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十九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眼掃了我一眼,又垂下目光,接過了餐盤。
我回到自己房里,作業動了兩筆就甩下筆,摸到陽臺去抽了根煙,再回到桌前,戴上耳機繼續寫起作業。
一筆一畫,寫得工工整整。
翌日中午我同幾位平日常在一起廝混的朋友說了聲有事,擠在人頭攢動的放學后的學生大軍中出了校門就朝一家臺球室趕去。
那位齊哥一早就發來信息說他會把那三個人堵在某家臺球室。
臺球室被齊哥清了場,破破爛爛的小臺球室被十幾號人塞了個琳瑯滿貫,白熾燈晃晃悠悠打在頭頂,將影子照了個黑白分明,倒頗有些黑幫電影的畫面感。
除了我一身校服不太合群外。
那被身后人鉗制住的紅毛朝我吼:“你他媽有本事跟我一對一單挑!找來這么多人你要不要臉?!”
我定定地看了他兩眼,這老套臺詞讓我覺得好笑,于是也就真的笑出來了。
并不理會他,我朝著另外一人的方向喊了聲:“小曾哥?”
那人愣愣地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沒有像紅毛那般跳腳,顯然被這場景弄得有些懵怔,我隨手從一旁的臺球桌上撈起一塊用來磨擦臺球桿桿頭的滑石粉塊向他扔過去:“接著?!?
他抬起右手接住了,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手上的滑石粉塊,又看了看我。
“啊,”我笑著道:“看來你慣用手是右手。”
我轉頭對著坐在收銀臺一副看戲架勢的齊哥說道:“齊哥,麻煩您的弟兄們幫我把這位小曾哥制一下唄?!?
齊哥朝那位小曾哥背后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二話不說,上前就把那位小曾哥給摁在了臺球桌上。
他悶哼兩聲,掙巴了幾下沒掙動,被幾只手將上半身壓制在臺球桌上,眼睜睜地看著我兩手一撐,坐上臺球桌邊沿,垂下頭看著他。
“幫下忙,把他右手抬上來壓住。”我對著那幾位小哥說道。于是他本來被鉗在腰后的右手臂被拉起來,啪地一聲摁在了桌面上。
我右手從褲兜里掏出一把早上從家里摸出來的雙刃式雪茄剪,大拇指和食指一邊一個從雪茄剪兩旁的環穿過將它拉開,左手抓起那位小曾哥的右手食指就給塞進雪茄剪中間的圓孔中,直接兩指發力狠狠地摁下雪茄剪兩側的圓環。
他的食指立刻被生生切斷。
這套動作行云流水,別說摁住小曾哥的幾位小哥沒反應過來,就連他自己也慢了幾秒才猛地一聲哭嚎。
我隨手撥開切下來的那根食指,任由它骨碌碌滾到一旁,使勁扒開他筋攣似地死死蜷住的右手其他手指,將他的中指塞入了雪茄剪中間的圓孔里。
他哭得屁滾尿流,奈何被人鉗住動彈不得,我拍了拍他的臉,讓他看著我:“那天的視頻你用什么拍的?”
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手......手機......”
“在哪呢?”
“……我褲子口袋里......”
我左手繼續握著夾著他手指的雪茄剪,俯下’身伸長右手將他手機從他褲子口袋里掏出來,打開找到視頻源文件直接刪除了,然后把手機擱在腿上,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