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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總刷臉,小貨車噴著黑黝黝的柴油,被允許放行。
當司機開著冒著黑煙的小貨車,駛進綠蔭夾道的高檔小區時,腦海里頓冒出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么的問號。
尤其是,當孟云澤讓司機在他的別墅門口停下,他和初夏先后下車。
司機透過開啟的大門,遠遠地看見孟云澤露天車庫里聽著的那幾輛限量級的豪車時,更是張大了嘴巴。
娘親噢。
有錢人的世界他真的不太懂喲。
放著豪車在家里生灰不開,非要來體驗一把坐小貨車的感覺喲。
當然了,小貨車司機內心是如何地豐富,孟云澤和初夏是全然不知的。
“老天,到現在,我的耳邊都好像還想著隆隆隆發動機的聲音。”
這段時間,孟云澤都在住院,初夏天天加班,忙得早出晚歸,在家里也就睡個覺,又要急匆匆地去上班,因此家里很久沒有通過風了。
初夏去把客廳的窗戶,以及通向院子的落地窗給打開。
孟云澤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無聊,就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把頭靠在她的加幫上,撒嬌。
“對不起啊,三叔。”
把院子里的落地窗也給打開,陽光照進屋子,初夏轉過頭,歉疚地摸了摸孟云澤的臉龐。
住院一個月,老太太天天派人送來湯湯水水補著,孟云澤其實不但沒有清減,相反,還圓潤了些許。
當然了,初夏是沒瞧出孟云澤比住院前胖了的,她怎么看,怎么覺得孟云澤比住院前還憔悴一些。
三叔住院的時候,她沒能抽出時間好好陪對方。
好不容易出院,她也沒讓三叔怎么舒坦。
那小貨車,別說三叔坐不慣,她也覺得挺顛簸的。
“我就是隨口會這么一說。
又不是怪你的意思。
道什么歉?”
孟云澤握住初夏的手,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手指頭。
齒尖刮過初夏的手指頭,初夏“嘶”了一聲。
“嘖。
怪我。
險些忘了你有多怕疼了。
來,三叔給呼呼。
三叔呼呼……”
孟云澤不由分說地把初夏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呼呼。
初夏身體敏感,手指頭被對方這么溫熱的氣息一包圍,身體便不由地軟了幾分。
“不,不疼。
其實一點也不疼。
我先去把您住院這段時間以來的衣物給放回衣柜里,替您收拾好”
初夏有些倉促地把手給抽回,轉身紅著臉,就往客廳里走去。
孟云澤原先是真沒有任何的思想雜念,就是純粹給媳婦呼呼來的。
倒是初夏這么一跑,孟云澤回想起方才初夏發紅的耳尖,逐漸地琢磨出點其他意思來了。
孟云澤從醫院帶回的行李袋,方才被他隨手放在了沙發邊上。
初夏走過去,剛要彎腰拿行李袋,突然一陣頭重腳輕,身體被人像是抗沙袋一樣,給抗在了肩上。
“呀!
三叔……您干嗎!
您放我下來!
您放我下來呀!
您的肩膀,您的肩膀才剛好呢!
您趕緊放我下來呀!”
初夏發出一聲驚呼,卻又因為顧忌孟云澤的傷勢,不敢太過掙扎。
孟云澤就是仗著自己肩膀傷剛好,初夏不敢太過反抗呢,肆無忌憚地把人給扛上樓,給放在了床上。
“三叔,你到底想要干……唔!”
初夏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不等她坐起身,孟云澤的吻便落了下來。
窗外,陽光照進臥房,照進一室的迤邐。