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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部是我的。
他回過神來,起身看著我,帶著局促道:“你說出去買煙,可是一直不回來,我有些擔心,給你打電話,發現你手機就扔在沙發沒拿……”
我上前去從他手中抽出我的手機捏在手里:“很晚了,快睡吧。其他事明天起來再說。”
說完我也不再管他,徑直回了房間洗澡。
熱水從頭澆下來時,我心想,我果然還是有點害怕面對趙青竹的。
我從來都對他嘲諷,對他不耐,盡管我的確算不得好脾氣之人,可在他面前脾性總不由自主變得尤其差。趙青竹大概以為我對他那般態度只是嫌他煩。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害怕面對他。
我又想起了趙青竹那山巒起伏似的后背,花綠繁復的紋身。我身下的那玩意又有了起頭的趨勢。
我立刻把水溫調成涼水,淋得我一激靈,那玩意也萎靡了下去。
關掉水,我背靠著墻蹲在了浴缸里。
我從什么時候開始害怕面對趙青竹的呢?就是從我發覺我的身體會因為他而起反應的時候。
是啊,剛剛給他上藥那時,并不是我第一次因為他硬了。
人這種動物,嘴上可以撒謊,面部表情可以控制,可是生理反應卻是最為誠實的。所謂身體的語言,根本無從控制。
第七章
夜鶯與玫瑰
趙青竹就這樣在我的公寓住下來了。
我有問過他以后打算怎么辦,因為總不能在我這里躲一輩子,老頭肯定會捉他回去。并且母親也同我說過,老頭給趙青竹安排了本市某局下的一個職位,那個局長是老頭以前的部下,只要趙青竹回去,隨時就能頂上那個局長給他準備的局中職位。
但很明顯,趙青竹一點也不愿去做那份工作。
我并不關心這些,然而母親在趙青竹離家后三番兩次打來電話又是詢問他的情況,又是讓我勸慰他,于是我只好答應母親同他好好談一下。
彼時我們正在餐桌上吃趙青竹做的午飯,我同他講:“你不可能一直待在我這里,總該對日后有個規劃吧。難道你就打算在我這里當個做飯打掃的鐘點工?我可請不起。”
趙青竹穿著我的T恤和運動褲坐在那,聽我一說,便擱下碗筷,抿著嘴角不說話。
我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可他這樣只會讓我更覺惱火。我不喜歡看到他遇事就選擇逃避的窩囊樣子,皺起眉又問了他一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趙青竹輕輕撇了撇嘴:“我不想回去。”
我耐著性子問他:“那你想干嘛?”
他掀了掀嘴皮子,囁嚅地說了兩個字,聲量太小,他又說得含糊不清,我不由得身體朝他傾了幾公分,皺著眉又問道:“什么?”
“鋼琴......”趙青竹放大了聲音,漲紅著臉直視了我半秒就把眼神錯開對著他面前的碗,“我想彈鋼琴……”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大概覺得難堪,把臉扭到了另一側。
趙青竹似乎覺得羞恥,擱在桌上的左手肘抬起來用手掌捂住了半張臉。
我挑了挑眉,往后靠在椅背上,盯著他的后腦勺。
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臉還是通紅:“我知道有點可笑。”
我點點頭:“是有點。”
或許是我的表情繃得太緊,他臉上的紅潮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來。
趙青竹直了直腰板,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點,揉了揉臉說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