因為他很順利地就將馬春蘭收成自己的性奴了。他得意地坐了下來,分開雙腿指指腿間,“來,你這撩人的妖精,爬到這里來。”馬春蘭溫馴地爬過來跪在他的大腿間,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打量著她的表情。
女人那一雙嫵媚的大眼此時卻紅紅地含著淚水和愁怨,顯得惹人憐愛、楚楚動人,而那張涂抹著粉色唇膏性感美麗服侍過許多達官貴人的小嘴,在大奇的眼中顯得格外妖嬈撩情。
第53回、恩威并用
大奇想,畢竟眼前這張令很多領導朝思暮想多日,服侍過很多達官貴人的高貴小嘴,今天就要在他的身上上展示她的淫蕩、妖艷和技巧,想到這里他的心都醉了。
“蘭奴,告訴你,如果我想害你很簡單。這里的許多東西都可以致你于死地,何況你現在又落入了我的手中,只要你的隱私被揭穿,什么校長、黨委書記、副校長、副書記,以及你所有的情人都不僅不會救你,還會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你,關鍵還是看你自己。不過……不知你愿不愿意真心聽爺,也就是主人我的話了?”
大奇賣個關子閉上了口,馬春蘭一聽此言,知道有了轉機,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神情有了變化。只見她轉悲為喜,粉臉上堆滿媚笑,一雙白嫩的小手試探性地在他的大腿上和叁角地帶輕柔地撫摩著,拋著媚眼拉長聲說:“爺——主人——,我聽您的,小淫婦聽您的,您說該怎麼辦?蘭奴聽爺的就是!”
唉,這些看似高傲的女人,其實心靈似乎比一般女性更脆弱、更經不起威逼利誘——很快地從貴婦淑女而墮落成蕩婦淫娃,女人畢竟是女人!
“這樣吧,我也兩不想太難為你,本來我身邊就不缺女人,但你這小騷貨實在有些特別,又自己撞上爺我的槍口,我當然不能放過。你只要依了爺,爺會放過你,并為你遮羞。”大奇爽快地說。
馬春蘭一聽,連忙問:“是什么呢?”
大奇不緊不急地說:“條,你做我的性奴,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你只能做我一個人專用的女人,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淫具,任我玩弄糟蹋,讓我嘗夠你這小騷貨的淫情騷味,要隨叫隨到!聽清楚了沒?”
馬春蘭說道:“這條我答應倒是可以答應,但口說無憑,爺看……”
大奇心想:看來眼前這個小騷貨是想讓自己先毀掉相關證據。我童大奇沒那么白癡,證據不僅不能毀,我還要徹徹底底地控制你,讓你這輩子在韓夢和曉瑛面前都低聲下氣的!
“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但你可以憑感覺去判斷。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大奇假作生氣的樣子站起來。
馬春蘭連忙將他推坐下來,小嘴隔著西褲吻著他的胯部隆起處,獻媚地說:“蘭奴依爺就是,當您的性奴淫具,豁出這殘花敗柳的身子任爺玩弄,任爺糟蹋。”
其實,大奇也就言語上占點馬春蘭這美婦人的便宜而已。他天生就不愛虐待女人。現在,看到馬春蘭這么聽話,他反而有點喜歡她了。他感覺自己很有成就感,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讓這么美艷、這么騷賤、這么勢利的女人一下子就成為專供自己玩弄的淫具。與對待自己現在所有的女人不同,對待眼前的馬春蘭,他心里感到除了快感,還有痛快感——為韓夢、曉瑛“報仇”的痛快感!
“好”,大奇取出一粒紅丸,就是“錢通神”給她的,專門控制女人的藥物。他令她張開嘴吞下,馬春蘭別無選擇,溫順地咽下。
“爺給的是什么東西?”馬春蘭問道。
“讓你這小騷貨思春的東西,讓你干什么都別多問!記住,你是性奴,地位最低賤的性奴,一般情況下不要問這問那的,爺聽了很煩!”馬春蘭乖巧地閉上了小嘴,點頭低聲道:“奴知道了。
大奇說道:“我最后提醒你,要是你敢對別的男人動心思,你就有無數的罪要受。”
馬春蘭立刻說道:“爺,蘭奴對天起誓,從今往后,奴只是爺您一個人的女人。奴只允許爺一個人玩弄,一個人糟蹋,讓別的男人都見鬼去吧!”
大奇說道:“實話告訴你吧,現在由不得你不聽話了。你幾天后就會明白的!”大奇明白給馬春蘭吃下的藥物可以絕對地從肉體和身心控制住她。除非他將解藥給她,否則她將痛不欲生。這可是“錢通神”去中國的某少數民族那得來的秘方——專門控制女人,但又不傷害她們身體的方子。
馬春蘭漸漸地感到身體發熱起來,不一會兒,她便臉帶桃花、春心萌動,已經上道了,藥物起作用了。大奇知道此時大局已定,再無閃失,于是讓她隔褲舔玩賣弄舌技。他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